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安德罗尼卡越狱记(六) 天国王朝:新罗马
军官有些不耐烦,挥了挥手:“好了,管好自己的狗,別让它到处乱吠惹麻烦。”
直到马蹄声逐渐消失,眾人才鬆了口气,於是扬帆起航,“克里索霍普洛斯”號逐渐消失在夜色中,离开了危险的布科莱昂港,驶向那片“折损无数船只与性命”的马尔马拉海。
几天后,这艘船在优弗留斯港停靠,人们进入附近的一处隱秘宅邸。
普帕克斯安排的人早已等候多时,为安德罗尼卡配好了上等的马匹、一些乾粮、地图与一小袋钱。
安德罗尼卡不敢在此过多停留,他深知自己还未脱离危险,於是立即策马扬鞭,朝著多瑙河的方向疾驰。
他害怕再次遇到帝国的巡逻队,所以只能趁著夜色前进,穿行於山林与村落之间,远离那些控制著各个交通要道与隘口的关卡。
在安基亚卢斯的郊区,他来到了指定地点,並很快碰到了普帕克斯派来的联络人,后者是一个裹著头巾的保加尔人,他为安德罗尼卡更换了坐骑,又提供了一件保暖衣,以及一把锋利的匕首,以防路上偶遇强盗或巡逻队时,他毫无抵抗之力。
这个保加尔人並未继续护送安德罗尼卡继续北逃,因为他深知人越多就越容易暴露。安德罗尼卡对此感到理解,所以孤身一人,继续北逃,其目的地是多瑙河以北的加利奇公国,这是罗斯诸国中的一国。
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安德罗尼卡抵达多瑙河沿岸时,他甚至能看见河对岸瓦拉几亚的山林,厄运再次降临。
一队负责边境巡逻的瓦拉几轻骑突然从一旁的樺木林中出现,他们手持马弓与长矛,截断了安德罗尼卡的逃路。
安德罗尼卡放眼望去,便看见一个瓦拉几军官心满意足地將一袋钱幣扔给了一个引路的山民,很明显后者向他们告知了“通缉犯”的踪跡。
安德罗尼卡面对好几名全副武装的骑手,他深知无力抵抗,虽有万般不甘,距离逃脱成功仅仅只差一条河流,可现在他也只能放弃抵抗。
“罗马人,想必你就是陛下的『眼中钉』!”领头的军官上下打量著安德罗尼卡,又拿出通缉画像比照,確认无误后,他咧嘴一笑,说著一口还算標准的罗马语:“倒在胜利前夕一定不甘心吧?可谁让你是陛下下了死命令,必须要抓住的通缉犯呢?你可知你的命值几袋金子?”
说完,军官挥了挥手示意他的手下,“押回去领赏!”
安德罗尼卡被士兵拽下马匹,双手被死死捆住,然后被人横放在马背上,在骑兵的押送下,开始折返南方,向新罗马的方向奔驰。
连续几天,骑兵队伍都沿著林间小路谨慎前进,或许骑兵长官也担心被同僚发现,从他手中抢夺这条“大鱼”。
安德罗尼卡心如死灰,把他弄回新罗马?那意味折磨!他知道这一次,曼努埃尔绝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求生欲和反抗意志在他心里燃燃升起。
他观察这支队伍,发现瓦拉几人的纪律不算严明,很明显一心只想儘早把他扔回新罗马“交差”。
队伍中几个人更是不停地喝酒,並幻想起拿到钱后的“美好生活”。
安德罗尼卡想到了一个大胆、冒险的计划。
他假装生病,蜷缩在马背上,痛苦呻吟,脸色苍白,额头还直冒冷汗——为首的长官害怕他死在路上,毕竟皇帝只要活人不要尸体。所以不得不让队伍停下来,短暂休息。
哪怕有疑心,骑兵长官也只能强忍厌恶,让安德罗尼卡赶紧解决,后者捂著肚子,“痛苦”地跳下马背,摇摇晃晃地冲向路边的灌木丛。
“你去盯著他,”长官指派了一个“倒霉蛋”。
“我?”那人极不情愿地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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