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8)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可隔壁的轻笑和曖昧的低语还是丝丝缕缕钻进来,往他耳朵里扎。
“姿姿姐,我好喜欢你啊。”
秦越的手指勾住了她的小拇指,心中无比甘甜。
“……你叫我吱吱就行。”
“为什么不能叫姐?”他声音低下来,喑哑而磁性。
乔令姿盯著两人相触的指尖,脸色羞红:“听著怪彆扭的……像从前似的。”
他乾燥的指腹缓缓摩挲她手背那块皮肤,痒意一路钻进血管里。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改口。”
“秦越,別太过分了。”她声音发紧,脸已经先一步烧了起来。
“不亲嘴,亲脸也行。”
他得寸进尺,声音又软下去,“吱吱,我手疼。”
鬼才信。
可他那双眼睛湿漉漉地望著她,嘴角还带著刚结痂的伤。
她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下撞著胸腔,和他近在咫尺的呼吸缠在了一起。
“......就一下哦?”
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睫毛颤著,飞快地在他脸颊上碰了碰。
秦越却在她想退开的瞬间转过头,乾燥的唇精捕获了她的。
什么一下,他根本没打算放人。
舌尖蛮横地顶开齿关,吮吸纠缠,像个渴了半辈子终於见到水源的疯子。
“唔……秦越!”
乔令姿慌了,手抵著他胸口想推开。
他却不管不顾,那只还扎著针的左手抬起,和右手一起用力,绕过她的腰一揽。
她低呼一声,被他带著跌进狭窄的病床。
点滴架剧烈摇晃,手背传来尖锐的刺痛。
“嘶……”秦越痛抽了口气,动作却没停,把她紧紧地按进怀里。
乔令姿不敢动了。
慌张地抬眼看去,他左手手背上,透明的软管里回涌起一小段刺目的鲜红。
“你针头回血了!別动!”她声音嚇变了调。
秦越趁机把她圈牢,得逞似的在她颈窝里闷笑:“那你別挣扎……让我抱会儿。”
床实在太小,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四肢交缠。
脸贴著他温热的颈侧,能清晰听见他过快的心跳。
热气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她僵硬著,一动不敢动。
他亲了亲她发烫的耳垂,声音低哑下去:“今晚別走了……像之前在你房间那样,抱著睡。”
“不行!”乔令姿想也不想。
“怎么不行?”
他委屈起来,用没受伤的右手手指轻轻勾缠她的头髮,“你都答应和我在一起了,陪我一晚都不行?我手还疼著呢,一个人睡不著。”
“你……”
“吱吱。”他喊她,声音又软又黏,带著刚接过吻的潮湿,“就一晚。”
就在乔令姿被他磨得晕头转向、防线摇摇欲坠时——
“咳!”
门口传来一声刻意加重的咳嗽。
两人俱是一僵。
乔令姿像被烫到一样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头髮和衣服,脸颊红得能滴血。
“爸爸......”
乔父背著手踱步进来,脸上看不出喜怒,目光在自家女儿通红的脸和病床上那小子满足又欠揍的笑容间扫了个来回。
“看来我这是来得不巧了。”
“前些天不是有人说,秦家的儿子,一个都不嫁么?”
乔令姿吶吶地张张嘴。
秦越脸上的笑收了收,用没受伤的右手,坚定地握住了乔令姿垂在身侧的手。
“乔叔叔,我和吱吱是真心相爱。以前是我糊涂,用了些不上檯面的手段……但对她,我绝无半点虚假。请您成全。”
“可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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