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老將军,半个时辰都多了 开局杀敌爆属性,我功力滔天
王賁和杨刚和脸上的肌肉僵住了。
他们以为自己听错了。
魏哲说什么?
太久了?
一个时辰,攻破李牧督造的坚城,这已是天方夜谭。
他竟然还嫌久。
王翦浑浊的老眼里,精光一闪而逝。
他没有动怒,反而笑了。
“哦?”
“那依武安侯之见,多久,才算不久?”
魏哲伸出两根手指。
“两刻钟。”
他环视帐內,目光从王賁和杨刚和震惊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回王翦身上。
“再多,便是我魏哲无能。”
话音落下,整个大帐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
两刻钟,半个小时。
用半个小时,去攻破一座屯兵三万的坚城?
这不是狂妄。
这是疯了。
王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父亲凌厉的眼神制止。
王翦死死盯著魏哲,那眼神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许久。
他从案上拿起另一枚令箭,丟了过去。
“好。”
“老夫再给你一枚监军令。”
“王賁,杨刚和,你二人各率本部一万精锐,於魏哲军后列阵。”
“若两刻钟內,魏哲未能破城,你二人,即刻接替主攻。”
“魏哲,你可有异议?”
这既是督战,也是后手。
更是当著所有人的面,將魏哲架在了火上。
成了,他便是大秦军神。
败了,他就是貽误军机的笑话。
“不必。”
魏哲將那枚监军令推了回去,只拿著主攻令箭。
“我的兵,不需要监军。”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中军大帐。
帐帘落下,隔绝了帐內眾人复杂的目光。
“父亲!”
王賁终於忍不住开口。
“您这是……”
“看戏。”
王翦转过身,重新看向沙盘,语气恢復了平静。
“看著,他究竟是天生的將才,还是自负的蠢材。”
……
北风呼啸。
魏哲的“魏”字大旗,在旷野上猎猎作响。
五万大军,黑甲如墨,列成一个巨大的方阵,沉默地矗立在武安城北门之外。
没有战鼓,没有號角。
只有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死寂。
李虎、王成等一眾將领,站在魏哲身后,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一丝狂热的兴奋。
他们刚刚已经接到了军令。
两刻钟。
破城!
换做任何一个將领下达这样的命令,他们都会觉得是疯了。
但下令的人,是魏哲。
那个男人,从未让他们失望过。
魏哲抬起手。
他身后,上百座巨大的攻城塔,被数千名力士缓缓推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向著城墙逼近。
城墙上,赵军將领顏聚脸色铁青。
“放箭!”
“擂石!滚木!都给我砸!”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著。
漫天箭雨,如同黑色的乌云,朝著城下泼洒而去。
巨大的擂石滚木,呼啸著从城头砸下。
然而,秦军的方阵,纹丝不动。
前排的士卒举起一人高的巨盾,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穹顶。
“叮叮噹噹!”
箭矢落在盾面上,溅起一串串火星,却无法穿透分毫。
擂石滚木砸在盾阵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巨盾向下凹陷,持盾的士卒发出闷哼,嘴角溢血,却无一人后退。
他们的脚,像是在地上生了根。
顏聚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是何等精锐的士卒!
就在这时,那上百座攻城塔,已经抵近了城墙。
“轰!”
攻城塔的前方挡板猛然落下,重重砸在城墙的垛口上,形成了一座座直通城头的桥樑。
“杀!”
没有多余的口號。
只有一个冰冷的字。
数万秦军,如同沉默的黑色潮水,顺著上百座桥樑,涌向城头。
战斗,在一瞬间爆发。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秦军士卒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麻木的杀戮。
他们像一部精密的战爭机器,挥刀,格挡,前刺。
每一个动作,都简洁到了极致,也致命到了极致。
赵军虽然悍勇,但在这种集团式的、不计生死的衝击下,防线被迅速撕开。
顏聚目眥欲裂,亲自提刀冲了上去,连斩数名秦军。
“顶住!都给我顶住!”
“援军!援兵在哪里!”
然而,更多的秦军,正源源不断地涌上城头。
远处的帅旗下。
魏哲依旧静静站著,仿佛眼前惨烈的廝杀,与他无关。
李虎看得心急火燎。
“侯爷,兄弟们都杀红眼了,咱们也上吧!”
魏哲没有理他。
他的目光,穿过混乱的战场,落在了那扇紧闭的,由精铁浇筑的北门上。
那里,才是关键。
他忽然动了。
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无视漫天箭雨,脚尖在一名秦军士卒的头盔上轻轻一点,便如大鸟般拔地而起。
他凌空几个起落,每一次借力,都在一名秦军士卒的肩头。
那些士卒仿佛感受到了什么,身体纹丝不动,任由他踩踏。
不过几个呼吸间,魏哲已经越过了数百米的距离,来到了城门正上方的城楼。
“是魏哲!”
“杀了他!快杀了他!”
城楼上的赵军瞬间反应过来,数十把长矛,从四面八方,朝著半空中的魏哲刺去。
魏哲眼中,寒芒一闪。
他人在半空,无处借力,右手却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嗡——”
一声清越的剑鸣。
一道匹练般的剑光,以他为中心,骤然绽放。
那剑光,快得超出了肉眼的极限。
“噗噗噗噗!”
数十名赵军士卒的身体,僵在了原地。
下一刻,他们的脖子上,同时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线。
血线迅速扩大,数十颗头颅,冲天而起。
鲜血,如同喷泉,染红了整个城楼。
魏哲的身影,轻飘飘地落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他身后,是数十具无头的尸体。
城楼上,瞬间出现了一片真空地带。
所有赵军,都用一种看鬼神的眼神,惊恐地看著这个男人。
魏哲没有停。
他提著剑,一步步走向城门后方的绞盘。
那里,有上百名赵军精锐,正在拼死守卫著。
“拦住他!”
一名赵將嘶吼著,挥刀扑来。
魏哲看都没看他一眼,反手一剑。
剑光掠过。
那名赵將连人带刀,被劈成了两半。
血雾中,魏哲的身影,如同地狱里走出的修罗。
他没有使用任何华丽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劈,砍,刺。
但每一剑,都快到了极致,狠到了极致。
挡在他面前的赵军,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片片倒下。
鲜血,顺著城楼的台阶,流淌下去,匯成了一条小溪。
终於,他走到了绞盘前。
那巨大的,需要数十人才能转动的铁铸绞盘。
他抬起脚,猛地踹了上去。
“轰!”
一声巨响。
那重达万斤的绞盘,竟被他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连接著城门的巨大铁链,应声而断。
“吱呀——”
厚重的北门,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
“开城门!”
魏哲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北门战场。
城下,早已等候多时的数千名秦军重甲步卒,爆发出震天的吶喊,用巨大的攻城槌,狠狠撞向城门。
“轰!轰!轰!”
武安城,在颤抖。
远方,王翦的中军大帐前。
王翦和王賁父子,正通过一座高高的望楼,观看著北门的战况。
当他们看到魏哲一人一剑,杀穿城楼,一脚踹碎绞盘时,即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王翦,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人能拥有的力量?”
王賁喃喃自语,脸上写满了震撼。
他自问也是当世猛將,但与魏哲相比,简直如同萤火与皓月。
王翦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吐出两个字。
“妖孽。”
他看了一眼旁边计时的沙漏。
沙子,才刚刚流过一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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