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杀生、虐生 我一考古学家,你让我解析巨鯤
八九岁大的孩子,死死压抑著嘴角,努力让自己不哭出声。
他们是寧烈叔叔教出来的,自然不能给他丟脸。
“这还只是开始……”
拓跋天露出一抹笑容,在寧村所有人眼底,却如同九幽潭底的梦魘般。
“你们该庆幸,得罪了我,还能多活些时候。”
“看到那些大荒中人族的下场了吗?”
拓跋天指著那些穿行在大荒各处的外界生灵,他们肆意在这片大地爆发神曦,搜寻著隱藏在古木间的残余村落。
每一次出手,都没有丝毫犹豫,將那些大荒村落碾碎成泥泞。
“若非我向曾祖求情,你们在被发现的第一眼,便会被直接拍成血泥。”
“所以......要感谢我啊......”
拓跋天笑的癲狂,从小到大,只有他欺负別人的份,他拓跋天何时曾吃过这般大的亏。
他要眼前两个小崽子,亲眼看著骨肉至亲,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
那所谓的寧烈,只是开始......
“拓跋天!”
寧开胸口塌陷,怒声嘶吼,嘴角不住地淌出殷红的血液。
小狼崽蜷缩著身子,他不敢抬头去看。
此刻的他,一如当初那个雨夜那般无力,他什么也做不到。
“为什么……”
这个满身野性的少年呢喃著,眼底满是痛苦。
“乖……寧白......”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小狼崽耳旁响起,就如同之前无数个日夜一般,语气很僵硬,但话语中的温柔,却比谁都多。
那是寧河。
他额头正中微微发光,露出一条闭合的细线,浓郁的黑白两色自那细线中散溢著。
那老者爆发出的威势,在接触到那黑白两色的瞬间,便是如云雾般消融。
这个身躯魁梧到夸张的汉子,浑身散溢著精气,每跨出一步,都会在地面留下一道黑白印记。
“血脉印记……”
那身著玄黑道袍的老者目光闪烁,死死地盯著寧河额间那一条细线。
“没想到,被废弃、流放的一脉,竟还留有后手。”
玄黑袍老者將拓跋天护至身后,神色玩味。
一道巨大的掌印自寧村上空匯聚,隨著老者的动作,盖压而下。
“轰!”
伴隨著巨大的轰鸣声,浓厚的烟尘遮盖视线。
那是一道黑白两色的护罩,由寧村中心的青石广场爆发,將整个寧村笼罩在內。
“啪啪……”
“好手段。”
玄黑袍老者神色玩味,没有去看那黑白两色的护罩,而是看著身前的寧河。
“以全身血精激发那废弃的血脉,你又能坚持多久?”
“十息?”
“还是三十息?”
玄黑袍老者冷哼,玄奥的纹路自体內爆发,一枚枚掌印在寧村上空匯聚,裹挟著滔天的威势砸落而下。
大地震动,强大的力量將寧村周围数十里地域撕裂。
“寧河叔……”
在寧开与小狼崽的目光中,寧河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乾瘪。
原本魁梧到夸张的汉子,转瞬间只剩下皮包骨。
他体內的血气早已乾枯,此刻正透支著自身血肉,化作殷红血色。
顺著额间那一条细线,化作黑白二色的能量。
那消瘦的脸上,没了往日的冷峻,他只是沐浴在黑白二色中,目光柔和地看著寧村眾人。
他是寧村的狩猎队长,与老村长一样,是寧村最为重要的两个人之一。
这是他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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