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黑哥们的语言是不通的(修!4K章!求追读!) 美利坚律师:驱魔从情报刷新开始
“根据联邦法律和加州刑法,洛杉磯刑法,你们现在的行为我完全可以將你们送进大牢待五年以上!”
她往前踏出一步,清冷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黑人混混耳中。
可惜,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叫法律。
“嘿!放轻鬆,小美人!”
为首脏辫嬉皮笑脸,捏了一下被小弟掐住胳膊,无法挣脱的女学生的脸,这才迎著杰西卡的怒视大摇大摆的走过来。
杰西卡皱著眉,她倒是第一次接触这种街头小混混。
但她也不慌,迅速拿出手机,翻到汉斯警司的號码上,手指放在通话键上,这才冷静的继续开口:
“现在,你们放开那个女孩,然后马上离开,我还可以当做没看见,否则...”
“根据加州刑法 245条,暴力威胁最高判 7年!”
杰西卡不傻,她虽然从小娇生惯养,可毕竟世家出身,哪怕从来没接触过这些混混,她也明白现在没必要和他们硬著来。
放了那女孩就行。
哪怕是天生拥有强烈正义感的杰西卡眼里也不是一点沙子都容不下。
她看了眼周围,脏辫和两个小弟还在往她这里走来,言语上的威胁看来一点也嚇唬不到他们。
手指迅速按下,確定手机里有声音传来,杰西卡举起手机,懟在走到近前的脏辫眼前。
“洛杉磯警局的汉斯警长,现在,你们立马离开。”
杰西卡语气认真,眼神锐利,扫视著面前的混混们。
担心对方根本不知道警司是多大的官,她甚至给汉斯降了个级別。
借势,借比你对手更强大的势力来迫使对方屈服,这是家里从小教导的方法,无往不利。
“啪!”
杰西卡望著飞出去,摔在地上的手机眼里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这里是洛杉磯!
不是什么法外之地!
现在刚过九点,又不是半夜,大街上还是有行人的,怎么会有这么胆大的人!
“碧池!你他妈在跟谁说话?”
粗鄙不堪的污秽词语让杰西卡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
“fuck!我他妈叫你呢,碧池!”
脏辫那粗大,指甲缝里满是黄色污垢的丑陋手指就这么在她眼前不停点著。
杰西卡有些懵,但还是意识到现在处境对自己很不利。
看著眼前这些五大三粗,浑身叶子臭味混混的凶狠眼神,她挺直了身子,不落下风的瞪了回去!
遇到强大的对手一定不要怕,要挺直腰杆的回应回去!决不能让对方发现你在露怯!
“碧池!看著我做什么?想要吃我的大迪克了吗!哈哈哈哈哈”
已经將她围起来了的黑鬼们爆发出浓烈嘲讽意味的笑。
这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赤裸裸的暴力世界。
家里教给她的一切处世哲学,在此时此地,全然失效。
她有些无助的望向周围,甚至都没有一个行人敢看向这边!
更別说帮忙了。
杰西卡开始著急起来,她的人生经歷里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
可恶!
要不是为了给那傢伙送手机,自己也不会来这里。
更不会遇到这群人!
“让开!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来。”
脏辫一愣,和周围几个小弟对视一眼。
“哈哈哈哈哈!”
黑人们爆发出一阵鬨笑,脏辫笑的捂著肚子弯著腰。
“警察?你是说像老柯尔克那样的废物吗,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脏辫笑容一收,大跨步向前,恶狠狠的盯著杰西卡,那张丑脸都快贴上她的脸了!
“別废话了小妞,你的警察呢?在屁股上吗!”
一边说著,脏辫黢黑骯脏的爪子衝著杰西卡裹在牛仔裤里紧绷著大腿摸去。
“啪!”
杰西卡一巴掌甩在脏辫脸上,她只感觉手腕瞬间酸痛起来。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打人!
“我是洛杉磯首席助理检察官,你们知道自己的行为在做什么吗!十年!最少要被关十年!”
“检察官?哈!怎么检察官比妓·女多长一个奶·子?”
黑哥们齐齐鬨笑起来,脏辫抽出一把蝴蝶刀,贴近杰西卡身边。
“违法?法律?what?你在开什么玩笑啊!美女检察官!”
冰冷的刀锋在她一双长腿上来回比划著名。
看著对方充满恶意又毫无敬畏的眼神,杰西卡终於感到了害怕。
她这一生从未如此害怕过,生来就处在优渥的环境里。
庄园里的每个人都很和善!
哪怕是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卫兵们看到她也是那么满脸笑容;
哪怕是来到洛杉磯之后,无论是那些位高权重的法官,检察官还是对面的精英律师,每个人都对她很温柔!
除了老师的那个华人学生。
第一次感受到刀尖的触感,杰西卡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
脖子上感受到刀尖的冰凉,她不自觉的闭上眼睛,紧握的双手无意识的颤抖著。
罗斯福家的女儿不应该懦弱!
可我...能怎么办...
谁...
谁能救救我!
“嘭!”
“嘭!”
忽然接连传来几声闷响,紧接著就是一阵倒地的声音。
“嘭!”
“砰!!!”
一张英俊脸庞出现在眼前。
初升的月光照在脸上,月光笼罩下的那半张脸上是温柔灿烂的笑。
杜威!
他一只手拿著刚刚被摔坏的手机递给她,杰西卡下意识的接过,这时她才发现;
杜威的另一只手正掐著脏辫的脖子把他硬生生举在半空,那张討厌的黑脸因为无法呼吸憋成酱紫色。
脏辫疯狂的挣扎著,却根本无法挣脱,在他眼里,阴影下杜威的那半张脸上只有狰狞,甚至残忍的笑!
“跟他们废什么话,大小姐。”
杜威的声音在小巷里迴荡。
“黑哥们的语言是不通的。”
“啪!”
杜威反手给了还在挣扎的脏辫一耳光,这一下力气不小,脏辫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他转过头对著泪水积蓄在眼眶,强忍著没让自己哭出来的杰西卡灿烂一笑。
“对他们这种人来说,什么话,都没有一个巴掌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