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同气连枝,顺藤摸瓜 明末:我给崇禎当太上皇
第110章 同气连枝,顺藤摸瓜
北镇抚司。
周延儒將一份卷宗推到钱龙锡面前,声音平缓:“钱阁老,看看这个。”
钱龙锡目光扫过,脸色骤变:“这————这是钱谦益当年与魏国公往来的密信抄本!你从何得来?!”
周延儒不答,反而问道:“钱谦益谋逆,其根基在江南士林。袁崇焕通敌,其根基在辽东边帅。钱阁老,您身为辅臣,既与袁崇焕过从甚密,又与江南钱氏同气连枝,可是令人不能不多思,不敢不多想。”
钱龙锡气得浑身发抖:“荒谬!简直荒谬!钱谦益是钱谦益,老夫是老夫!
同姓不同宗,何来同气连枝?!”
“哦?”周延儒慢条斯理地又取出一封信,“这是您的门生前年寄给您的信,其中盛讚钱谦益“文坛北斗,士林楷模“,您回信说“牧斋才学,確为我辈典范“。
钱阁老,这“我辈“二字,用得妙啊,这难道不算是您和钱谦益惺惺相惜的证据,您和反贼惺惺相惜,说反贼是典范,难道是想效仿他也做出不轨之事吗?”
“你这是断章取义!”钱龙锡猛拍桌案,“文人往来,寻常讚誉,怎能作为结党的证据?!”
周延儒慢条斯理整理袖口,头也不抬:“那您和袁崇焕书信往来频繁,他借粮蒙古,您大表赞同。
这难道不是结党?”
“荒谬!”钱龙锡猛地站起,锁链哗啦作响,“议兵议餉,皆是国事!袁崇焕纵有千般错,其心可诛,其功难道就可一概抹杀?!”
周延儒冷笑:“功?通敌误国是功吗?钱阁老,您这识人之明,实在令人担忧。”
他踱步上前,压低声音,“张存仁已经招认,袁崇焕是通过您结交江南士绅的,还有钱谦益谋逆一案,您真以为自己脱得了关係?”
钱龙锡脸色骤变:“你血口喷人!”
一旁记录的文书笔尖一顿,头垂得更低。
周延儒转身,声音提高:“是不是污衊,自有公断,钱阁老,您那些门生故旧,此刻正在外头奔走呼號。您说,他们是想救您,还是————急著撇清关係?”
钱龙锡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周延儒,半晌说不出话。
少顷,骆思恭入內,周延儒起身寒暄,隨即將一份新的卷宗摊在钱龙锡面前道:“钱阁老,不必再纠缠於细节。袁崇焕通敌,证据確凿。您与他往来密切,举朝皆知。如今要议的,不是您是否知情,而是您在这滔天巨案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钱龙锡昂著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老夫所为,无一事不可对人言!”
“好一个无一事不可对人言!”周延儒闻言大笑。
“那便请钱阁老说说,天启六年,你力主调拨给袁崇焕的那笔额外粮餉,最终去了何处?
为何有帐目显示,其中一部分,经多重周转,流入了江南钱氏宗族经营的粮號?”
钱龙锡脸色猛地一变:“绝无此事!”
“有没有,查过便知。”周延儒不再看他,转向旁边的骆思恭,“骆緹帅,江南那边,查抄钱氏宗族及相关联商號的进展如何?”
骆思恭道:“已查封钱氏在苏、松、常、镇四府粮號、布庄、当铺共十七处,拘押相关管事、帐房四十三人。
初步帐目显示,近三年来,確有数笔来自北方的巨款,经由山西票號,最终匯入这些商號,具体来源与用途,正在严加拷讯。
周延儒满意地点头,对钱龙锡道:“听见了?钱阁老。通敌资財,可能就隱藏在这些看似寻常的商贾往来之中。袁崇焕的钱,怎么就到了你钱家的柜上?这难道也是巧合?”
“这是栽赃!是你们偽造帐目!”钱龙锡怒吼。
“是不是偽造,很快便会水落石出。”
周延儒隨即语气转冷,“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挖出根源。袁崇焕通敌是果,朝中有人结党营私、为其张目是因!而这党”,不仅仅存在於朝堂,更扎根於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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