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射虎与狂欢 在新世界渔猎求生
这是一头雄虎,头至尾接近四米,七个人在雪地上勉强能拖动,赵婭妮给韩青说,感觉和拖著製作冰箱的大冰块差不多重量。
躺在血泊中的猛虎,两根上獠牙將近十公分。
铁鉤似的爪子更惊人,郭星辰好奇的扒出来比量,要比他粗胖的食指还长一截。
就这样一头巨兽,在山林里,除了无所不用其极的人类,哪还有天敌?
虎倒雄风在,剪子还敢皱著鼻子往前凑凑,猞猁咪咪直接躲到了一棵树上。
猞猁和这头巨虎比起来,好似幼儿园的孩子和姚主席,都不用巴掌,一手指就能戳倒。
韩青和阿奇剥下虎皮,郭星辰看著光溜溜的虎肉念叨:“老虎號称纯阳兽,浑身上下都是宝,可惜了了。”
韩青剃下四颗虎牙、粗壮的虎腿骨、一整条虎腿,剩下的几百斤肉架起木柴一把火烧的乾净。
老虎中毒,肉里也会含有一定量的乌头碱,不烧掉,这片山林里的食肉动物不知道要死多少。
走到半路韩青实在是走不动了,又体验一把坐爬犁的幸福。
郭星辰嘟嘟囔囔:“那条虎腿几十斤,又不能吃,你要它什么用,扔了行不行。”
韩青笑道:“我回去一分为二,掛到湖边毒那些被肉引来的貂,我想貂皮大衣不是一天了。”
“这办法就是异想天开,哪个貂敢吃老虎肉?就靠两坨肉,別说貂,毛也抓不著。”
赶回山洞,已是傍晚,来回奔波,都已力竭,吃过晚饭,各自休息。
一觉睡醒,韩青脚踝伤势復发,路也走不了。
当天,他臥床休息,高亦欢领著几人垒完石墙,阿奇又钓了两条鲜鱼,晚上赵婭妮大展厨艺。
燉鹿肉,烤猪肉,小米锅巴,熬米粥。
山药配枣泥,鲜鱼压大轴。
一是庆祝安全无忧,二是欢迎宋策加入。
山洞里欢天喜地,晚会就此拉开。
阿奇表演翻跟斗,黑瘦少年脱下冬衣,围著火堆窜高俯低,引来满堂彩。
郭星辰不甘示弱,来一段单人机械舞,反响寥寥。
情急之下,叫上徒弟马內,一人抖腿,一人机械,获得无数掌声。
一向冷麵示人的高亦欢,也让赵婭妮拉著跳了一段。
混血女郎热情奔放,女兵略显僵硬。
最后赵婭妮想把高亦欢抱起来转一圈,却被后者拦腰公主抱,惹的哄堂大笑。
轮到韩青,真是让他为了难。
父亲军人,母亲数学老师,就是有点艺术细胞也早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推脱不过,唱了一首从父亲那里学来的军歌。
说实话,唱的真不错,高亦欢连竖大拇指。
可惜这首歌不符合欢快的主题,眾人一致要求再来一个。
韩青也放开了,以拐做麦,吼了一首“南征北战”的“我的天空”。
那年他被爸爸逼著报考了自己不喜欢的学校和专业,失落中听到这首歌,被深深打动,后来一直默默习唱。
“再见我的过去,i want a new life。再见我的眼泪跌倒和失败;再见那个年少轻狂的时代;再见我的烦恼,不再孤单;再见我的懦弱,不再哭喊。”
唱到:“在无尽的黑夜,所有都快要毁灭,至少我还有梦,也为你而感动;原来黎明的起点,就在我的心里面,只要我还有梦,就会看到彩虹。”
韩青有感而发,不分两位原唱歌手的音色,尽情嘶吼。
晚会由此进入高潮,载歌载舞。
狂欢之后,气氛回落,小钟靠在阿奇的肩膀柔声低吟。
“无法忘记,黑夜里,你温暖的双手,托起生命的希望,让我们不再彷徨。无法忘记,泥泞里,你忙碌的身影,宛如冬日的暖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