第76章 阁老玄孙,南山铁矿 明末:我给崇禎当太上皇
朱聿键斜睨了一眼李待问,说道:“传圣旨。”
一名锦衣卫展开圣旨,声若洪钟: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南直隶巡抚李待问,职司封疆,不思报国,反阿附奸佞,纵容豪右,於朕躬行释奴、与民更始之新政,阳奉阴违,梗阻国策……”
李待问跪倒在地,面如土色。
“其心可诛,其行可鄙!深负朕恩,有亏职守!著即革去所有官职、功名,锁拿押赴京师,交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法司严议其罪,以正纲纪!”
李待问一脸颓然道:“董公是我的恩师,我岂能……”
两名锦衣卫已经上前,“咔噠“一声锁住他的手腕,粗暴地摘去他的乌纱帽。
“恩师?“朱聿键冷冷道,“等你到了刑部大堂,再慢慢敘这师生之情不迟。”
千户继续宣读,声音愈发冷厉:
“查原礼部尚书致仕、太子太保董其昌,纵子行凶,家奴为恶,盘剥乡里,罪恶昭彰,松江百姓,苦之久矣!其子董祖常,倚仗父势,强抢民女,逼死人命,恶贯满盈,民愤极大!”
董祖常已是涕泪横流。
“证据確凿,不容宽贷。董祖常,罪大恶极,著即...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董祖常哭喊连连。
董其昌闭目不语。
“该死!”
“杀了他!”
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两名膀大腰圆的刽子手已经上前。
一人揪住董祖常的髮髻,迫使他仰起头。另一人举起鬼头刀,刀身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刀光闪过,鲜血喷溅,董祖常的人头滚落在地。
温热的血液溅了董其昌满脸。
他怔怔地看著儿子的无头尸身,喉头“咯咯“作响,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千户面不改色,继续宣读:
“董其昌本人,革去所有功名、荣衔,追夺誥命。念其年老,免其一死。”
董其昌苦笑,如此活著,真不如一刀了结了好。
“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著將其本人,及其直系家眷、核心恶僕,一併押送太平府当涂县南山铁矿,编入矿工籍,终身为国效力,以赎其罪!
其家產,无论田亩、宅邸、商铺、金银、古玩、字画,尽数抄没,登记造册,充入內帑,用於新政,不得有误!”
“矿工?”董其昌眼神涣散,“士可杀不可辱。”
“辱?”朱聿键站起身,“你纵子行凶时,可曾想过辱人妻女?你强占民田时,可曾想过辱人祖宗?”
他面向百姓,朗声道:“太上皇另有四字口諭。”
人群瞬间屏息。
“抄家无罪。”
欢呼声震耳欲聋,声浪直衝云霄。
明大和紧握双拳,脸上疤痕因激动而泛红。他望著圣旨,眼中满是狂热与忠诚。
……
松江府华亭县,徐宅书房內茶香氤氳。
徐澹寧端坐在红木书桌前,看似在静心品茗,但微微蹙起的眉头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他是嘉靖隆庆两朝首辅徐阶徐阁老的玄孙。
窗外,保甲长的吆喝声清晰地传来:
“甲三户,丁口五,原有田十亩,新分得董家抄没水田六亩,共计十六亩,记下了!”
“乙七户,原为张家奴僕,今释奴,姓明,名水生,分得宅基一处,薄田三亩,农具两件……”
老僕悄步进来,低声道:“老爷,码头上,唐王世子处置停当了。”
徐澹寧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说仔细。”
“董祖常当场问斩,董其昌和家眷发配南山矿场,李巡抚革职押京。”
徐澹寧缓缓放下茶杯,青瓷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若要柴米强,先杀董其昌……”他轻嘆一声,“这万历年间的童谣,终究是应验了。”
他走到窗边,看著院中巡逻的兵士。
这些兵是唐王世子在他捐出四分之三家產后,体恤派来保护他的。
“父亲!”
徐承祖急匆匆进来,脸上带著惊慌,“外面都在传,释奴都要改姓明!这岂不是乱了祖宗礼法?”
徐澹寧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反问道:“承祖,你今年多大了?”
“孩儿刚满二十。”
“二十……”徐澹寧轻嘆,“为父像你这般大时,也以为纲常伦理是天理。如今看来……”
他的话被门外的脚步声打断。
一名百户带著两个兵士站在院中:“徐老爷,唐王世子驾到。”
徐府大厅之內,朱聿键正在仔细翻阅户籍册子。
“世子。”徐澹寧躬身行礼。
“徐先生请坐。”朱聿键抬头,“松江这几日的变故,先生都知道了?”
“略有耳闻。”
“那就好。”朱聿键合上册子,“先生是聪明人,懂得审时度势。主动捐產,安抚家僕,给江南士绅做了个表率。”
“不敢当。”
“本世子今日请先生来,是想请教一事。“朱聿键目光炯炯,“这保甲新制,先生觉得可行否?”
徐澹寧沉吟片刻:“保甲古已有之,然则……”
“然则以往保甲,多由士绅把持,是不是?”朱聿键接口道。
“世子明鑑。”
“所以这次不同。”朱聿键站起身,“保甲长全部由百姓公推,再由官府核准。田亩重新丈量,按丁分配。释奴改姓明,编入新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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