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丈夫?我哪来的丈夫? 赶山打猎:开局傻子,白捡个媳妇
嘎吱!
何耐曹打开房门,脚步声透著一股正式风格。
“同志,给患者换身衣服。”他自言自语。
“换啥?”
刚好有一位女护士拿著点滴路过,好奇问了句。
何耐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开声应付。
“同志,这里没的事,去忙吧!”
“哦~~!”
女护士哦了一声,挠了挠头顿了几秒才离开,心想这人有病吧?自言自语个啥?
砰!咔嚓!
房门关上,还锁上了。
何耐曹自导自演,重新走回病床前,开始对如兰动手。
如兰眼睛蒙著,脸蛋逐渐升温,她还是第一次被陌生人换衣服,难免有些羞耻。
而且她感觉自己现在穿著的衣服,好像不是自己的。
她忽然双腿一轻,一只大手抓住她的脚踝。
如兰顿时眉头微皱,她有些好奇,哪个女护士的大手会这么粗糙?
她小嘴张了张,还是忍住没说话,因为说了对方也听不见。
隨后身子一轻,她这下心里更慌了,哪有女护士这么大力气?单手把她托起来?
这......这是男同志?
她下意识伸手抓了一下对方的手臂,粗大的臂弯,这果然是男的。
如兰整个人都懵了。
就在她愣神之际,衣服已经被掀开,她立即伸手阻止,眼泪流淌在布条之內,身子微微颤抖,很是抗拒。
然而,她手无缚鸡之力,阻止如同螳臂当车,毫无招架之力,被人强行换了衣服。
半晌过后,如兰內心泛起惊涛骇浪,她身上穿的,竟然是自己的衣服?
哪怕她蒙著眼睛,可她依然知道自己的衣服是啥样的,非常契合,就是有些地方弄得乱七八糟的。
这位给自己换衣服的男同志,到底是谁?
林伟军?
对啊!
她的未婚夫林伟军已经死了,她想到这,眼泪再一次滑落在布条之內。
在地窖的那两天,可以是如兰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是她这辈子都不愿回忆的恐惧。
就在她思绪间,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门把咔咔响。
隨之一席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动作温柔。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她越来越好奇。
嘎吱!
何耐曹打开房门,连忙把外面想进来的人推出去,然后把门关上。
“同志,你该去缴费了。”
“好!我马上去交。”何耐曹接过单子前往收费处。
他把单子递过去,本以为很快的,没想到过了五分钟对方才算好。
“一共六十三块八。”
“啥?你说啥?!”
“你好同志,一共六十三块八毛钱。”
臥槽!!
何耐曹交了钱,拿著帐单。
沃日!咋那么贵啊?
一个发烧再怎么折腾,顶了天也是几块钱。
到他这咋就翻了十几二十倍?
仔细往帐单一看,进口青霉素四块钱一支,每日两支,第四天后每日一支,一共七天。
还有葡萄糖一块五一瓶,每天三瓶,七天。
强心剂、退烧针又花了七八块。
还有抗生素等药物.......
抢救诊金花了两块二,病床一天六毛,还有注射护理费,药费等等等等......
我说用最贵的,也不用这么狠吧?
別人的卫生院啥都缺,这卫生院倒好,啥药也不缺,隨便用,感觉卫生院巴不得你用一样。
亏大了,这下亏大了,回头让如兰报销才行。
...............
下午。
病房內。
一名护士正在给如兰拆卸氧气面罩,现在不需要了。
如兰如今的身体状况也恢復了些,能勉强伸伸手,动动脚,说说话。
“同志你好?”
“嗯吶!同志你是哪里不舒服吗?不舒服跟我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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