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7章 你的味道,比酒更醉人  开局杀敌爆属性,我功力滔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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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对我,很重要。”

他站起身,对著魏婶,郑重地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响头。

“婶,养育之恩,阿哲,永世不忘。”

……

中午。

魏府的臥房內。

魏哲斜靠在床头的软枕上,闭目养神。

阳光透过窗纱,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的疯狂。

姜灵儿在他身下,从羞涩、承受,到后来的主动、沉沦。

她那动人的呻吟,那紧致温热的包裹,那攀上顶峰时,抓在他背上的一道道红痕……

每一个细节,都像最烈的酒,让他回味无穷。

身体里,一股熟悉的燥热,再次升腾而起。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不远处软塌上那个蜷缩著的身影。

姜灵儿许是累坏了,睡得正香。

她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丝被,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一条雪白圆润的小腿,还不安分地露在外面。

魏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悄无声

声地起身,像一头锁定猎物的猛兽,一步步走了过去。

他没有立刻叫醒她。

而是蹲下身,目光肆无忌惮地,欣赏著眼前这副美景。

阳光下,她光洁的肌肤,泛著象牙般的光泽。

睡梦中,她的红唇微微嘟著,带著一丝天真的憨態。

魏哲的心,软得一塌糊涂,身体,却硬得像铁。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那只露在外面的脚踝。

温润,细腻。

姜灵儿在睡梦中,嚶嚀一声,似乎感觉到了骚扰,下意识地缩了缩脚。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魏哲的引线。

他不再忍耐。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印在了那只小巧玲瓏的脚背上。

“嗯……”

姜灵儿终於被惊醒,她睁开惺忪的睡眼,便看到了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以及,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剥的欲望。

“你……”

她刚说出一个字,便被他直接抱了起来。

天旋地转间,她被他按在了冰凉的窗台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毫无遮拦地照在她的身上。

“別……別在这里……”

姜灵儿羞得快要哭出来。

外面,隨时可能会有僕役经过。

“怕什么?”

魏哲的声音沙哑,他一边说著,一边扯开了她身上那本就松松垮垮的丝被。

“这是我们的家。”

“我想在哪要你,就在哪要你。”

窗台,冰凉。

他的身体,滚烫。

他要的,就是这样。

让她在他的身下,绽放出最美的姿態。

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彻底底,只属於他一个人。

“看清楚。”

他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看清楚,你是谁的女人。”

“看清楚,是谁,让你这么快乐。”

他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她的灵魂深处,烙下属於他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

这场疯狂而大胆的欢爱,才终於在姜灵儿彻底的昏厥中,落下了帷幕。

魏哲抱著她柔软的身体,將她放回柔软的婚床。

他为她盖好被子,看著她那张带著泪痕,却又无比满足的睡顏,心中一片寧静。

他知道,从今往后,无论他在外面,是將军,是彻侯,是人人畏惧的杀神。

只要回到这个房间,回到这个女人身边。

他,就只是一个,需要她的男人。

归途的车驾,碾过秋日乾燥的官道,扬起一路烟尘。

车厢內,姜灵儿靠在魏哲的肩头,指尖无意识地卷著他垂下的一缕长发。

她身上换了华贵的丝绸衣裙,云鬢间插著温润的玉簪,早已不是那个沙丘郡的乡下丫头。

可她的眼中,依旧带著一丝对前方那座雄城的怯意。

“咸阳,是不是很大?”她轻声问。

“很大。”魏哲握住她的手,將她揽得更紧了些,“但再大,也是我们的家。”

姜灵儿將脸埋在他的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的不安才稍稍散去。

车队未入咸阳,便在城外十里长亭被拦下。

一名內侍手捧王詔,早已等候多时。

“王上有旨,宣武安侯即刻入宫议事。”

尖锐的唱喏声,让车厢內的温馨气氛瞬间消散。

姜灵儿的心猛地揪紧,她抓住魏哲的衣袖,眼中满是担忧。

“別怕。”魏哲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声音沉稳,“我去去就回。”

他掀开车帘,对亲卫队正张明下令。

“护送夫人回府,任何人不得惊扰。”

“喏!”

魏哲翻身上马,看了一眼那座在暮色中如同巨兽般蛰伏的咸阳城,眼神变得冷冽。

他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

章台宫,麒麟殿。

殿內气氛凝重如铁,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

唯有两位公子的爭吵声,如两柄钝刀,在殿中来回刮擦,刺耳难听。

“父王!赵地新附,人心不稳,当以雷霆手段,將那些旧贵族尽数诛杀,以绝后患!否则,无异於养虎为患!”

胡亥站在殿中,一身锦袍,面容因激动而涨红。

他新得了临朝听政之权,正是急於表现的时候。

他对面的扶苏,脸色苍白,眼中带著痛心。

“胡亥!你怎能说出此等滥杀之言!”

“那些赵地贵族,既已归降,便是我大秦子民。当以仁德教化,使其归心,方是长治久安之道!”

“仁德?”胡亥发出一声嗤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长兄,你的仁德,能填饱士兵的肚子,还是能挡住匈奴的弯刀?”

“你!”扶苏气得浑身发抖。

嬴政端坐於王座之上,面无表情地看著两个儿子爭吵,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通报。

“武安侯,到!”

魏哲身披黑金麒麟袍,大步流星地走入殿中。

他身上那股尚未完全散去的风尘与铁血煞气,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臣,魏哲,参见王上。”

他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平身。”嬴政的声音,终於有了一丝波澜。

魏哲起身,目光扫过场中,对扶苏与胡亥的爭执视若无睹。

丞相李斯站在文官之首,看到魏哲,眼中精光一闪,他向前一步,躬身出列。

“王上,臣有事启奏。”

嬴政抬了抬手。

李斯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一丝恳切。

“臣之子李由,年岁渐长,却只知舞文弄墨,不堪大用。臣恳请王上,將其调入军中,磨礪筋骨,为我大秦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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