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八浅一深的感情 赶山打猎:开局傻子,白捡个媳妇
“捡的?”何爹顿时眉头一皱:“你別告诉我是偷来的?阿曹我跟你,咱们可以穷,但绝对不能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啊!”
何耐曹一愣,著实没想到何爹这么激动。
“姐姐送的。”
何爹眉头皱得更紧了,肯定是哪个小寡妇给的。
“阿曹,你实话告诉爹,是哪个姐姐?爹得好好感谢她啊!”
“就是姐姐。”
何耐曹坐上何爹借来的二八大扛,隨便忽悠。
何爹这种套话只对傻子有效,对他没用。
“阿曹!告诉爹唄,只要你告诉爹那姐姐是谁,爹待会给你买水果罐头......”
心想等我问出来,我非好好骂一顿那臭女人才行,竟敢拐骗我儿子。
何耐曹爱理不理。
何爹不死心,踩了一路就问了一路。
可奈何阿曹什么都不肯说。
......
一个小时后,到达平河镇。
由於是下午,所以没有早上热闹,来来往往的人並不多。
何爹带著何耐曹直接来到供销社。
“阿曹,你在这里看著大扛,別让人推走了。”
何耐曹可不愿意,他还要卖狍子呢。
何爹没办法,直接扛著单车进供销社,他这副架势一下成了全场焦点。
何耐曹紧跟其后,他是第一次真实的看到供销社。
阳光斜照在摆满搪瓷缸的一桩桩柜檯上,穿蓝布褂的售货员齐齐看向这边。
后院传来搬运工的吆喝声,新到的布匹正在入库。
空气中还瀰漫著一股煤油和乾菜的味道。
“同志,需要点啥?”售货员问道。
能骑二八大扛的,家底条件也不算差啦,但两人的衣服太寒暄。
“你好同志,我这里有刚打的飞龙,收不?”何爹直奔主题。
“收!当然收!”售货员高兴,真有料啊。
飞龙可是顶级野味。
何爹將麻袋递过去,里面整整有七只彩色斑驳的花尾榛鸡,可太漂亮了。
售货员正想开口,何爹率先说话。
“呃~~!这位同志,我儿子最近学了一身的打猎本领,这是我儿子第二次打猎。第一次还打了一头傻狍子,不过被我们给吃了嘿嘿嘿!......”
何爹说了一堆,主要是说何耐曹有打猎的本事,以后合作肯定不止一次。
售货员也听明白了,但很可惜,还是以实力说话。
因为何爹两父子很面生,没见过。
“这样吧同志,我最多给你多奖励一张糖票(半斤),一张油票,这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何爹笑著点点头,总算没白费口舌。
何耐曹也觉得不错,毕竟很多地方连“奖励票证”都没有,爱买不买,爱卖不卖。
最终七只飞龙以平均每只2.1元收购,总金额是14.7元。
这个价格在1955年,已经相当不错啦。
何爹对这价格还算满意,他连忙去挑布料。
供销社的品种繁多,其中布料有三种。
一种是平布(標准布)有好几种顏色。
另一种是斜纹布。
最后一种是花布。
价格依次排序升高,最贵是花布。
何耐曹看向手中的布票,家里四口人,这布票完全不够啊。
一件成人秋衣需要3~4市尺(1.1~1.4米)
一件成人棉袄需要6~7市尺,而且还要棉花,棉花也要票。
不过现在是五六月倒是不担心冷,往后也只会越来越热。
只要在十月份之前做好棉衣就行,在这五个月里赚些钱,问题不大。
钱何耐曹不担心,光是那株还没挖的四叶参,兴许也能值个几百块钱。
少则也有三百,要是黑市,可能翻几倍,毫不夸张。
“这位同志你好,我想问问狍子肉与狍子皮你们收吗?”何耐曹趁何爹去挑选的时候问道。
售货员瞥了他一眼。
“收。”他就简简单单说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