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人就得吃点好的(23)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我”字刚出口,两瓣薄唇就被寧採薇用手指捏扁了,合在一起。
秦望眼底闪过一丝纵容的笑意,乖乖噤声,那双桃花眼深情地望著她。
寧採薇没看他,脸色阴沉地转向谢无忧。
对方喜欢男人,对女人只有纯粹的玩弄和恶意。
从始至终,他们戏弄她,却只是间接接触,没有碰过她分毫。
现在找上她,目標根本不在她,而在秦望。
他们想逼秦望为她脱衣服。
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著?
“我认输,我脱。”
秦望眼神一沉:“宝宝,你老公没死呢。”
她外套早不知丟哪儿去了,上身只剩一件被汗浸湿的白衬衫,紧贴著肌肤,曲线毕露。
让她脱?除非他死。
“哎,別急嘛。游戏而已,何必动真格?不想脱也行。”
谢无忧走回酒桌,將一杯酒往前一推,“喝了这杯罚酒,这轮就算过了。”
寧採薇眯眼盯著那杯酒。
透明液体里,细密的气泡正在快速上涌消散。
以谢无忧的齷齪,往里加“料”太可能了。
她不能让秦望脱衣服。
更不可能让他喝下这杯东西,任由这群人拿捏。
她想保护他。
这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强烈。
秦望看她起身,紧张地將他护在身后,一股陌生的暖流,震动了他心口。
甜蜜又酸涩。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挡在人前。
这是第一次,有人想要保护他。
“宝宝,”他喉咙发紧,声音软得不像自己,“我好像……”
“你闭嘴!”
寧採薇回头打断他,目光灼灼,“秦望,你考虑清楚了。“
“我喜欢强势的男人,喜欢被掌控的感觉。你想要我喜欢你,你就得强势到底。”
她一字一句砸进他耳膜:“今天在这儿,你要是为我脱一件衣服,在他们面前落了下风——你的魅力值就清零。我就不喜欢你了,懂?”
秦望怔住。
寧採薇不再看他,伸手就去解衬衫扣子。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秦望的西装外套兜头罩下,带著他的体温和气息,將她裹得严严实实。
“那就在我怀里脱。”他声音低哑,不容置喙,“我不会让他们看见你。”
寧採薇心头一震。
想起他们在地下车库。
那时她沉迷於危险情慾的边缘,却奇异地在他蛮横的掌控中,奇异地捕捉到一丝安全感。
给“奴”安全感是“主”的必修课,而秦望,仿佛天生精通此道。
此刻,同样的安全感將她淹没。
她信他会保护好自己,毫无理由。
她蜷在他用外套和怀抱筑成的堡垒里,手指微颤,解开了衬衫纽扣。
湿透的布料被剥离,微凉空气拂过皮肤,激起战慄,又迅速被他体温驱散。
秦望低头,目光掠过怀中人儿——白色束胸布紧缠,將丰盈曲线勒得平坦。
他低笑,热气喷在她耳廓:“宝宝,想起我们第一次在厕所见面了。那时你说你是女装大佬,胸是假的……”
滚烫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现在看起来,倒真像个『假胸』了,都被压平了。”
他语气一转,心疼起来:“裹了这么久,胸部痛不痛?要不放出来,我给你揉揉?”
寧採薇耳根爆红,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用您费心!我一点不痛!”
可惜被裹成襁褓婴儿状,这一眼毫无威力。
都这种时候了,这男人还能面不改色地调戏她!
配上他那张俊美禁慾的脸,有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张力。
她忍住悸动,將湿透的衬衫从外套下抽出,扔到地上。
“我脱了,可以了吧?”
“啪啪啪。”
谢无忧抚掌轻笑,“秦哥好福气,能找到这么护著你的小女友。”
秦望搂著寧採薇的手臂纹丝不动,“前两轮是你们定的游戏,按顺序,该我了。”
“秦哥想玩什么?我们奉陪。”
霍临霄眼皮直跳:“......”能不能去掉那个“们”字?
“我的游戏更简单,就我跟你,两个人玩。”
秦望目光定格在谢无忧脸上,嘴角微扬,眼底却无温度。
谢无忧来了兴致:“求之不得。什么游戏呢?”
“摇骰子,比大小。”
“一轮轮玩下去。点数小的人,脱一件衣服。直到……”
“裤衩子都不剩。”
哇哦,玩到全裸?
房间响起压抑的抽气,隨即是兴奋的窃窃私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