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

“我们都是无辜的啊，跟赖头张不熟的！”

其余泼皮连忙附和。

“不熟？”方玉忍不住笑了，“刚才在屋外，我可是听你们一口一个老大，现在又说不熟了？当我们是傻子吗？”

泼皮们眼看被戳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连忙跪地磕头求饶：“三位爷饶命啊！我们只是偶尔跟赖头张混口饭吃，真没什么深交啊！”

“行了，別装了！”沈厉抬手打断他们的求饶，语气冷硬道，“我们是三兽武馆的人，听说张松失踪了，特意来看看情况。你们老实交代，张松怎么失踪的？”

“三兽武馆？”

泼皮们听到这四个字，脸色再度一变。

他们以前听赖头张说起过，他在县城的武馆学过武，好像就是叫什么“三兽武馆。”

这么说，这三位爷还是赖头张的同门师兄，不是来找麻烦的？

这下子，泼皮们不敢再隱瞒，连忙从地上爬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

“三位爷，我们是真不知道老大去哪了！那天老大带我们去老王头家抢了酒，后来只带了麻脸和狗子两个人回来。”

“对，从那以后，他们三个人就再也没露过面了。”

“我们后来也来这里找过，屋子里还有吃剩的酒菜，就是没见著人。”

“附近都在传言，老大要么掉河里淹死了，要么被山里的猛兽叼走了，还有说他可能被人害了。”

沈厉听到这，眼神一沉，看向泼皮们：“你们觉得，哪种可能性最大？”

泼皮们一阵无言，最终还是那个瘦高个泼皮小心翼翼地说道：“三位爷，说实话，我觉得被人害了的可能性最大，老大在这一带得罪的人太多了，光是被他逼得家破人亡的，就有好几个。而且麻脸和狗子跟他一起失踪的，三个人还能一起掉河里、被猛兽叼走？哪有这么巧的事！”

金华点了点头：“说的有道理。一个人失踪或许有意外，但三个人一起失踪，很有可能是人为。”

沈厉沉吟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

瓷瓶上贴著一张红纸，上面写著“显痕砂”三个字。

方玉看到瓷瓶，眼睛一亮：“师兄，这是显痕砂？我听说这东西对血液特別敏感，就算是被擦掉的血跡，也能显化出来，是不是真的？”

“没错。”

沈厉点头，“这可是我花了不少钱买来的。幸好这些天没下雨，要是雨水冲刷过，这东西也就没用了。”

“既然他们说当初还有剩下的酒菜，说不定这里能找到些线索。”

说完，沈厉拔开瓶塞，倒出一点白色的粉末在手心，然后均匀地撒在地上，又到院子里撒了些。

没过多久，原本黄褐色的泥地上，渐渐浮现出了一层暗红色的痕跡。

痕跡犹如一条细小的红线，一直延伸到院外。

“真有血跡！”

方玉惊呼一声，“师兄，这血跡一路往外面延伸，说不定就是张松他们留下的。”

“走！”

沈厉走出院子，不停地撒著显痕砂。

金华和方玉跟在身后。

那些泼皮们也不敢怠慢，也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心里好奇到了极点。

最终，沈厉停下了脚步。

而地上的血跡也指向面前一个破败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