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谢御礼没看镜头,看的是她 京港新婚:清冷禁欲大佬跪着吻我
他肯定是想等她吃完才回去。
谢御礼看著她温润一笑,倒了杯茶,“工作没你重要,你今天累坏了。”
一杯茶推过来,沈冰瓷受宠若惊,旁边的江瑾修哇哦了一声,大掌拍了几下,跟疯了一样:
“漂亮!真是你儂我儂,好不羡煞旁人,我滚了!”
江瑾修坐电梯下了楼,回到自己的车內,隨手丟了墨镜,重重出了一口气。
谢御礼这个杀千刀的,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
忽然,旁边伸过来一只女生的手,捧著他扔掉的墨镜,递给他,嗓音有些低,“江先生,你的墨镜。”
江瑾修看了眼卡婭,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穿著破衣破衫的女孩,换了一身乾净的白裙,长发温润柔顺,一双漂亮妖气的混血瞳勾人勾的厉害。
他想起那天在船上,她说过的话。
“江先生,我什么都可以做的,我可以擦地,洗衣服,做饭,伺候你,我还,我还会按摩,懂一点药理.......”
这是她唯一想出来的,可以作为她谈判的本钱了,不顾一切,说了出来。
江瑾修就那么看著跪在地上的她,没有他的发话和允许,她离他远,很懂分寸,知道自己脏,不敢碰他裤腿,身上到处都是伤。
“你多大。”他突然问一句。
卡婭哽咽了一下,“18。”
“不过,我年龄虽然大一些,但我发誓,我干活很利索的,我什么都不需要,只求有一个住的地方......住哪里都可以,我可以住牛棚.......”
她以前住的就是牛棚。
在她们那里,她18岁,已经算是很老了,比她年轻的女孩子都结婚,生了好几个孩子,她这个年龄,去说亲,都没人愿意要的。
江瑾修今年25,看到她这个样子,难免会想起以前的自己。
他出身港区大宗族是不错,却因为他是小三生的孩子,从小就跟母亲一样饱受所有人的欺凌与辱骂。
母亲病重,他也曾这样跪在地上,拋弃骨气和面子,只求他们给一个住的的地方,哪怕是狗窝也可以。
这样他就可以省去港区昂贵的房租水电,出去给妈妈挣钱治病,毕竟能省一点省一点,妈妈的命最重要,不是吗。
可他清楚记得自己的哥哥嗤笑著说,“就你,住狗窝,我们江家的狗窝十平方,还有暖炉,你也配住进去?可笑!”
江瑾修永远不会忘记那天。
所以,他看著这样的卡婭,轻眨了下眼,一锤定音,“我同意了,你,以后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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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瓷由言庭亲自送回了谢家,她吃完饭,谢御礼才去了公司处理工作的事情。
他说到做到,说会陪她吃完,就真的一直陪著她。
夜晚,沈冰瓷收到了言庭发来的照片,都是今天白天拍的碎片,有她和谢御礼的背影,一起在门口洗手的,一起爬楼梯的.....
当然,还有他们两个在槐树下的合照。
打开最后一张合照,沈冰瓷突然愣住了。
图片里,她搂著谢御礼的胳膊,对著镜头微笑,画面清新至极,生机盎然的绿色无处不在。
槐树树枝隨风飘拂,几片俏皮的树叶在谢御礼背后盘旋下落。
簌簌徜徉的绿海里,谢御礼没有看镜头,而是微斜眼眸,將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唇角淡淡勾起。
他没看镜头,而是,在看她?
沈冰瓷的心砰砰砰直接跳了起来,这照片看了好一会儿,心跳还停不下来。
他不看镜头,看她干什么呀。
她有什么好看的?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备註显示“未婚夫”。
电话接通,谢御礼好像喝醉了一般,不稳地呼吸著,这呼吸声额外的性感,灌过酒水的嗓子甜又醉,低磁的声音传了过来:
“冰瓷,你能来接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