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苦了我儿 昭宋:家父宋太祖
“呜呜……我想娘亲了……呜呜,我也想回去,父亲,让我回去好不好…呜呜…”
看著刚刚还眉眼带笑的儿子,突然间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嗷嚎大哭起来,赵匡胤脸色微微一沉。
“陛下,昭儿毕竟年幼,又是第一次离家出征,难免会有些惶恐思亲。”
看到赵匡胤沉著脸,赵普连忙打个圆场。
说完他又安抚起赵德昭:“殿下莫怕,不消半日你便能见到你娘亲了。”
对於他自小看著长大的赵德昭,赵普確实是发自內心的疼爱,要不然歷史上的赵普,也不会为了让赵匡胤立子为储而彻底与赵光义撕破脸。
“我不!呜呜……我现在就想见到我娘亲,我现在就想回去!呜呜……”
“大庭广眾之下,成何体统!”
赵匡胤再也忍不下去了,怒喝出声,眼中失望之色甚浓。
这般怯懦,如何担起太子重任!
心中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紧接著儿子的话,却让赵匡胤心中涌出诸多愧疚和怜惜。
“父亲可还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
赵德昭揉了揉哭红的眼睛,抽泣道:“今日……可是娘亲的祭日啊!”
“娘亲去世的那一年,孩儿才七岁,那一幕,孩儿至死难忘……”
“孩儿已经失去过一次娘亲了,不想再有第二次了…求求父亲…让我回去好不好…”
说到最后,赵德昭更是浑身颤慄不止,泪流满面,脸上露出委屈至极的神色。
儿子如此,当爹的也没好到哪里去,赵匡胤此刻也是一脸悲苦怜惜之色。
十余年的结髮之妻,以赵匡胤的秉性如何能忘却?
想起往日里与亡妻的种种温情,他不禁將赵德昭揽在怀中,拍打著儿子的后背,嘴里不住道:
“真是苦了我儿了……”
此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儿子是一个幼年丧母的可怜人。
而自己又常年在外,以母亲杜氏严厉的性子,儿子怎么可能不会变的怯弱?
而今惶恐之下,思念素来疼爱他的继母,亦是在情理之中,怎能怪到自己儿子身上?
子不教,父之过,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平日里疏於疼爱教导。
想到这里,赵匡胤心头更是愧疚不已。
“陛下,不如让臣带殿下先行回京,臣以项上人头担保,殿下绝不会出现任何闪失。”
看到赵德昭冲自己眨巴了两下眼睛,李处耘也反应过来,连忙站出抱拳道。
闻言,赵匡胤看著怀里微微颤慄抽泣的儿子,又想起开封城里的诸多布置,思虑片刻后,这才鬆了口:
“只能劳烦正元了。”
“陛下言重了。”
李处耘恭敬回道,而后看著止住哭泣的赵德昭,伸出双手笑道:“殿下,还请下马。”
“谢谢李叔叔。”
赵德昭顿时眉开眼笑。
传国玉璽,我来了!
……
“殿下,你为何在陛下面前……”
在朝著开封城疾驰的路上,憋了许久的李处耘终於找到一个机会,故意落后潘美一些距离,確保其听不到二人谈话时,这才道出了心中疑惑。
闻言,李处耘怀里的赵德昭稚声打断道:“李叔叔是想问,我为何在父亲面前藏拙是吗?”
“正是。”
“唉……李叔叔,侄儿也不想啊,侄儿心里苦啊。”
赵德昭摇头一嘆。
李处耘哪里知道,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对手。
在前世,网友们给他那位叔父起了诸多调侃意味的外號。
高粱河车神、斧头帮帮主、绝命毒师、阵图微操大师、驴车战神、艷照门始祖……
当之为愧的大宋顶流!
可调侃归调侃,只有真正面对赵光义的人,才能感受到此人的可怕!
还是那句话,拋开武功不谈,单说文治和谋略,赵光义在歷代帝王中都是最顶尖的存在!
於悄无声息间,就在一代雄主赵大的眼皮子底下,三十岁的赵光义都能將整个开封城掌握在自己手里。
哪怕后来赵大用尽一切手段,试图削弱弟弟的势力好为儿子铺路,都丝毫无济於事。
一句轻飘飘的“在德不在险”,直接使得赵大的迁都计划夭折於摇篮。
乃至於『烛影斧声』之后,几乎毫无波澜的就登上了那个位置,甚至无一人胆敢质疑。
即使有驴车漂移的惨败在前,依旧能保证皇位稳固,在这五代之风尚未移除之际,该是何等的艰难!
甚至可以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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