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新的太子,旧的死期 开局杀敌爆属性,我功力滔天
“引路吧。”
“喏!喏!”
严兵如蒙大赦,连忙亲自牵过一匹马,像个最卑微的僕役,在车驾前方引路。
数百名官吏,紧隨其后,形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
只是,这支队伍里,没有人敢骑马,全都弓著腰,徒步跟在马车两侧。
那场面,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
傍晚时分。
当车驾抵达沙村时,这里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破败的小村落。
依託著魏哲当年留下的铁匠铺,这里已经发展成了一个颇具规模的集镇。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两旁是鳞次櫛比的商铺。南来北往的行商,操著不同的口音,在这里交易著铁器、皮毛和粮食。
当那辆黑色的彻侯马车,在一眾官吏的簇拥下,缓缓驶入集镇时。
整个集镇,先是陷入了一片死寂。
隨即,不知是谁,第一个认出了队伍最前方,那个卑微引路的郡守严兵。
紧接著,又有人看到了车驾上,那面代表著魏哲身份的“魏”字大旗。
“是……是阿哲回来了!”
一声沙哑的,带著不敢置信的呼喊,划破了集镇的寧静。
轰!
整个集镇,瞬间炸开了锅。
“阿哲回来了!”
“武安侯回来了!”
“快!快去告诉大家!阿哲衣锦还乡了!”
正在铺子里打铁的壮汉,扔下了手中的铁锤。
正在酒馆里喝酒的行商,丟下了手中的酒碗。
正在家里做饭的妇人,熄灭了灶里的柴火。
所有的人,都像疯了一样,从四面八方,朝著一个方向涌去。
那个方向,是集镇尽头,那座早已修葺一新,宏伟如宫殿般的府邸。
魏府。
当魏哲的车驾抵达府门前时,这里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黑压压的人头,一眼望不到边。
他们看著那辆华贵的马车,看著马车旁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官老爷,此刻却像僕人一样卑微。
他们的眼神里,有敬畏,有好奇,但更多的,是发自內心的,与有荣焉的激动与骄傲。
这是他们沙村,走出去的彻侯!
车帘掀开。
魏哲与姜灵儿,並肩走了下来。
当乡亲们看到姜灵儿,看到她身上那华美的衣裳,看到她与魏哲十指相扣的手时。
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善意的鬨笑和祝福。
“是灵儿丫头!”
“哈哈!阿哲这小子,有出息了,真把咱们村最俊的姑娘给娶回来了!”
姜灵儿的脸颊緋红,下意识地往魏哲身后躲了躲。
魏哲却握紧了她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前。
他看著眼前这些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面孔,脸上露出了一个久违的,发自內心的笑容。
“王叔,你这肚子,比三年前又大了不少啊。”
他对著人群中一个胖大的身影笑道。
被点到名的屠夫老王,激动得满脸通红,用力拍著自己的肚子。
“托侯爷的福!如今生意好做,吃得好,睡得香!”
“李大爷,你这腿脚,看起来比以前还硬朗。”
魏哲又看向一个拄著拐杖的老人。
那老人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出泪水。
“侯爷……您还认得我这老东西……”
魏哲一个个地叫著他们的名字,说著家长里短。
他没有一点彻侯的架子,仿佛还是当年那个,在村里调皮捣蛋的少年。
乡亲们也渐渐放下了拘谨,围著他,七嘴八舌地问著。
场面热烈而温馨。
一旁的郡守严兵,看著这一幕,眼中精光一闪。
他悄悄挤出人群,来到魏哲的亲卫队正张明身边,满脸堆笑。
“张將军,您看……侯爷与乡亲们久別重逢,今晚定要设宴庆贺。”
“这採买物资之事,若不嫌弃,便交给下官去办如何?”
“保证用最快的速度,將最新鲜的牛羊瓜果,送到府上!”
他主动请缨,姿態放到了最低。
张明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这確实是件麻烦事。
“有劳严郡守了。”
“不敢!不敢!为侯爷效劳,是下官的福分!”
严兵大喜过望,立刻带著手下,屁顛屁顛地去张罗了。
夜,渐深。
一场盛大的乡宴,在魏府的庭院中举行。
流水般的席面,醇香的美酒,彻夜不息。
魏哲陪著乡亲们,一杯接著一杯地喝,来者不拒。
直到后半夜,宾客散尽,整个府邸才终於安静下来。
魏哲带著几分醉意,回到了那间早已布置一新的婚房。
姜灵儿早已沐浴完毕,换上了一身轻薄的丝绸睡裙,正坐在床边,等著他。
烛光下,她的脸颊带著动人的红晕,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像含著一汪春水。
魏哲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走过去,从身后,將她紧紧抱住。
滚烫的唇,落在她光洁的后颈。
“灵儿……”
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欲望。
姜灵儿的身体,轻轻一颤,隨即软化在了他的怀里。
“嗯……”
她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嚶嚀。
这声嚶嚀,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魏哲体內那压抑了一整晚的火焰。
他將她翻过身,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有白日的温情,只有最原始,最疯狂的占有。
丝绸睡裙,应声而裂。
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窗外的月亮,羞红了脸,悄悄躲进了云层。
这一夜,註定无眠。
伴隨著压抑的喘息与哭泣,迴荡在寂静的庭院之中。
他要將这十日的舟车劳顿,將白日里所有的偽装,都在她身上,尽数发泄出来。
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来確认这份失而復得的真实。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只知道,当自己再次恢復意识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的眼中,燃烧著两团火焰。
那火焰,名为欲望,也名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