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偽造的铁证 开局杀敌爆属性,我功力滔天
人头,被用石灰醃了,装在盒子里,送回了邯郸。
赵王迁打开盒子的那一刻,当场就嚇尿了裤子,一连三天,都缩在寢宫里,不敢见人。
郭开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虽然如愿以偿地除掉了李牧,坐稳了相国的位置,但朝堂之上,那些曾经敢怒不敢言的官员,现在看他的眼神,都像是要活剥了他一样。
尤其是公子嘉一派的官员,更是处处与他作对,让他烦不胜烦。
“相国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一名心腹,连滚带爬地衝进相国府,脸色煞白如纸。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不成?”郭开正在喝著闷酒,没好气地骂道。
“比……比天塌下来还严重!”那心腹喘著粗气,声音都在发抖,“北……北境大营,彻底反了!司马尚吐血,下面的將军带著兵,自己人打起来了!据说,死了好几万人!”
“哐当!”
郭开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什么?!”他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揪住那心腹的衣领,“消息属实吗?”
“千真万確!逃回来的散兵说的!整个北境,已经成了一片火海!”
郭开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完了。
他脑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他以为杀了李牧,那支军队就会群龙无首,任由他拿捏。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群丘八的反应,会如此激烈!激烈到,不惜自相残杀!
这下,麻烦大了。
赵王迁那个蠢货,一定会把这笔帐,算在自己头上!
他正心慌意乱,宫里就来了太监,传他立刻进宫。
郭开硬著头皮,来到赵王迁的寢宫。
一进门,一个青铜香炉,就迎面飞了过来,狠狠地砸在他的脑门上。
“砰!”
郭开惨叫一声,额头上顿时鲜血直流。
“郭开!你这个奸贼!”赵王迁状若疯虎,从王座上冲了下来,对著倒地的郭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看看你干的好事!啊?看看你干的好事!”
“你不是说,杀了李牧,一切就都解决了吗?现在呢!兵变了!他们反了!”
“寡人的將军被砍了脑袋送回来!现在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寡人的江山,就要被你这个混蛋,给毁了!”
赵王迁一边打,一边哭,像个撒泼的妇人。
他所有的恐惧、愤怒、无能,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暴力,发泄在郭开身上。
郭开抱著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任由赵王迁打骂,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知道,现在任何辩解,都只会招来更猛烈的怒火。
不知过了多久,赵王迁打累了,喘著粗气,瘫坐在一旁。
郭开这才顶著满脸的血,跪爬到赵王迁脚边,哭喊道:“大王!臣……臣也没想到,那群丘八,竟如此无法无天!如此不忠不义啊!”
“他们这是在打您的脸!是在藐视王权!此风,绝不可长啊,大王!”
他开始故技重施,转移矛盾,煽动赵王迁的怒火。
“那你说怎么办!怎么办!”赵王迁六神无主地吼道。
“臣以为,他们现在不过是一群没了头的苍蝇,內斗,只会消耗他们的力量。等他们斗累了,斗怕了,自然就会想起大王您的好。到时,我们再派人去安抚,许以高官厚禄,不怕他们不归顺!”郭开眼珠一转,开始胡说八道。
他现在只想,先稳住赵王迁,把眼前这关过去再说。
赵王迁虽然愚蠢,但也不是傻子。他將信將疑地看著郭开:“真的?”
“千真万確!”郭开拍著胸脯保证。
就在这时。
“报——!”
一名传令兵,以一种奔丧般的速度,连滚带爬地衝进大殿,声音悽厉无比。
“紧急军情!八百里加急!”
赵王迁和郭开的心,同时咯噔一下。
“说!”
“秦……秦將王翦,亲率二十万大军,於昨夜,攻破了井陘关!”
“什么?!”
赵王迁和郭开,同时失声惊叫!
井陘关!
那可是北境防线的东部门户!
虽然不如代郡和雁门关雄伟,但也是一道天险啊!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破了?
传令兵已经泣不成声:“井陘守將,在北境內乱时,被抽调回援代郡大营,关內,只有不到三千老弱病残……王翦大军,如入无人之境!”
“秦军主力,已经……已经绕过了长城防线,正向我赵国腹地,全速杀来!沿途郡县,望风而降!先锋部队,最多……最多十日,便可兵临邯郸城下!”
轰!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地劈在了赵王迁和郭开的天灵盖上。
郭开,彻底傻了。
他脸上的血,都忘了擦。整个人,呆若木鸡。
他所有的巧言令色,所有的阴谋诡计,在秦国那冰冷的铁蹄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不堪一击。
他终於明白,魏哲,那个咸阳的关內侯,从一开始,就没把他当成一个平等的合作者。
他,郭开,赵国的相国,只不过是人家手中,一把用来杀李牧的刀。
现在,刀用完了。
轮到,持刀人亲自下场,来收割了。
“啊……”
赵王迁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两眼一翻,直挺挺地从王座上摔了下来,当场,就嚇晕了过去。
整个王宫,乱成一团。
太监、宫女、侍卫,尖叫著,奔跑著。
末日的钟声,在这一刻,真真切切地,在邯郸城的上空,敲响了。
恐慌,像瘟疫一样,以惊人的速度,在整座城市里蔓延。
赵国的天,真的,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