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边镇新军,如臂使指 明末:我给崇禎当太上皇
陕北,延安府外,校场。
黄土夯实的演武场宽阔平整,足以容纳上万军士操演,与周遭沟壑纵横的黄土高坡形成了鲜明对比。
寒风扬起沙尘,空气又干又冷,校场上的气氛则更为肃杀。
孙传庭穿著一身緋色文官袍服外罩了轻甲,按剑立於丈许高的点將台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台下森然列阵的军士。
他的面色沉静,但胸腔之內,一股久违的豪情猛然扬起。
“止!”中军官令旗挥下。
“哗!”数千军士闻令即停,动作整齐划一,脚步落地的声音沉闷如一声鼓响,竟无半分杂音。
只有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以及远处马场传来的隱约马嘶。
孙传庭微微頷首。
太上皇的方略,他严格执行,卓有成效。
离京之时,朱由校的指示很简单,总结起来,核心就是三个字:
专业化。
朱由校不要新练的秦军也变成过去那种战时为兵閒时屯垦的卫所兵。
他交给孙传庭的旨意说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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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既用之,则当专其业,精其技。
夫耕当问农,战当问兵。兵不事生產,唯以杀敌保境为业,方可成锐卒。”
眼前这些军士,皆是新募的陕西流民中挑选出的精壮汉子,亦有部分从原有边军中遴选留下的精锐。
他们不再需要自己种田养活自己,朝廷提供了足额的粮餉,足以让他们养活家小,从而心无旁騖。
终日所思所想,唯有操练、阵型、杀敌。
他们的脸上,少了昔日边军常见的菜色与麻木,多了几分饱食操练后的精悍与专注。
眼神里,是一种被严格纪律和反覆磨练塑造出的驯服,但这驯服之下,是即將出鞘利刃般的寒芒。
“阵列演练,开始!”號炮一响。
台下,步兵方阵闻令而动。不再是过去那般略显鬆散的行进,而是以百人为单位,形成一个个紧密的小型战斗集群。
旗总、队总各司其职,口令声短促有力。长枪手在前,枪尖如林,隨著口令突刺、收回,动作迅猛整齐。
刀盾手居於侧翼,盾牌护住要害,腰刀雪亮,演练著格挡与劈砍。
火銃手居於阵后,虽未实弹射击,但装填、瞄准、轮替射击的动作一丝不苟,已然有了几分章法。
孙传庭看得满意。
並非什么奇技淫巧,而是太上皇旨意中强调的“制式”和“协同”,戚少保的《纪效新书》里,也多有提及。
摒弃个人勇武的炫技,追求整体阵列的杀戮效率。
这也是孙传庭在家乡赋閒这几年所研究和琢磨的事情。
孙传庭当然不是天生就知兵,作为一个文官,他知兵,是因为他耗费了大量的心思在军事研究之上。
孙传庭比朝中许多大臣都更明白,大明的问题,虽然根子上不在军事,但要救大明的命,始终还是得先强兵。
因为建奴虎视眈眈,要想平定辽东,只靠现有的关寧铁骑和东江镇,难於登天。
眼前这支秦军,如果能练好,一定会成为孙承宗重要的助力。
孙传庭希望,或者说朱由校希望的是,每一个士兵,都能成为这架庞大战爭机器上一个被严格打磨过的零件。
他们的专业,就体现在对这简单杀戮动作的千次、万次重复,直至形成肌肉记忆,体现在对旗號、金鼓声的绝对服从。
“报!”
一骑快马奔至台下,骑士滚鞍下马,单膝跪地,“启稟督师,曹总兵麾下骑营已准备就绪,请令演练!”
孙传庭沉声道:“请曹总兵。”
校场东侧,专门划出的马场內,黄土被马蹄踏得烟尘瀰漫。
陕西团练总兵曹文詔,一身铁甲,披风在身后飞扬。
他驻马於一座小土坡上,看著坡下已然列队完毕的一千精骑,面色冷漠,不见笑意。
在辽东,他是百战宿將,在京师讲武大学堂,他是严苛悍师。
如今,他则是这群西北汉子的统领。
这几个月的调教,让他非常满意。
秦人尚武善战,是刻在骨子里的。
但要练成能与建奴八旗作战的强军,也少不了要孙传庭和曹文詔多下功夫。
如今,手下这些乌合之眾身上少了几分游兵散勇的匪气,多了几分正规锐骑的肃杀。
专业化,这是太上皇强调的,也是曹文詔深切体会到的。
这些骑兵,不再需要自己筹措马料,甚至大部分马匹都是由朝廷统一调配、饲养的合格战马。
每日里,除了必要的骑术、劈杀训练,更多的是演练各种阵型变换,追击、包抄、反衝击、骑射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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