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傲慢(感谢幻库Lyer 天界巡游者 书友2966大大打赏) 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107章 傲慢(感谢幻库lyer 天界巡游者 书友2966大大打赏)
大將军府偏厅乃是何进招待贵客之地。
此时正是灯火通明,宴席齐备之刻。
何进踞坐主位,身形魁梧,面色红润,虽努力做出礼贤下士的姿態,眉宇间却难掩久居上位的倨傲。
而眼前这位尚未交锋的刘备,因为早已是他心中麾下鹰犬之选,故而神色间更添几分居高临下的气息。
作为他最为依仗的二人,袁绍与陈琳分別坐於左右上首,一个雍容自若,一个静默旁观。
此时刘备引著田丰、简雍、田畴入內,依礼参拜。
牛憨及亲卫已被安置在厅外廊下,自有府中僕役款待。
“刘司马不必多礼,快请入座!”
何进声若洪钟,抬手虚扶,“幽冀之战,司马奋勇破贼,扬我军威,本將军早有耳闻,甚是欣慰!”
“大將军谬讚,备愧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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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躬身逊谢,姿態极低,”此皆將士用命,陛下洪福,备不过尽人臣本分。”
言毕,他与田丰、简雍等人在客席依次落座。
酒过三巡,气氛渐融。
何进细问广宗战事,特別是破城细节,刘备皆谨慎应对,將功劳多推予皇甫嵩调度有方、麾下將士用命,自己则谦居末功。
见时机成熟,何进放下酒杯,长嘆一声,面上適时浮起忧色:“玄德,你乃卢尚书高足,想必已知晓尊师之事了吧?”
刘备神色一肃,放下筷子,拱手道:“备心乱如麻,正欲向大將军请教。”
“恩师蒙冤,备恨不能以身相代,只恐人微言轻,不得其门而入。
何进与袁绍交换了一个眼神,袁绍会意,优雅接话:“玄德兄忠义可嘉。卢公之事,关键在圣意,在阉宦。大將军虽有心,却也不便与宫中直接衝突。不过——”
他话锋一转,“玄德兄新立大功,正是面圣陈情的良机。”
“若玄德兄愿与大將军同心协力,大將军必当全力助你面圣,並在朝中为你声援。”
果然不出田丰所料。
袁绍这番话,分明是以“协助面圣”为饵,逼迫刘备站队,投入大將军麾下。
按照何进等人预想,刘备若真是忠义之人,此刻必会感激接受,顺理成章地成为座下犬马;
若是面忠心奸,定会犹豫推脱,藉机索取更多利益。
无论哪种反应,都在他们算计之中。
然而刘备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意料。
毕竟在来大將军府的路上,田丰已將其中利害剖析分明,更將应对之策一一指点。
此刻听得田丰在席下轻轻一咳,刘备心下瞭然。
他没有直接回应袁绍的招揽,而是忽然离席,对著何进深深一揖,语出惊人:“大將军!备有一言,非仅为恩师,实为大將军安危与朝廷大局计,不得不冒昧陈说!”
这一下,不仅何进一怔,连始终从容的袁绍和静默的陈琳也露出了诧异之色。
原本和谐的宴席气氛顿时为之一变。
“哦?”何进被勾起了好奇,身体微微前倾,“玄德有何高见,但说无妨。”
刘备直起身,目光炯炯,言辞恳切的將路上田丰与田畴反覆推敲过的內容说出:“大將军总揽天下兵权,威加海內,此乃国家柱石。”
“然,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如今阉宦张让、赵忠之辈,深得陛下信重,彼等视大將军为眼中钉、肉中刺,久矣!”
何进一听此言,顿生知己之感,不自觉地端正了坐姿,细细聆听。
刘备见何进起了兴趣,愈发从容:“恩师卢植,乃大將军推举中郎將,其只因不肯贿赂阉奴,便遭构陷下狱。”
“彼等今日敢构陷吾师,安知明日不会以更阴毒之计,构陷於大將军您乎?
”
刘备声音沉痛,继续道:“吾师被囚,表面是左丰索贿不成,实则是阉党试探之举!”
“彼等意在藉此案,打击忠於大將军的士人力量,剪除大將军羽翼!”
“若大將军坐视吾师蒙冤而不救,天下忠义之士,谁不心寒?”
“届时阉党气焰更炽,大將军在朝中,岂非独木难支?”
这番话直说得何进热血上涌,顿觉与刘备同仇敌愾,也忘了之前与袁绍等人的谋划,几乎就要当场拍板相助。
袁绍在大將军府日久,一看何进那满脸激愤的模样,便知大將军又意气用事。
他眉头一皱,正欲出言將话题引回正轨:“玄德兄所言虽有道理,然————”
田丰身为刘备谋主,岂容袁绍此时搅局?
他適时打断,声音清朗:“本初先生,卢尚书在军中、在士林,声望素著。”
“若因此等莫须有之罪而含冤不白,清议沸腾,太学震动,届时物议所指,恐非仅限於阉宦。”
“大將军总揽朝纲,若被士林视为不能庇护忠良,甚至有与阉宦妥协之嫌,则人心向背,不可不察啊。”
田丰此言更为犀利,何进顿时进退两难。
毕竟天下谁人不知他何进与宦官势同水火?
安能受此质疑?
何进怒目看向陈琳,示意他前去辩论找回场子。
而这位大將军门下最为能言善辩之士,见主官目光投来,自然要挺身而出:“田先生此言过矣!大將军岂会与阉宦妥协?只是凡事需讲究策略————”
“陈主簿,”这次开口的是简雍,他脸上带著惯有的那种略带玩味的笑容,“策略自然要讲。但有些时候,退一步,非是海阔天空,反会让人得寸进尺。”
“阉党如今气焰囂张,正需大將军迎头痛击,方能显雷霆之威,定朝堂之基。”
“卢尚书一案,正是天赐良机,可收士林之心,可挫阉党之锋,何乐而不为?
”
陈琳乃清流出身,平日里往来皆是正人君子,论辩时向来是你一言我一语,从容不迫。
纵然心中早有万般辩词,也须待对方言毕方肯开口。
何曾见过简雍这般不容人喘息、连珠炮似的辩驳方式?
这哪里是名士清谈,分明是市井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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