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反对无效 三年婚姻喂了狗,二嫁律师宠疯了
“有。”
谢靖尧走回座位,拿起了最后几张照片。他没有立刻呈交,而是先对著钱毅说了一句。
“钱律师,你刚才说,方先生对其妹妹的赠与,是家庭內部事务。”
钱毅没有回答,只是警惕地看著他。
“我们不否认兄妹情深。”谢靖尧说著,將那几张照片,一张一张,摆在了法官面前的呈报台上。
照片的像素很高,显然不是隨意拍的。
第一张,是方家的家庭宴会。苏芜作为女主人,正端著酒杯与宾客交谈。而在她身后不远处,方少秋没有看任何人,他的整个身体都侧向另一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正与朋友说笑的方少嵐身上。
第二张,是某个慈善晚宴。方少秋和苏芜坐在一起,但他手里拿著一件披肩,身体前倾,准备给隔著一个座位的方少嵐披上。苏芜被他挤在椅子里,表情尷尬。
第三张,是在医院的走廊。方少嵐坐在长椅上,方少秋蹲在她面前,仰头看著她。他的脸上混杂著担忧和紧张,那种专注度,隔著照片都能感觉到。
钱毅看到照片,反而鬆了口气。
“谢律师,这就是你的证据?几张家庭照片?你想说明什么?说明我的当事人很关心他的妹妹?这难道也是罪过?”他觉得对方在故弄玄虚。
“我不想说明任何事。”谢靖尧回答,“我只是想请法官大人,结合之前的证据,来看这些照片。”
法官拿起第一张照片,又对照著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文字记录。
他看到了一个妻子在社交场合维持体面,而她的丈夫,心思完全在另一个人身上。
他拿起第二张照片。
他看到了一个丈夫,在公开场合,无视妻子的存在,將所有的体贴都给了妹妹。
他拿起第三张照片。
再结合那条“小嵐小姐割伤手指,先生急归”的记录,这张照片的背景不言而喻。
这些照片,单独看,什么都证明不了。
但和那份长达五年的,记录著一个女人如何被慢慢消磨、管制的“工作报告”放在一起,它们就產生了某种令人不適的化学反应。
它们不再是普通的家庭照片。
它们变成了一个男人为了保护自己的病態执念,不惜牺牲妻子、牺牲婚姻的逻辑註解。
钱毅还想爭辩:“这完全是主观臆断!是对我当事人正常家庭情感的恶意曲解!”
法官没有看他,他只是把那几张照片整理好,放进证物袋。
他处理过无数离婚案件,见过各种各样的財產纠纷和感情破裂。但今天这些证据,让他感到一种生理性的排斥。
“今天的证据呈报,到此为止。”他宣布,“休庭。”
法槌落下,声音在空旷的法庭里迴响。
钱毅颓然坐下,他知道,自己输了。不是输在法律条文上,而是输在了人心向背上。
谢靖尧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没有多看对方一眼,转身离开了法庭。
走廊外阳光正好,他拿出手机,给苏芜发了一条信息。
“所有证据,已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