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可惜以后不能肆无忌惮干坏事了(已补字数) 和变态恋爱后,夜夜被他亲红温!
李程接到傅越庭电话时一头雾水,但还是以最快速度赶了过来。
一进客厅就感觉哪里怪怪的,仔细一瞅才发现墙壁光禿禿一片。
正中央那幅傅越庭很喜欢的古董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奢华的水晶框,以浅灰色丝绸为衬底。
中间……似乎是纸?被精准固定在正中央,只是那尺寸在偌大的墙壁上却显得过於迷你了。
这貌似和少爷的品味不符啊……
只见傅越庭和温书酒正並肩站在那面墙前,不知道傅越庭说了一句什么,引得温书酒脸热,低头靦腆地笑了笑,而男人眼中尽显宠爱。
两人看上去郎才女貌,琴瑟和鸣,感情好得不得了。
李程心里又是一阵诧异不解。
搞不懂昨天少爷还巴不得全世界毁灭想要砍人,怎么今天就阳光灿烂世界真美好了?
恰好李管家正从厨房出来,他下意识看向自己老爹,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李管家回给他一个同样茫然但带著点“別问,少爷正常就好”的庆幸眼神。
温书酒率先发现李程,朝他温和地笑了笑,“李特助,早。”
她对李程印象很不错,之前很多琐事都是李程跟著忙前忙后,耐心又周到。
“早……温小姐。”李程迅速收敛心神,上前一步,“少爷。”
傅越庭一扭头,就看见温书酒正对著李程笑,还主动打招呼!
李程长相斯文白净,今天穿著一身笔挺的西装,头髮也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一股酸意立刻冒了上来。
傅越庭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半步,恰好挡住温书酒看李程的视线,他拱到温书酒耳边,用那种自以为小声,实际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提醒:
“宝宝,你刚刚看了他三秒,不是答应过我不能认真看別人吗?李程也不行。”
李程:“……”
温书酒简直哭笑不得,小声说:“我就是正常打个招呼,你真是的…..”
李程后脖颈一凉,试图转移注意力,“少爷,您叫我过来是……?”
傅越庭搂著温书酒的腰,面无表情地看著李程,语气恢復了平时的冷淡:“没事了,你回去吧。”
李程:“???”
他刚来!
气都没喘匀!
车都还没熄火呢!
“少爷?”您刚才在电话里说……”李程试图提醒一下。
傅越庭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隨意踱到那面墙前,指著水晶框问:“你觉得情书裱起来掛这里怎么样?”
李程:“少爷您的决定,自然是好的。”
傅越庭很不满李程没有听懂他的弦外之音,忍不住加重语气:“这是情书。”
李程:?
这下懂了,又是在炫耀。
李程立刻换上无比诚恳的表情:“原来是温小姐写给少爷的情书!那真是太珍贵了!掛在这里真是太合適不过了!”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亲父子,这话和李管家说的一毛一样啊。】
【父子俩双双吃狗粮……】
傅越庭的目的达到,心里那点酸这才消散了点。
“嗯,你和李叔好好聊聊吧。”
自从李管家跟著到了这边,父子俩確实很久没见了。
李程和李管家相视一笑,极默契地躬了躬身,“是,少爷。”
【工具人李程,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李管家&李程:只要少爷正常,怎么都行!】
两人出去后,傅越庭还仰著脑袋不厌其烦地盯著墙上的情书看。
温书酒笑了笑,从果盘里拿了颗草莓,入口甜滋滋的。
她眼睛一亮,又拿了一颗去餵傅越庭。
两人吃著吃著草莓,也不知道怎么就贴得越来越近,交换了一个草莓味的甜吻。
一吻结束后,温书酒气息微喘地窝在傅越庭怀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捏著傅越庭的耳朵玩。
耳朵和嘴巴是傅越庭身上摸起来唯一比较软的部位,温书酒捏著有些上癮。
“傅越庭,你长得可真俊呀。”
她很真诚地夸讚,“眼睛很深邃很漂亮,睫毛好长,鼻子也高高的……”
傅越庭用那双很深邃的眼睛看著她,温书酒似乎是不好意思,长睫毛忽闪著,伸手要去捂他的眼睛。
手腕被轻轻握住,傅越庭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
宝宝能看见,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他之前仗著她看不见,毫无顾忌乾的那些事……
有好几次他当著她的面,像个变態一样去闻她换下来的睡衣,甚至还有一次,在她午睡的时候,一边看著她,一边……
傅越庭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自动回放那些画面,心里心虚,却又不禁下意识开始回味。
回味到最后,心里竟还生出了一丝遗憾。
可惜,以后不能再这样肆无忌惮干坏事了。
傅越庭抿了抿唇,昨晚一直沉浸在温书酒对自己表白的狂喜中,此刻他才想起另一个关键点。
他凑近温书酒耳畔,低声问:“宝宝,我的病……是谁告诉你的?”
李程和李管家是不可能泄漏的,他身边的人嘴巴都很紧。
温书酒早就料到有此一问,乾脆利落地甩锅:“周亦辰说的。”
她默默在心里为周亦辰划了个十字。
果然,温书酒这么说,傅越庭一点也没怀疑,眉心瞬间拧紧,刚才那点心虚立刻被不爽取代。
果然之前那些阴招都是那个男人教给宝宝的!
傅越庭后悔昨天没有多给他两脚。
现在知道温书酒一点也不在意周亦辰了,傅越庭冷哼一声:
“宝宝,他就是见不得我们好,所以才到处搬弄是非,你知道的,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
温书酒轻声笑了笑,“知道啦,傅越庭才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以后有关周亦辰的事我一个字都不听,好不好?”
傅越庭眼睛亮了亮,“嗯。”
——
转眼就到了七月末,离傅越庭出差的日子越来越近。
臥室里,行李箱摊开在地上,温书酒主动请缨要帮傅越庭收拾行李。
她趿拉著拖鞋,一会儿钻进衣帽间,一会跑进浴室,把能用得上的东西统统拿了出来。
傅越庭看著她抱著自己常穿的几件衬衫和西装裤出来,仔细地抚平上面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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