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偏要强宠我(3)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大厦顶层,厚重的窗帘遮住阳光。
外面是烈阳天,房间却昏暗得像是一座坟场。
秦夜辞仰面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他上身赤裸,苍白健硕的胸膛上布满了数道,像是被野兽抓伤的狰狞伤口。
一个气质斯文的男人,小心地用浸透著特殊药液的棉纱为他清理伤口。
“只是解决几个不懂规矩的『血畜』,你竟然花了这么久,还弄得自己一身伤。”
“换作以前,这种程度的伤,在你回来的路上就该癒合得差不多了。”
秦夜辞听著他的数落,没有说话,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收紧,唇色更白了几分。
陆清墨放下染血的棉纱,摇摇头:“塞繆尔·温,你的力量在急剧衰退。別再硬撑了,你需要进食,新鲜的。”
秦夜辞沉默著,视线投向昏暗的天花板。
仿佛能穿透那里,看到某个让他魂牵梦縈又痛苦挣扎的身影。
“我心里有数。”
陆清墨被这句敷衍气笑了,“有数?你的身体不会说谎。”
他拿起一旁乾净的绷带,动作熟练地开始包扎。
“我不明白你在坚持什么。就算你不愿碰她......外面合適的『血源』多的是。”
“我们都可以为你安排,绝对乾净、而且自愿,不会留下任何麻烦。”
秦夜辞闭上眼,浓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不必。”
陆清墨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无奈地嘆了口气。
“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他將绷带打了个结,站起身看著沙发上这个古老的存在。
“但作为你的医生,我必须提醒你:欲望不会因压抑而消失。”
“它会在你最虚弱的时候,成百上千倍的反噬。”
“等到理智的锁链被挣断的那一刻,你能保证,你不会伤害到你最想保护的那个人?”
他闔著的眼皮一颤,平静无波的脸上裂开一丝细缝。
而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
“君上,您要的补给送到了。”
陆清墨快步上前,目光扫过那个打开的保鲜箱,里面整齐码放著几袋暗红色液体。
他拎起一袋,扫了一眼血袋上的標籤。
“下周就过期了?”
他难以置信地扭头,晃了晃手中那袋“临期食品”,语气充满了讽刺:
“塞繆尔·温!血族中最为古老的十三始祖之一,曾让整个暗夜世界闻风丧胆的存在。”
“现在却躲在这里,像个见不得光的癮君子,偷摸地喝这些快要变质的『残羹冷炙』……”
“你可真出息了啊。”
“聒噪。”
薄唇间吐出冰冷的字眼。
办公室內的空气陡然凝固。
无形的压力让那名送血包的属下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陆清墨瞳孔一缩,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一股狂暴的力量扼住他的咽喉,將他整个人狠狠摜向紧闭的大门!
“砰——!”
后背与门板剧烈撞击。
陆清墨倒飞了出去。
紧接著,狂风卷过,大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轰然甩上。
室內重归死寂。
秦夜辞缓缓坐起身,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刚包扎好的绷带渗出更多暗色。
他看也未看,朝那名噤若寒蝉的下属伸出手。
“拿来。”
下属恭敬地將一袋血包递上。
他仰头,將那冰冷、带著铁锈味的液体一饮而尽。
粘稠感堵塞喉咙,带来强烈的呕吐欲望,如同吞咽噁心的淤泥。
他面不改色地咽下,手背擦去唇角残留的血渍。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了几秒。
他轻轻开口,声音像生锈了的铁。
“她呢?怎么样了?工作还顺利吗?”
属下將头埋得更低,恭谨回答:“小姐在剧组一直很努力,这几天没回过公馆。”
秦夜辞的眉头紧皱,“她比我还忙?忙到家都不回了?”
“小姐说……” 属下的声音带著惶恐,“没有您在的地方不算家,不回也罢。”
“……”
他敛下眼眸,將所有情绪收敛,化作一声无奈的嘆息。
“我去看看她。”
“可是君上!您的伤……”
“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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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门外。
付毅提著一个精致的食盒,想进去却被秦嫵的助理在外面。
他不甘心地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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