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新军南下,势如破竹 明末:我给崇禎当太上皇
这黄脸汉子,正是绰號“黄虎”的张献忠。
此时他在王左掛军中,是副手,也是智囊。
张献忠笑道:“这王嘉胤不过是学那水滸故事里的宋江,想弄个招安的筹码罢了。可惜这延安府,可不是梁山泊。”
“那咱们怎么做?”
“沉住气,”张献忠眯著眼,“让他们闹。官军来了,谁冲在前头谁倒霉。咱们瞅准机会……”他做了个向南的手势。
“进秦岭,去汉中快活!”
……
五日后。
延安城外,新军大营。
与城內的喧囂混乱相比,这里静得只有风吹旗帜和士兵巡逻的脚步声。
中军大帐之中,曹文詔道:“一群土鸡瓦狗,聚在一起,还是土鸡瓦狗。御芳,你怎么看?”
李自成站在下首,沉声道:“教官,贼寇虽眾,但军纪废弛,各自为战。末將愿为前锋,破其一点,则全局必溃。”
他用的还是在京师讲武大学堂时的称呼。
曹文詔满意地点点头:“好!我们这次南下,也就带了五千人,我给你三千精兵,三千对五万,可有把握?”
李自成面色沉稳,口中却放出豪言:
“乌合之眾,莫说五万,便是十万,亦是镇帅军功簿上的数字而已。”
曹文詔大笑,心道:“这小子还挺有心眼,没说是自己的功劳。”
“有胆气!明日拂晓,进军!让这些泥腿子看看,造反会遇到的官军,可不是府城里那些臭鱼烂虾。”
……
是夜,延安城內,一座被抢掠一空的富户宅院中。
点灯子和不沾泥凑在一处,面前摆著几坛抢来的酒。
“王嘉胤和王二,装什么大尾巴狼!”
点灯子灌了一口酒,骂道,“不让抢?不让抢弟兄们跟著他喝西北风?”
不沾泥阴惻惻地道:“我听说,王二私下里跟几个头目说,要学河南那边,搞什么分田民,收买人心呢!”
“呸!”点灯子啐了一口。
“老子提著脑袋造反,是为了大块吃肉,大秤分金,玩美貌的婆姨!不是来当善人的!河南?哼,谁知道是真是假!”
“管他真假,”不沾泥压低声音,“我手下已经有几十个弟兄偷偷跑了,说是往河南去了。再这么下去,人心就散了。”
两人正说著,外面忽然传来更大的喧譁和哭喊声。
一个嘍囉连滚爬进来:“二位头领,不好了!混天王的人和黑煞神的人,在西门为了抢马,又打起来了!动了真傢伙,死了好多人!”
点灯子和不沾泥对视一眼,非但不急,反而露出一丝幸灾乐祸。
“打吧,打吧,”点灯子嘿嘿笑道,“打死一个少一个,分钱的人还少了呢!”
……
翌日,拂晓。
延安城外那片广阔的大塬上,三千新军已列阵完毕。
城头哨探被寒意惊醒,迷糊外望,下一刻,瞳孔骤缩,连滚爬摔下甬道,朗声叫道:
“官军!官军来了!”
王嘉胤被亲兵摇醒,仓促披甲登城。
点灯子衣衫不整地衝过来叫道:“凭咱们这么多人,据城而守,官军能奈我何?”
他眼神闪烁,心里盘算的却是如何利用城墙消耗官军,自己好趁机保存实力。
黑煞神一脸豪气道:“老子受不了这窝囊气!开门!让老子带弟兄们衝出去,杀他个人仰马翻!官军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怕他作甚!”
他其实也打的是趁乱溜走的主意。
南门,王左掛与张献忠则已集结大军完毕。
张献忠默擦腰刀,目光扫过城外军阵与惶惑同伴,面沉如水。
……
城下,李自成端坐马上,缓缓举起了右手。
掌旗官会意,猛地挥动令旗。
“击鼓!”
咚!咚!咚!
战鼓声不疾不徐,听在流寇心里,却如同死亡的宣告。
“进军!”
隨著李自成马刀前指,黑色的军阵动了。
没有狂奔,没有吶喊。
三千人如同一个精密的整体,迈著坚定、统一、沉重的步伐,向延安城压迫而来。
刀盾手在前,巨大的盾牌紧密相连,组成一道移动的、密不透风的铁壁。
长枪如林,冰冷的枪尖从盾牌间隙探出,火銃手和弓箭手紧隨其后。
脚步踏在地面的声音匯聚在一起,发出巨大的闷响。
城头上,王嘉胤吼道:“放箭!”
稀稀拉拉的箭矢从城头落下,在新军將士听来,如同隔靴搔痒。
大多数无力地钉在厚重的盾牌上,或被精良的铁甲弹开,偶有射入阵中的,也未能造成有效的杀伤。
新军阵型丝毫不乱,前进的步伐甚至没有一丝迟滯。
忽的,城门打开,却是混世王和神一元带著大股流寇扑来。
乱糟糟的人群,挥舞著五花八门的兵器,漫无目的地涌来。
他们仗著人多,以为能像过去衝击卫所兵那样,靠著一股血气衝垮对方。
李自成面无表情地看著这股汹涌而来的狂潮。
“火銃手,”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预备!”
前排刀盾手微微侧身,露出身后三排已经准备就绪的火銃手。
黑洞洞的銃口对准了狂奔而来的敌人。
“放!”
冲在最前面的流寇,瞬间倒下了一大片!
铅子轻易地破开他们单薄的衣衫,留下一个个恐怖的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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