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需要的不是让他安分下去,而是让他死 我,国外文娱教父?
说著,她便起身朝房门走去。
“姐姐。”雪籽对著她的背影突然小声开口,“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
我也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后半句话並未说出口,而雪穗也像是完全没有听见这番话,动作没有任何迟疑地径直推门离开了。
伴隨著她的离开,那位全天看护的护士重新走了进来。
病房门外。
刚才敲门的人,赫然就是刚到医院的周淮。
他看著刚走出来,一时间还未调整表情的小女孩,明显注意到了她情绪有些低落。
“有心事。”
“只是没午睡,眼睛里没什么神采罢了。”打了个毫无破绽的哈欠,她又开口补充道,“不会耽误下午拍戏的。”
见到自家的小养老保险这副表现,周淮也没有追问到底。
只装作啥都不知道,然后领路朝著楼下的剧组走去。
几分钟后,两人来到做好准备的剧组里。
雪穗的脸上,早晨化的妆还没卸,只被工作人员匆匆补了几笔便拉到现场开始表演。
周淮依然在旁围观,只是他的位置变了,不再冒充群演,而是坐在了导演身边。
这是刚才去楼上之前,荒木导演提议的——
反正周老师本人都到片场来了,与其干看著,要不要来“指导”下自己是怎么当导演的。
对於这个明显是荒木导演释放善意的举动,周淮表示自无不可。
他確实想了解下导演是怎么工作的,这对他以后的剧本创作有好处。
另外,他的心里也不是完全没有以后自编自导的想法。
“开始。”
隨著荒木导演一声令下,片场內的几位主演便动了起来。
与上午时完全不同,从进入医院后,整个故事的镜头便已经全部聚集在了“美保”的身上。
而雪穗的演技也从此时正式展露出来。
“美保,走了。”
饰演父亲的中江大介走过女儿的身边,弯下腰微笑著道出台词,旋即自顾自起身朝著某间病房內走去。
他知道自己能发挥的戏份已经结束,所以在之后的戏份里只做到良好,並未刻意突出表现。
“嗯?嗯。”
“美保”像是从自己的精神世界中被唤醒,回应两声后也跟了上去。
摄影机前,紧盯屏幕的荒木导演不由轻轻嘖出了声。
有了上午的那码子事,现在的他看向场中所有演员的目光都宽容了一点。
但雪穗刚才那副完全是自然流露出的演技,却还是令他不由大为称道。
完全不像是个没演过戏的新人嘛!
完全不像某些人、极个別人、害群之马……
摄影机下,父母带著美保进入奶奶的病房,故事的剧情也正式开始:
即將死亡的奶奶,请求孙女借用她的身体,声称想要在死前最后去见一面自己的弟弟。
美保在內心的纠结与亲情的压迫下,最终同意了奶奶的要求。
通过双手相握,奶奶的灵魂与美保互换躯体,在享受年轻身体的同时,去见了老人最后一面。
深夜,在那具衰老身躯即將带著体內灵魂消亡之际,“美保”终於遵守约定赶在最后时分,回到了病床前。
握上了衰老的手。
几十年后,一场追悼会上。
当所有的客人都离开后,美保一人玩起了古老的游戏,唱起古老的歌谣。
从一开始,那个遗愿就是假的。
奶奶去见的老人,並非她的弟弟,而是她的老情人。
(电影局*:映画伦理管理委员会,以后各国类似组织都本土化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