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菡云芝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炽热的气浪將周围的沙地都融化成了琉璃状的晶体。
男弟子发出的那几颗小火球,瞬间被湮灭无踪。
然而,烟尘稍散,方瑜目光一凝。
只见爆炸中心,那男弟子虽然狼狈不堪,月白袍被烧得破破烂烂,头髮焦糊,脸上黑一块白一块,但他身前竟悬浮著一面造型古朴的龟纹铁木盾。
这盾牌约三尺见方,通体呈现深褐色,木质纹理间镶嵌著玄妙的金属龟甲纹路,此刻正散发著厚重的黄褐色光晕。
虽然龟盾灵光剧烈闪烁,明灭不定,盾牌表面也出现了几道焦黑的裂痕,但竟然勉强抵挡住了三张炎爆符的合力一击。
“咳咳……”
男弟子剧烈地咳嗽著,嘴角溢血,显然內腑已被震伤。
他刚缓过一口气,眼中还残留著恐惧。
但方瑜却不会给他喘息之机。
他心念一动,早已悬浮在空中的银光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再次狠狠斩下。
这一次,目標直指那面已然受损的龟纹铁木盾!
鐺!鐺!鐺!
银光剑如同打铁般,连续数次重劈在盾牌的光晕之上。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和巨响,那男弟子被震得连连后退,鲜血狂喷。
本就摇摇欲坠的龟纹铁木盾更是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表面的裂痕迅速扩大。
“这位道友!手下留……”
男弟子眼中满是哀求,试图开口求饶。
可惜,方瑜杀心已定,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银光剑光芒再盛,最后一记势大力沉的竖劈。
“咔嚓——嘣!”
龟纹铁木盾终於承受不住这连绵不绝的猛攻,黄褐色光晕彻底溃散。
盾牌本体从中断裂开来,灵性尽失,变成两片废木掉落在地。
银光剑毫无阻碍地一穿而过,瞬间洞穿了男弟子的丹田。
“情……”
男弟子最后一个字微弱地吐出,眼神迅速黯淡,仰天倒在沙地之上,气绝身亡。
方瑜面无表情,抬手收回银光剑。
他迅速上前,先將男弟子的储物袋摄入手中,然后一个火弹术將其尸体化为灰烬,毁尸灭跡。
接著,他走到刁蛮女的尸体旁,先是小心地將那张掉落在地、尚未激发的蓝色冰系符籙拾起。
他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惊人寒力,心中微喜,妥善收好。
隨后,他毫不客气地將刁蛮女的储物袋和那件能自动护主、材质不凡的贴身內甲一併取下。
他分出一缕神识,沉入刁蛮女的储物袋中略一探查。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方瑜也不禁微微动容:“这掩月宗的结丹长老还真是身家丰厚,竟给了孙辈如此多宝物的。”
只见储物袋內,除了堆积如山的低阶灵石和若干瓶丹药外,赫然还有三件灵光盎然的顶阶法器。
一支造型精美的金簪。
一条长约丈许,薄如蝉翼,闪烁著七彩霞光的丝綾。
以及一个银白色的铃鐺,铃身光滑如镜,隱隱有月华流淌。
方瑜看著这三件顶阶法器,心中嘖嘖称奇。
连查看那些丹药瓶中是否有筑基丹的心思都暂时压下了。
除此之外,储物袋里果然也躺著一枚与多宝女那里得到的一模一样的、刻有“赵”字的身份令牌。
方瑜想都未想,如法炮製,將其取出,用银光剑彻底销毁,不留后患。
做完这一切,方瑜並未立刻动身离开。
他目光扫过这片看似平静的沙漠,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原著中的某个情节。
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朝著空旷的沙漠朗声道:
“这位灵兽山的师妹,何必再躲躲藏藏?方某早就发现你的踪跡了,若是再不出来,可就不要怪方某不客气,亲自请你出来了!”
他的声音灌注了法力,传遍了附近好几座沙丘。
实际上,方瑜並未確切发现对方的位置。
但他篤定,按照剧情,那个被刁蛮女二人追击的“小丫头”菡云芝,定然就躲藏在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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