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不过是土鸡瓦狗尔 美利坚邪神,从美式闯王开始养蛊
他骂骂咧咧,转视角,枪口指向厂房更深处。
那里是汽轮机车间,门半敞著,里面一片黑暗。
“退出去。”
左侧队长说,
“这地方不能待。”
他们开始后撤。
拖著汉克的高达。
撤退速度比进来时快,但依然保持队形,枪口交替掩护。
退出厂房,退回街道,退回有坦克炮管指著的区域。
普鲁士靠在一堵断墙后,摘下防弹面具,大口喘气。
汗从额头流进眼睛,刺得生疼。
他打开水壶灌了一口,水是温的,带著塑料味。
耳机里传来指挥中心的通讯:
“西区第三队,匯报情况。”
左侧队长按住耳麦:
“遭遇狙击,一人伤亡。对方使用……不明手段规避热成像。请求重火力清场。”
“收到。原地待命,支援一分钟后抵达。”
普鲁士看向街道另一端。
两辆m1a2坦克正缓慢转向,炮塔旋转,120毫米滑膛炮的炮管压低,对准发电厂厂房。
炮口稳定环锁定。
开火。
轰——
炮口焰在昏暗中炸开一团橙红。
第一发高爆弹钻进厂房二楼,爆炸,混凝土结构像饼乾一样碎裂,衝击波將残存的窗户全部震飞。
第二发跟进,打在底层承重柱位置。
厂房开始倾斜。
钢樑扭曲的呻吟声刺耳,然后整体结构垮塌,扬起漫天烟尘。
碎石雨点般砸在街道上。
普鲁士缩在断墙后,捂住耳朵。
等震动平息,他抬头。
发电厂已经变成一堆冒烟的废墟。
“目標清除。”
耳机里说,
“继续推进。”
“法克!不是说都只是些民兵还有一些粘履带的退伍老兵吗?怎么tm一个个都这么强的!”
指挥室里,戈登·何塞盯著战术屏幕,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屏幕上,代表己方士兵的蓝色光点正快速地消失。
不是大规模交战的那种成片消失。
是一个,隔几分钟,又一个。
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精確地点名。
每个点消失前,无人机传回的最后画面都差不多:
小队在建筑內推进,突然枪响,一人倒地,还击,没有命中,热成像失效。
然后那个点就灰了。
从进攻开始到现在四十七分钟,已经损失二十三人。
阵亡,不是负伤。
全部一枪毙命,要么头部,要么脖子,子弹也总能找到边缘或下沿那三厘米的缝隙。
戈登调出伤亡名单。
大部分名字后面標註著“dpd”——底特律警察局。
还好。
但数字再往上走,报告就不好写了。
“不能等了。”
他转过身,对站在沙盘旁的军官说,
“格雷姆,让他们也都动起来。坦克也跟上,开始打你们最会的治安战和巷战吧。”
军官点头,拿起通讯器。
命令传递下去。
“切,不就是些退伍的老东西吗?”
阿帕奇直升机的驾驶舱里,威廉·辛普森叼著未点燃的香菸,左手搭在操纵杆上,右手拇指摩挲著m230链式机炮的发射按钮。
三十毫米口径。
射速每分钟六百二十五发。
在他脚下三百米,红河镇的街道像玩具模型一样摊开。
烟雾从几处建筑升起,坦克在主干道上缓慢爬行,步兵小队像蚂蚁一样在废墟间移动。
“不知道这些所谓的圣徒打起来会变成几块?”
他咧嘴笑了。
在小伊的时候,这些所谓的圣徒他又不是没打过。
穿著长袍,举著经书,高喊口號衝过来。
然后在他的30毫米机炮面前变成一团团血雾和碎肉。
土崩瓦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