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弃卒保帅,献忠效忠(求首订!) 明末:我给崇禎当太上皇
第90章 弃卒保帅,献忠效忠(求首订!)
”臣陕西督粮参政洪承畴,参见秦王千岁。”
洪承畴躬身行礼,姿態恭谨,却不又失儒將威仪。
“亨九不必多礼,看座。”
朱谊漶坐直了身子,挥了挥手,脸上挤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世子朱存机连忙亲自搬来一个绣墩,请洪承畴坐下。
暖炉內的银炭啪作响,薰香裊裊,但殿內的气氛却莫名凝重。
洪承畴目光扫过罗汉床上那份被揉皱的密报,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
“王爷,”洪承畴开门见山,“近日渭南、华州之事,想必王爷已经知晓,太上皇雷霆手段,意在清算积弊,整顿陕政。如今西安城內,已是风声鹤唳。”
朱谊漶嘆了口气:“亨九啊,你不妨直言。太上皇此番——究竟意欲何为?难道真要对天下宗室赶尽杀绝吗?
我秦藩自洪武朝以来,世代忠良,从未有半点不臣之心啊!”
洪承畴目光如炬:“王爷,恕臣直言。太上皇之心,不在清算旧帐,而在钱粮”二字!河南诸王前车之鑑,便是明证。福王富甲天下,潞王、周王系郡王眾多,田產无数,一朝倾覆,其家资尽数充入內帑与朝廷府库,解了陛下燃眉之急。
如今陕西灾荒连年,流寇虽暂平,然元气大伤,府库空虚,数十万饥民待哺,九边军餉亦多有拖欠。太上皇西巡,首要之务,便是为陛下,为朝廷,筹措钱粮!”
他顿了顿,观察著秦王父子的神色,继续道:“秦藩坐拥关中五十万亩良田,王府库藏之丰,天下皆知。
如今已是眾矢之的,若不能主动献出足以令太上皇满意的数目,只怕——福王故事,便在眼前。”
“亨九之意,也是要本王——倾家荡產以保平安?”
这个“也”字,吸引了洪承畴的注意。
朱存机道:“我也是这么劝父王的。”
洪承畴点点头道:“不是倾家荡產,而是弃卒保帅,断尾求生!”
洪承畴语气斩钉截铁:“王爷,需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太上皇手持大义名分,更有厂卫鹰犬为其耳目,陕西官场经此清洗,已无人敢为藩王发声。
若待太上皇亲自开口,或寻由头髮难,届时恐怕就不是献出些许田產所能搪塞的了。
轻则削爵圈禁,重则——恐有性命之忧!”
“性命之忧?!他——他敢!本王乃是太祖血脉,堂堂亲王!”
洪承畴道:“王爷,今时不同往日。福王难道不是万历爷血脉?潞王难道不是亲王?
在朝廷大局面前,在饥民嗷嗷待哺的现实面前,一两位亲王的体面乃至性命,又算得了什么?
太上皇连废数王,早已树立威权。陛下虽居深宫,然对此事亦是默许。王爷,切不可存侥倖之心啊!”
朱谊漶神色一变,冷冷道:“本王以为亨九是个识大体的,说了半天,没想到是太上皇的说客!”
洪承畴朗声大笑道:“王爷,下官若是太上皇的说客,便不会让你献出田產了。”
朱谊漶心下满是疑惑:“此言何意?”
洪承畴摇摇头道:“下官这大逆不道之言,也只能说给王爷听。
太上皇如此施政,下官其实是看不惯的。下官来秦王府面见王爷,劝王爷献出田產,是希望秦王一脉能延续下去,是希望陕西的格局,不会轻易被太上皇打乱!”
朱谊漶昏花的老眼中放出光彩:“细说!”
“太上皇从江南到河南再到陕西,这一番施政,动的是我大明的根基,田地从宗室和士绅那里,分到了流民手中,秩序何在?
流民不读诗书,朝廷又如何管控?这些本就会作乱的贼寇,有了田地,焉知不会再举旗造反?
”
朱谊漶连声称是。
世子朱存机也道:“洪大人所言极是!父王,依洪大人所言,您弃卒保帅,献田五万亩,保全我秦王一系,等到太上皇离开了西安,今日之失,未必不是来日之得。
只要王爵尚在,王府根基未损,些许田產,日后未尝不可慢慢经营回来。”
洪承畴微微頷首道:“久闻世子聪睿,今日得见,果然非凡。”
朱谊漶也笑道:“本王乱了方寸!亨九此番前来,解我心中忧愁!我等只需要敷衍太上皇几日,该献田的献田,要賑灾的賑灾,等太上皇走了,这陕西还是我等的陕西!”
洪承畴道:“是王爷和陕西百姓的陕西。”
朱存机在一旁道:“洪大人延安府平定流寇有功,该升陕西巡抚了,若不是有那孙传庭在陕北,便是三边总督,洪大人也做得。”
前日,朱由校还没进西安,便升了孙传庭为三边总督,但同样是参与荡寇的洪承畴,却仍是陕西督粮参政。
虽然朱谊漶几度请圣驾住进秦王府,但朱由校还是选择曲江池畔的秦王別院。
进了西安城后,朱由校没召见朱谊漶,也没召见洪承畴,而是先见了张献忠。
张献忠带著镣銬,跪在朱由校面前,头垂得很低,姿態恭敬,但手掌微微颤抖,暴露了他內心的激动与不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