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途行(求票!) 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104章 途行(求票!)
“玄德公!关將军,张大哥,牛大哥!典將军!”
张绣翻身下马,结结实实给眾人行了一礼:“末將隨叔父亦將隨董中郎將前往河东,特来拜別。望日后还有机会並肩作战。”
刘备见张绣礼数周全,语气真诚,温言道:“张將军少年英雄,枪法精湛,备亦印象深刻。来日方长,定有再见之期,望自珍重。”
张绣再次行礼,又对曾经並肩作战的牛憨、张飞点了点头,这才拨马回归本阵。
一番告別,让刘备更清晰地感受到了时局的流转。
晨光中,各路兵马渐次开拔,旌旗各指一方。
曹操东去,董卓北归,皇甫中军西向洛阳。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
刘备望著渐行渐远的各路人马,心中感慨万千。
这些曾经在广宗城下並肩作战的將领,此后便將各奔前程,天各一方。
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自己的队伍。
“全军听令,隨中军开拔!
”
广宗的焦土与血腥气被远远拋在身后。
大军迤邐北行,旌旗招展,甲冑生辉。
凯旋之师的气氛,终究是不同於来时转战千里的紧张与肃杀。
儘管广宗城那炼狱般的结局仍如阴霾笼罩在不少將士心头,但毕竟战事已了归程的路,脚步都显得轻快了几分。
刘备军作为皇甫嵩中军的一部分,被安排行进在队伍的中段。
连日行军,跋山涉水。
————
虽不及战时搏命般紧迫,却也並非游山玩水。
皇甫嵩治军严谨,即便凯旋,每日扎营、行军、警戒皆有法度,一丝不苟。
而在行军途中,刘备军中也无人閒怠。
尤其是自觉近来颇有进益的张飞,更是精神抖擞。
每日天光未亮,军营里便已迴荡起他那標誌性的大嗓门:“起来!都给我起来!伸胳膊动腿,別软趴趴地像条没骨头的蚯蚓!”
他自从上次被关羽“语重心长”地训诫之后,他腰间那根皮鞭虽未丟弃,却再未真正落在士卒身上。
但那张嘴皮子的功夫却是与日俱增,损起人来花样百出,精准打击。
从过去二话不说扬鞭就抽,变成如今字字鏗鏘、直击要害。
更绝的是,为了精准“点拨”每一个偷懒或动作走样的士兵,张飞竟凭著不服输的倔劲儿,短短数日之內,把麾下一千多人的姓名、籍贯,甚至相貌特徵都背得滚瓜烂熟!
於是每日清晨的校场上,便总能听到他“提点”士卒的声音。
“赵老三!你那是向左转?俺看你是想转回娘胎里重新投胎!”
“李狗蛋!步子迈开!没吃饭吗?哦是真没吃?跑完就开饭,现在给俺跑起来!”
“王屯那个————对,就是你,孙子他侄儿!手抬平!枪都拿歪咯,敌人来了你是想给他挠痒痒不成?”
“刘大耳————咳不是,刘小耳!看什么看?牙白是吧?队列里头嬉皮笑脸!”
凡被他点中之人,无不浑身一激灵,赶紧调整姿势,不敢有半分拖延。
起初士卒们还心怀畏惧与抱怨,可时间一长,发现张將军虽骂得凶狠,却再未动手。
而且骂得————
竟有几分道理,甚至隱隱透著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关切。
更难得的是,张將军居然能喊出他们每个人的名字!
这在等级森严的军中,实属罕见。
一种微妙的掺杂著无奈,却也带著几分亲近的感情,就在这日復一日的“点名式训话”中悄然滋长。
现在士兵们对张飞是又敬又畏,私下里还忍不住模仿他骂人的腔调,倒也成了艰苦行军中的一抹別样趣味。
而训练成效,竟也比以往单纯靠鞭子时更胜一筹。
队伍行进、阵型转换,愈发整齐利落。
关羽偶尔负手立於一旁静观,见三弟虽仍是火爆脾气,却终究听了劝,改了昔日鲁莽作风,那丹凤眼中也不由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欣慰。
刘备更是欣然,觉得三弟这块浑金璞玉,正日渐雕琢成器。
牛憨则觉得他又学会了一招,觉得这比之前他瞪眼盯人的法子高明得多,开始一边学习著张飞骂人的话,一边默默背诵麾下將士的名字。
唯独典韦,见张飞每日喊得面红脖子粗,十分不解。
有一回他忍不住,瓮声瓮气地问:“翼德,你天天这么吼,嗓子不疼吗?要俺说,看不顺眼的拎出来揍一顿不就结了?多省事儿!”
张飞被他问得一哽,环眼圆瞪,没好气地回:“你懂个屁!俺这叫————翼德服人”!以德服人,懂不?跟你们这些光会使蛮力的说不明白!”
说罢,他转身又投入那“以嘴代鞭”、热火朝天的练兵大业中,只留典韦在原地摸著脑袋,更加迷糊了。
除了张飞每日勤奋练兵不说,营地中还有一人每日也是准时准点的拦在饭堂门口。
徐邈严肃地看著从食堂刚刚吃完早饭、勾肩搭背走出来的牛憨和典韦二人,他年纪虽小,身形也单薄,立在门口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牛將军,典將军,隨我来!完成今日课业!”
这话如同冷水浇头,两人脸上还掛著方才爭论肉羹里多了一片还是两片肉的兴奋,瞬间就蔫了下去,活像霜打过的茄子。
典韦下意识地想往后缩,被牛憨一把拉住。
“恶来兄,躲————躲不过的。”牛憨瓮声瓮气地劝道,脸上写满了认命。
他至今心有余悸,上次试图溜走,被这位徐小先生堵在营帐门口,当著眾多憋笑的士卒,硬是听念了半个时辰的《论语》。
那可比挨大哥一顿骂还难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