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杀赖头张 横推武道,从养身功开始
屋內。
赖头张跟另一个名叫狗子的小弟还在围著桌案喝酒。
酒碗里的酒水泛著琥珀色,满屋子都是酒气。
两人又各自灌下三碗,桌上的下酒菜已见了底,可出去尿尿的麻脸却始终没有回来。
“狗子,你出去看看,这麻脸是不是掉哪个茅坑里了!”赖头张放下酒碗,眉头微皱。
“得嘞!大哥您等著!”叫狗子的小弟“噌”地站起身,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你这模样,行不行啊?別还没找到麻脸,自己就倒下了!”赖头张斜睨著他。
“大哥放心!我喝酒天生容易上脸,但酒量可比麻脸那小子强多了!”
狗子拍著胸脯,“依我看,十有八九麻脸是喝多趴在哪个角落眯过去了,看我把他拖回来!”
说罢,他晃了晃脑袋,大步走出屋子。
看著狗子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赖头张端起酒碗又抿了一口,脸上不以为意。
他丝毫没有想过自己的小弟会遇到什么危险。
毕竟,他在这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
从来只有他欺负別人的份,哪有人敢打他的主意?
那些村民,面对他的欺压,向来只会逆来顺受,敢怒不敢言。
就比如这次喝的酒,是他今天去老王头家抢来的——那是老王头埋在院里地下,攒了十几年准备给女儿未来当嫁妆的女儿红。
老王头眼睁睁地看著酒被抢走,连个屁都不敢放。
“还是乡下舒坦啊,比在县城里自在多了。”
赖头张咋了咂嘴,不由想起在当初在县城武馆內学武的日子。
武馆里的教头管得严,师兄弟也个个不是善茬。
要不是当初他还有些家底,时不时给教头塞些银子、给师兄们买些酒肉,不知道要挨多少揍。
可就算如此,赖头张也实在吃不了练武的苦。
最终只学了些皮毛就撂了挑子,回到了乡下。
靠著学到的三拳两脚,成为了横行十里八乡的恶霸。
回忆著过往的日子,赖头张又接连灌了两碗酒,酒劲渐渐上头,脑袋也开始发沉。
可喝著喝著,他忽然觉得不对劲了。
狗子出去也有一炷香的功夫了,怎么也没个动静?
“奇怪,这狗子怎么也跟麻脸一样,一出去就没影了?”
赖头张撑著桌案站起身,脚步有些摇晃地走出屋子,来到院门口,扯开嗓子便喊:“狗子!麻脸!你们他娘的死哪去了?赶紧滚回来!”
声音在寂静的石湾村里迴荡,连远处的虫鸣声都被惊得停了片刻。
然而,压根就没有人回应他。
“草!两个不中用的废物!”
赖头张骂了一句,擼起袖子就准备亲自去找。
他倒要看看,这两个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可就在他刚踏出院门的瞬间,旁边的墙角忽然躥出一道人影,速度快得像一阵风,直扑他而来!
赖头张嚇了一跳,昔日在武馆学武的本能让他下意识挥拳格挡。
“砰!”
两拳相交,沉闷的碰撞声在夜里响起,两人各自向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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