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刺王杀驾?你们问过我了吗? 开局杀敌爆属性,我功力滔天
武安侯府,书房。
一盏青铜莲花灯,静静燃烧,豆大的火光在光滑的漆器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魏哲正在擦拭著一柄新得的匕首,匕首通体漆黑,薄如蝉翼,刃口处泛著幽蓝的冷光。
这是系统奖励的“噬魂”,吹毛断髮,见血封喉。
“夫君。”
一道带著颤音的女声,打破了书房的寧静。
魏哲的动作一顿,抬起头。
舞阳郡主,他的妻子,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那张平日里明媚动人的脸上,此刻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手中端著一碗刚刚燉好的莲子羹,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碗沿在她的指尖微微颤抖。
“有事?”魏哲的声音很平淡。
舞阳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著下唇,缓步走入书房,將莲子羹轻轻放在案几上。
“噗通”一声,她毫无徵兆地,跪倒在地。
“夫君,妾身……有罪。”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挣扎。
魏哲的目光,从她苍白的脸上,缓缓移到那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羹上,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他没有问她何罪之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等待著。
这种沉默,比任何雷霆之怒都更可怕。
舞阳的心理防线,在-这种死寂的压迫下,寸寸崩溃。
豆大的泪珠,从她美丽的眼眸中滚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妾身的兄长……燕王喜,三日前,派人送来密令。”
她从怀中,颤抖著取出一卷用特殊丝线捆绑的蜡丸,高高举过头顶。
“他……他命妾身,在府中寻找时机,配合燕国死士,刺……”
“刺杀王上。”
最后四个字,仿佛抽乾了她全身的力气。
魏哲的眼神,终於动了一下。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惊讶,而是一种仿佛早已预料到的,冰冷的瞭然。
他伸手,接过那枚蜡丸,用指尖轻轻一捻,蜡丸破碎,露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绢帛。
上面的字跡,是用燕国独有的密文写就。
“惊蛰”计划。
配合死士,於咸阳城中,刺杀嬴政。
若事不可为,则退而求其次,刺杀武安侯魏哲,以乱秦国军心。
好一个一石二鸟。
好一个燕王喜。
“起来吧。”魏哲的声音,依旧听不出喜怒。
舞阳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他。
“夫君……你不怪我?”
魏哲將那张绢帛,凑到灯火前,看著它化为一缕青烟。
“你若真有心助他,此刻,这碗莲子羹里,就该是剧毒。”
他走到舞阳面前,將她从冰冷的地上扶起,用手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你没有这么做。”
“你是我魏哲的妻子,是孩子的母亲。这就够了。”
舞阳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失声痛哭。
魏哲轻轻拍著她的后背,眼神却越过她的肩头,望向了窗外无尽的黑暗,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杀机一闪而逝。
片刻之后,他安抚好情绪失控的妻子,將其送回臥房。
他独自一人,回到冰冷的书房。
“英布。”
一道黑色的影子,如同鬼魅,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
“主公。”
“府中所有燕人,无论男女,查。”魏哲的声音,如同腊月的寒冰。
“僕役,厨娘,马夫,护卫,一个不漏。”
“但凡与那支燕国商队有过任何接触,或是行为有半分异动者……”
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
“杀。”
“喏!”
英布的身影,再次融入黑暗,仿佛从未出现过。
是夜,武安侯府后院的几间下人房,悄无声息地换了主人。
几具尚有余温的尸体,被麻利地装入麻袋,运出了咸阳城,沉入了冰冷的渭水。
没有惨叫,没有惊动任何人。
咸阳城里的老鼠,清理起来,本就不需要太大的动静。
……
翌日,天光大亮。
武安侯府门前,车马如龙。
数十辆由四匹骏马拉拽的豪华马车,在三百名黑甲亲卫的护卫下,缓缓驶出咸阳。
魏哲要携家眷,衣锦还乡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整座城市。
无数百姓自发地涌上街头,夹道相送。
“恭送武安侯!”
“武安侯一路顺风!”
山呼海啸般的送別声,彰显著魏哲如今在大秦,那如日中天的声望。
马车之內,魏哲正陪著一双儿女下棋。
他的儿子魏武,今年六岁,虎头虎脑,一双眼睛像极了魏哲,充满了灵气。
女儿魏月,四岁,粉雕玉琢,像个瓷娃娃,正赖在魏哲的怀里,把玩著他腰间的玉佩。
舞阳郡主坐在一旁,看著这温馨的一幕,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昨夜的惊恐与阴霾,早已烟消云散。
她知道,只要在这个男人身边,天,就塌不下来。
“父亲,你又输了。”魏武將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得意地扬起了小脸。
魏哲哈哈一笑,揉了揉他的脑袋。
“臭小子,棋艺见长啊。”
“那是自然,我可是要成为像父亲一样的大將军的!”
车队一路向东,离开了繁华的关中平原,进入了曾经贫瘠的魏地。
然而,眼前的一切,却让同行的舞阳,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曾经的荒野,如今已是阡陌纵横的良田。
曾经破败的村落,如今已变成了青砖黛瓦的集镇。
一条条宽阔平整的驰道,贯穿东西,南来北往的商队络绎不绝。
“这里……真的是魏地?”舞阳掀开车帘,看著窗外那生机勃勃的景象,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里,现在叫武安郡。”魏哲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淡淡的自豪。
“而我们的目的地,沙丘,如今是武安郡的郡治所在。”
当车队的黑金麒麟大旗,出现在沙丘城外时,早已等候在此的数千郡兵,与数万百姓,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欢呼。
“恭迎侯爷还乡!”
“侯爷万安!”
新任郡守严兵,带著一眾官吏,快步迎上前来,对著魏哲的马车,行五体投地之大礼。
“下官严兵,率沙丘全城军民,恭迎侯爷!”
昔日那个鸟不拉屎的边陲小镇,如今,已是一座城郭巍峨,商贾云集的繁华大城。
魏哲走下马车,看著那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充满了狂热崇拜的脸,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昔日的黄沙小吏,今日的裂土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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