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3)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我偷?”
秦越打断他,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秦绍元,发卡是你从我手里抢走的,信是你偷走的,就连吱吱对你的那点念想,也是你亲手打碎的。”
“我至少敢承认我想要,敢去爭。你呢?既要乔家的势,又要林听的情,既要爸的偏爱,又想要自由。贪心不足,最后什么都抓不住。”
秦绍元急促地喘息著,眼睛红得嚇人。
秦越转过身,似乎要离开,却又停住脚步。
“对了,”他侧过脸,语气轻飘飘的,“爸刚才在楼下说,要收回我手里的一切。”
他笑了:“你说,要是他知道新耀资本是我的……会是什么表情?”
秦绍元瞳孔骤缩。
秦越没再看他,径直朝门口走来。
乔令姿下意识后退一步。
门开了。
秦越看见她,愣了一瞬,隨即露出笑容:
“吱吱,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
乔令姿声音很淡,侧身从他旁边走进病房,径直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包。
秦绍元死死盯著她,喉结滚动,“姿姿......”
“绍元哥,”她转过身,语气平静,“刚才在外面,我跟两位长辈都说清楚了。”
“我不嫁你,也不会嫁进秦家。我的结婚对象,不会在秦家选。”
秦绍元呼吸一滯,隨即却低低笑了起来。
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带著扭曲的意味:“秦越,你听见了吗?你那么得意,那么自信,我还以为姿姿已经接受你了……”
他的话往他心上扎:
“结果呢?人家寧可嫁给別人,也不要你。”
秦越懒得搭理他,眼睛只看著乔令姿,克制著心痛,“没关係,吱吱。你选谁都行,只要別爱上除我以外的人。”
他故作轻鬆的笑了笑,“其实你给他弹钢琴的那天晚上,我就藏在床底下。”
“那时我就在想——如果你最后还是选他,我该怎么办。”
乔令姿还未说什么,秦绍元眼眸睁大,难以置信地看向她:“床底下?!那天晚上他就藏在床底下!”
“姿姿,你知道他这么变態——”
“我知道。”
乔令姿打断,语气没什么波澜地对秦越道:“你应该像之前一样,先是爬窗进了我房间,听见我们上楼,才临时躲进床底的,对吧?”
秦绍元的呼吸停住了。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眼睛睁得极大,像看怪物一样看著这两个人。
“像以前一样是什么意思?难道秦越爬窗进你房间这事,不是第一次做?”
“你知道他这么噁心,这么变態……你还……”
“乔令姿!那个时候你还喜欢著我啊!”
秦绍元有点崩溃,“你却让他进闺房,跟他不清不楚,你对得起我吗?”
“吵死了。”
秦越朝床头走去,一把扯下氧气面罩。
在对方惊恐的瞪视中,用面罩带子在他嘴前虚绕了半圈,没真勒上,却足以让人窒息般噤声。
秦绍元张著嘴,身子鬆软,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终於安静了。”
秦越鬆开手,转身走向乔令姿,脸上带笑,“吱吱,我们接著说。”
他在乔令姿面前停下,微微低头看她:“我想了很久。想到最后,觉得也没什么,你不选我也行,吱吱。我可以等。”
“等你和別人结婚,等你们睡在一张床上。等他睡著了……”
“我就从床底下爬出来。”
乔令姿呼吸停了。
病床上,秦绍元开始剧烈挣扎,监护仪发出急促的嘀嘀声。
秦越没回头,眼睛只看著乔令姿:“然后我会吻你,抱你,做所有我想做的事。等他快醒了,再躲回去。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他笑起来,笑容乾净得刺眼,又扭曲得骇人:“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吱吱,这辈子,下辈子,你甩不掉我。”
秦绍元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嘶吼,整张床都在颤动。
乔令姿张了张嘴,声音发乾:“你……”
“我不是嚇唬你。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秦越往前一步,影子完全罩住她,“就算你嫁给別人,我也会这么干。”
“床底下,衣柜里,所有能看见你的角落……我躲在里面,耐心等你丈夫睡著了,等你一个人的时候,我就出来占有你。”
“啪!”
乔令姿抬手给了他一耳光,气得手指都在抖:“秦越,你真是个变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