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著扭头，只见自来也已经蹲在泥潭边沿，笔记本上不知何时画满了潦草的泳装草图，还煞有介事地標著“第38版人设”。

“好色仙人你个混蛋！我一定要...”

“嘘...你听。”他突然压低声音，指向女汤方向。

鸣人下意识屏住呼吸，雾气中竟传来纲手抱怨“洗髮水用完了”的熟悉嗓音。

“纲...纲手婆婆？”鸣人瞪圆了眼睛，下意识想抬头往女汤的方向看，却被自来也一把按住脑袋。

“看什么看，小心被纲手拧断胳膊。”自来也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眼底的兴奋，手里的笔记本飞快翻到新的一页，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纲手，正好可以观察成熟女性的生活状態，这可是难得的取材机会！”他一边说，一边偷偷往女汤的方向挪了挪屁股。

“你快放开我！万一被纲手婆婆发现我们在这里，肯定会被她揍扁的！”

“慌什么，我们又没偷看。”自来也用手中的笔敲了一下鸣人的头，“这叫取材，取材懂吗？那是艺术。”

“你这根本就是偷看！还找藉口！”鸣人气得想抬脚踹他，可膝盖陷在泥潭里动弹不得。

他能听到女汤那边传来的水声，还有纲手偶尔和其他女忍者的閒聊声，內容从洗髮水说到最近的任务，再到木叶哪家丸子店的新品不好吃，寻常得像街坊邻居的聊天，可落在自来也耳朵里，却成了“宝贵的取材素材”。

自来也的笔尖越动越快，偶尔还会停下来点头嘀咕：“嗯，这个抱怨的语气很真实，符合纲手的性格设定。”

“提到丸子店时的停顿，说明她对甜食確实有执念，要记下来。”他说得投入，连鸣人在旁边咬牙切齿的模样都没注意，直到女汤那边传来纲手起身的动静，才猛地回过神，飞快把笔记本藏好，拉著鸣人就想往浴池里钻。

“等等！我现在还陷在泥里呢。”鸣人挣扎著喊道。

自来也这才后知后觉停下动作，低头一看，才发现鸣人半个身子还陷在泥里。

“哎呀，忘了这茬。”

自来也急忙结印，解除了自己的土遁。

“奇怪，刚才好像听见...”纲手狐疑的目光扫过男汤方向，“算了，一定是听错了。”

说完之后，纲手走出了浴池。

“真是可惜，还想多取材一会儿呢。”自来也遗憾的摇了摇头，也准备离开。

“这就结束了吗？”

“怎么你还想泡多久？小孩子要多训练，少来这种地方。走吧。”

鸣人跟在他身后，刚走到澡堂门口，一个沙包大的拳头挥了上来。

“自来也——”

鸣人靠在澡堂门口，看著外面鸡飞狗跳的场景，无奈地嘆了口气：“真是的，每次跟好色仙人在一起，都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