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阵斩韃虏,凌迟奸邪 明末:我给崇禎当太上皇
第102章 阵斩韃虏,凌迟奸邪
赵率教率领的两千关寧铁骑,並非寻常轻骑。
人马皆披重甲,骑士著山文或锁子甲,外罩棉铁复合甲,战马关键部位亦覆以皮革镶嵌铁叶。
他们也並非狂奔而至,而是以如同钢铁城墙推进般的小跑加速,马蹄踏地发出闷雷般的巨响,震得人心头髮颤,恰好封死了英俄尔岱突围的唯一生路!
“列阵!锋矢!”
赵率教声若洪钟,手中那柄长刀已然扬起。
他本人就是这锋矢最锐利的箭头!
英俄尔岱肝胆俱寒,咆哮著:“杀过去!只有杀过去才有活路!”
残余的百余镶黄旗精锐也知道这是生死关头,纷纷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疯狂催动战马,试图凭藉一股血勇撞开这堵钢铁壁垒。
双方的距离瞬息拉近至三十步!
“三眼銃!”赵率教厉声下令。
前排的关寧铁骑猛地抬起早已装填好的三眼统。
一阵密集的爆响,硝烟瀰漫,铅子如同泼水般射向迎面衝来的满洲骑兵!如此近的距离,即便镶黄旗精锐身披重甲,也被打得人仰马翻,衝锋的势头为之一滯!
借著这短暂的混乱,赵率教一马当先,已然杀到!一名身材异常魁梧的白甲巴牙喇狂吼著挥舞狼牙棒迎了上来,试图为主子打开缺口!
赵率教眼中却只有英俄尔岱!
他根本不闪不避,双臂筋肉虬结,运足腰力,那柄沉重的长刀划破空气,带著撕裂布帛般的悽厉风声,自下而上一个迅猛的撩劈!
先是狼牙棒的木柄被毫无悬念地斩断,紧接著刀锋势不可挡,狠狠劈入那白甲巴牙喇的胸腹之间。
厚重的甲冑如同纸糊般被撕裂,刀锋甚至余势未消,將其胯下战马的脊骨也一併斩断!
人与马,竟被这一刀几乎劈成四段!
內臟、鲜血、破碎的甲片混合著泼洒开来,场面颇为骇人!
这一刀之威,不仅彻底斩杀了这名悍勇的白甲兵,更將身后所有镶黄旗骑兵的胆气也一併斩碎!
“赵率教!!!”
英俄尔岱目睹亲信被如此惨烈地斩杀,目眥欲裂,心知今日绝无幸理,反而激起了最后的凶性口他不再想著逃跑,而是张弓搭箭,对准了赵率教。
赵率教冷哼一声,拨转马头,长刀带著血光横扫而出,直奔英俄尔岱的头颅!
刀锋精准地劈入了英俄尔岱头盔与颈甲的缝隙,巨大的力量直接將精铁打造的头盔劈得四分五裂,连同里面的头颅也被劈开!
红白之物四处飞溅!
镶黄旗的猛將英俄尔岱,就此殞命广寧城外,尸身轰然坠马!
主將战死,残余的镶黄旗骑兵彻底失去了斗志,要么被蜂拥而上的关寧铁骑和后续赶来的大同兵以及京营兵围杀,要么跪地请降。
而此时的李永芳,在乱军之中早已嚇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
他亲眼目睹了英俄尔岱被赵率教如同杀鸡屠狗般阵斩,那血腥的场景几乎让他晕厥。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趁著明军注意力都被英俄尔岱最后的战斗吸引,悄悄褪下身上显眼的额官服和头盔,从一个死去的汉军旗士兵身上扒下一件沾满血污的普通號衣套上,在几十个忠心家丁的簇拥下,如同丧家之犬,向著战场侧翼人烟稀少的河谷浅滩处亡命逃去。
他只希望借著河滩芦苇和地形的掩护,能侥倖溜走。
“李永芳狗汉奸在那里!別让他跑了!”
一声充满刻骨仇恨的怒吼,如同炸雷般在追兵的队伍中响起。
只见几名关寧老兵,眼睛赤红得几乎滴出血来,死死盯住了那个正在泥水中深一脚浅一脚狂奔的肥胖身影。
即便李永芳换了衣服,他那仓皇的背影和略显臃肿的体型,也逃不过这些与他有血海深仇的抚顺老兵的眼睛!
他们之中,有的家人全部死於抚顺陷落之夜,有的兄弟被李永芳亲手斩杀邀功,有的姐妹被其部下凌辱至死————
这份仇恨,沉淀了太久太久!
“追!活剐了他!为抚顺的乡亲报仇!”
不需要任何上官命令,这数十名抚顺老兵如同被激怒的狮群,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和力量,不顾一切地策马冲入冰冷浑浊的河水中,泥浆飞溅,目標只有一个—李永芳!
他们的怒吼点燃了更多明军將士的怒火,立刻有数百骑兵跟著调转方向,如同决堤的洪流,向著河滩蓆卷而去。
李永芳听得身后追兵喊杀声震天动地,越来越近,嚇得心胆俱裂,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只知道拼命用刀鞘抽打坐骑。
然而河滩泥泞不堪,马匹深一脚浅一脚,速度根本提不起来,反而因为惊慌失措,几次险些马失前蹄。
“保护额!”李永芳的亲兵家丁还算忠勇,试图转身结阵,用身体为主子爭取时间。
但他们这点人马,在汹涌而来的復仇浪潮面前,如同投入洪流的几块石子,瞬间就被淹没,刀光闪烁间,尽数被砍翻在地,鲜血染红了河滩。
一支来自那名刀疤老兵的投枪,带著他积鬱了十数年的血仇和全身的气力,“噗嗤”一声,精准无比地射穿了李永芳坐骑的后腿关节!
战马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前蹄一软,轰然侧倒,將背上的李永芳如同拋麻袋一般重重地摔进冰冷的泥水之中。
他还想挣扎著爬起,几把雪亮的马刀已经带著寒意,架在了他的脖颈和心口。
那几名抚顺老兵已然跳下马,如同拎一只待宰的肥猪,粗暴地將他从泥水里狠狠揪了起来。
他满头满脸都是污泥,官帽早已不知去向,髮髻散乱,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大金额的威风荡然无存,只剩下摇尾乞怜的狼狈。
“李永芳!你个狗汉奸!还认得我吗?!”
那名脸上带著狰狞刀疤的老兵,一把死死揪住他湿漉漉的头髮。
“抚顺城破那天!你带著建奴衝进东门!我爹娘就死在乱军里!我妹妹才十五岁,被你手下的韃子抢走————她————她不堪受辱,当晚就投井自尽了!我今天就要你给我爹娘和妹妹偿命!!”
“还有我兄弟!守城时被你这汉奸亲手砍了头去邀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