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4章 大秦战神,又如何?  开局杀敌爆属性,我功力滔天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最新网址:m.92yanqing.net

魏哲看著韩非,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

“刀钝了,就换一把更快的。”

“若是天下再无东西可砍,那便將它熔了,铸成雕像,立在咸阳宫门口。”

“让后世子孙看看,这天下,是何等锋锐的刀,才劈开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韩非愣住了。

他设想过魏哲的无数种反应,愤怒,不屑,或是警惕。

他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种近乎绝对的自信,甚至是一种坦然的宿命感。

“好一个熔刀铸像。”

韩非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你倒是看得通透。”

“只是,你有没有想过,有人不想让你成为雕像,只想让你成为他手里,捅向別人的锥子。”

魏哲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水很凉。

“李斯?”

他吐出两个字。

韩非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

“他那点心思,从在咸阳第一次见我,就写在脸上了。”

魏哲喝了一口水,像是饮下一口冰。

“他想让我成为一把孤刀,一把快到没朋友的刀。”

“最好把王翦、蒙武这些老將都得罪光,把扶苏这些所谓的仁德公子也踩在脚下。”

“这样,我便只能依靠王上。”

“而他,是王上最信任的鹰犬。”

魏哲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依靠王上,便等於被他攥在手里。”

韩非沉默了。

他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拥有的,不只是冠绝天下的武力,还有一双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他不是不懂权谋,他只是不屑於玩。

“既然你都明白,为何还要当眾折辱扶苏?”

韩非不解。

“他不是想给我套上鞘吗?”

魏哲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看著外面漆黑的夜。

“我只是告诉他,我的刀,不需要鞘。”

“也告诉他背后那些人,別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韩非嘆了口气。

“你这是在玩火。”

“扶苏背后,站著的是淳于越代表的儒家,是王綰、隗状这些老臣。”

“他们或许迂腐,但他们在朝堂上的力量,根深蒂固。”

“而另一边,李斯,还有他身后那个看不见的影子,正巴不得你和扶苏斗起来。”

“他们想让你去当那条搅动池水的鲶鱼,把水搅浑了,他们才好摸鱼。”

魏哲转过身,看著韩非。

“十八公子,胡亥?”

韩非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他猛地站起身。

“你怎么知道?”

“朝堂之上,除了扶苏,还有谁有资格爭那个位置?”

魏哲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李斯是聪明人,他不会把宝只押在王上一个人身上。”

“扶苏与他道不同,他自然要找另一个主子。”

“而那个能与扶苏抗衡,又需要他这种酷吏辅佐的,除了那个据说颇受王上宠爱,又没什么根基的十八公子,还能有谁?”

韩非怔怔地看著魏哲,许久,才颓然坐下。

“我今日来,是想提醒你,离朝堂党爭远一些。”

“现在看来,倒是我多此一举了。”

魏哲重新坐下。

“我对谁当太子,没有半分兴趣。”

“扶苏也好,胡亥也罢,谁坐上那个位子,都与我无关。”

“我只在乎,他们会不会把手伸到我的碗里。”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著一股森然的杀气。

“谁不惹我,我便不理。”

“谁敢伸手,我便剁了谁的爪子。”

“不管是公子,还是酷吏。”

韩非看著他那双燃著火焰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口乾舌燥。

他知道,魏哲说的是真心话。

这个人,就是一头桀驁不驯的猛虎。

你可以敬他,畏他,甚至利用他。

但绝不能试图去驯服他,触碰他的底线。

“我明白了。”

韩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

“你好自为之。”

他走到帐门口,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魏哲,你要小心。”

“有时候,別人不是要伸手到你的碗里。”

“而是要把你当成一根棍子,去打另一条狗。”

“当你发觉自己被当成棍子的时候,或许,你已经身不由己了。”

说完,他掀开帘子,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魏哲坐在原地,没有动。

他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水,一饮而尽。

棍子?

狗?

他冷笑一声。

这天下,谁有资格,拿他魏哲当棍子使?

就在这时。

帐外传来亲卫的通报声。

“侯爷,王翦老將军派人来请,说有要事相商。”

魏哲的眼睛眯了起来。

刚送走一个说客,又来一个。

今晚的晋阳城,还真是热闹。

“知道了。”

他站起身,佩上剑,走出了大帐。

王翦的中军大帐,比魏哲的帅帐大了数倍。

帐內没有多余的陈设,只有一张巨大的军事沙盘,和墙上掛著的几张兽皮地图。

一盆炭火烧得正旺,將王翦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魏哲走进来的时候,王翦正背著手,盯著沙盘,一言不发。

帐內,只有他一人。

气氛,沉重得有些压抑。

“老將军。”

魏哲抱拳行礼。

王翦没有回头,依旧盯著沙盘。

“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听不出情绪。

魏哲走到他身边,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沙盘上,代表秦军的黑色小旗,已经將代郡和燕国南部,围得水泄不通。

“你今天,让扶苏公子很难堪。”

王翦忽然开口,语气平淡。

“他有备而来,想给你一个下马威,顺便施恩於你,收拢人心。”

“结果,被你三言两语,就弄得下不来台。”

“里子面子,都丟光了。”

魏哲没有接话。

王翦终於转过身,一双浑浊却锐利的老眼,直视著魏哲。

那目光,不像是一个和蔼的长者,更像是一头审视猎物的苍鹰。

“你和十八公子,是什么关係?”

这个问题,问得突兀,也问得直接。

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魏哲的心头。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十八公子?胡亥?”

“我与他,素未谋面。”

“是吗?”

王翦的嘴角,扯出一丝冷硬的弧度。

“那你可知道,现在咸阳城里,都在传些什么?”

他向前走了一步,那股久经沙场积蓄的威压,如山一般压了过来。

“咸阳城里,从市井走卒,到公卿府邸,都在传。”

“说你武安侯魏哲,是十八公子的人。”

“说你这次平楚拓土,杀人盈野,就是为了给十八公子立威,好让他压过扶苏公子一头。”

“还说,你之所以敢当眾折辱扶-苏公子,就是因为有十八公子在背后给你撑腰!”

王翦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魏哲的脸上。

魏哲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韩非的话,在他耳边迴响。

——“而是要把你当成一根棍子,去打另一条狗。”

他瞬间明白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