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他的姓,比天大 开局杀敌爆属性,我功力滔天
王翦府邸,静室。
檀香裊裊,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王賁的脑海中,却如同被投入了亿万颗巨石,掀起了滔天巨浪,久久无法平息。
他姓嬴。
他是王上的,亲生骨肉。
这六个字,像一柄无形的重锤,將他过往二十多年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认知,砸得粉碎。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的父亲,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过往的一幕一幕,如同疯长的藤蔓,在他混乱的思绪中疯狂交错。
王上对魏哲那超乎寻常的恩宠。
那近乎於纵容的信任。
那一次又一次,打破大秦律法常规的,疯狂的封赏。
还有那句,在朝堂之上,掷地有声,以天下为证的,国尉之诺!
一切,都说得通了。
所有的不合理,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的合理!
他不是功高震主。
他是……天命所归!
“现在,你明白了吗?”
王翦的声音,平静而悠长,像一口古钟的余音,將王賁从无尽的震惊中,唤了回来。
王賁缓缓地,抬起头,看著父亲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
他终於明白了。
明白了一切。
“所以……”王賁的声音,乾涩沙哑,“李斯在朝堂上,提议擢升他为国尉……”
“还有父亲您的附议……”
“都不是在为他铺路。”
王賁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你们是在为未来的新君,铺就登基之路!”
王翦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
“孺子可教。”
他缓缓点头,声音里,带著一丝如释重负。
“李斯此人,虽是法家出身,却比谁都懂得审时度势。他早已看出,扶苏仁厚,胡亥阴狠,皆非大秦之主。”
“他更看出,王上真正的属意。”
“与其等將来新君登基,他再去俯首称臣,不如现在,就赌上自己的全部身家,为新君,送上这第一份,也是最重要的一份,拥立之功。”
王賁的心,再次被狠狠震撼。
他一直以为,李斯只是一个精於算计的政客。
却没想到,此人的眼光,竟毒辣到了如此地步!
“那父亲您……”
“为父,与他不同。”王翦打断了他,那双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属於军人的,纯粹的忠诚与决绝。
“为父效忠的,是王上,是这大秦的万里江山。”
“扶苏,宅心仁厚,却失於软弱,非乱世之主。他若登基,六国余孽必將死灰復燃,大秦,危矣。”
“胡亥,心性阴狠,却短於谋略,乃亡国之君。他若登基,必將大厦倾颓,万劫不復。”
王翦的声音,变得无比凝重,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
“唯有他。”
“有王上的雄才伟略,更有胜过王上的,铁血手腕。”
“唯有他,才能继承王上的遗志,將这大秦的黑龙旗,插遍天下四极!”
“唯有他,才能带领我大秦,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万世帝国!”
王賁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
他的眼中,燃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狂热的火焰。
他终於明白了父亲的苦心。
父亲不是在赌博。
父亲是在用整个王氏一族的荣耀与性命,为大秦的未来,选择一条最正確,也是最光明的道路!
他“噗通”一声,对著王翦,重重地,单膝跪地。
“父亲,儿子,明白了!”
“从今日起,王賁,唯武安侯之命是从!”
王翦欣慰地点了点头。
他將王賁扶起,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沉稳与威严。
“记住,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一个字,也不许泄露出去。”
王賁重重点头。
“儿子明白!”
“至於王綰……”王翦的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他就是王上,用来磨礪新君的,最后一块磨刀石。”
“这只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死死地,盯住他。”
“他府中的每一个人,他接触的每一封信,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要知道。”
“在他临死之前,我要让他,发挥出,最后一点用处。”
王賁的心,猛地一凛。
“父亲的意思是……”
“让他,把那些还心向扶苏,心向旧制的老臣,都给为父,一个个地,钓出来。”
王翦的声音,冰冷刺骨。
“待武安侯凯旋之日,便是这咸阳城,该好好清洗一次的时候了。”
***
蓟城之外,秦军大营。
帅帐之內,魏哲正对著一副巨大的沙盘,神情淡漠。
沙盘之上,蓟城,如同一座被黑色潮水包围的孤岛,瑟瑟发抖。
“侯爷。”章邯一身戎装,自帐外走入,躬身道,“大军围城已近一月,將士们每日操练,士气高昂,只是……不免有些焦躁。”
“毕竟,谁都想第一个,衝进那蓟城,取了燕王喜的狗头。”
魏哲的目光,没有离开沙盘。
“一把刀,若是久置不用,是会生锈的。”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將士们的刀,需要磨一磨。燕国人的胆,也需要,再磨一磨。”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章邯。
“军中的箭矢,还够用吗?”
章邯一愣,隨即答道:“回侯爷,绰绰有余。后方的军械,每日都在源源不断地运来。”
“很好。”魏哲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传令下去,让军中的文书,都动起来。”
“让他们写一些,有趣的东西。”
章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侯爷的意思是……”
“告诉城里的燕人,他们的三十七座城池,是如何在一月之內,化为焦土的。”
“告诉他们,我大秦的军令,向来只有四个字,『格杀勿论』。”
“也告诉他们,他们的王,是如何拋弃了他们。他们的盟友,是如何背叛了他们。”
“更要告诉他们,他们在后方的家人,如今,已是我大秦的子民。是生是死,是为奴为婢,皆在王师一念之间。”
魏哲的声音,如同腊月的寒风,让章邯都感到一阵心悸。
“最后,再给他们一个选择。”
“开城,投降,放下武器,或可为我大秦黔首,苟活於世。”
“若敢顽抗……”
魏哲伸出手,轻轻拂过沙盘上那座孤零零的城池模型。
“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章邯的心,猛地一跳。
他瞬间明白了魏哲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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