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魔女专属建筑! 领主:我打造了魔女庇护所
她以为洛林只是在做一个假设性的探討。
“洛林大人,您太看得起我了。能拥有专属建筑的魔女,无一不是王国最顶尖的存在。”
“不过,如果真的有这种可能……”
奥莉薇婭的眼神忽然变得无比明亮,语气也带上了一丝狂热。
“那没有人会拒绝!绝对没有!”
“每一座专属建筑的效果都堪称夸张,它能將一位魔女的力量以几何倍数放大。虽然建造和维持的费用是个天文数字,但只要能造出来,它所能產生的价值,远远超过任何投入!”
“任何领主,只要有机会,都会不惜一切代价为自己麾下的魔女建造它!”
“是吗?”
洛林听完,心中再无半分犹豫。
他看著眼前这位对未来充满憧憬,却又认为那只是个遥远梦想的新晋魔女,忽然笑了笑。
“那么,恭喜你,奥莉薇婭。”
“你很快就要拥有属於自己的专属建筑了。”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奥莉薇婭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茫然,最后变成了全然的不可思议。
“您……您在开玩笑吗?”
她结结巴巴地问道,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
理智告诉她,这绝不可能。
那可是连王都都视若珍宝的顶级机密,是需要最顶尖的炼金大师和阵法学者,耗费数年心血才能设计出来的奇蹟。
洛林怎么可能拥有图纸?
可是……
她看著眼前这张平静而自信的脸。
想起了那拔地而起的城墙,想起了那匪夷所思的魔能农田,想起了安娜那残酷至极却又正確至极的觉醒仪式。
这个男人,已经创造了太多太多的“不可能”。
不知为何,奥莉薇婭那颗被现实反覆敲打得早已冰冷的心,不由自主地,再次升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期待。
“跟我来。”
洛林没有再多做解释。
行动,永远比语言更有说服力。
他伸出手,在奥莉薇婭怔住的目光中,轻轻牵起了她那只因紧张而有些冰凉的手。
奥莉薇婭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暖流从手心传来,让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却被洛林有力地握住了。
洛林就这样牵著她,穿过忙碌的人群,来到那座新生的“荆棘之塔”旁边的一处空地上。
“看好了。”
洛林鬆开手,站在空地中央。
他闭上双眼,精神力高度集中。
【確认建造:植物兵工厂(一级)!】
“確认!”
轰!
仓库中,那堆积如山的资源瞬间消失了一大块。
三百枚魔晶化作最精纯的能量洪流,涌入洛林脚下的土地。
洛林伸出手指,以魔力为墨,以大地为纸,按照《魔女秘典》中给出的无比繁复的步骤,迅速勾勒出一个充满了生命气息的魔法阵。
法阵成型的瞬间,绿色的光芒冲天而起!
奥莉薇婭被这股精纯而磅礴的生命能量惊得连连后退,她震惊地看到,地面开始像拥有了生命般缓缓拱起。
无数粗壮的、如同虬龙般的根须破土而出,彼此交错、盘绕、编织。
嫩绿的枝芽从根须的缝隙中疯狂生长,转瞬间就开出五顏六色的花朵,然后又迅速凋零,结成坚硬的木质结构。
一座充满了原始与奇幻色彩的建筑,就这样在她的面前,从无到有,拔地而起!
它像一个巨大的、半埋在土里的花苞,主体由深绿色的活体木材构成,表面流淌著如同呼吸般的翠绿色光晕。
几根巨大的藤蔓从建筑顶端延伸出来,像卫兵一样垂落在四周,藤蔓的顶端,还结著一个个拳头大小的、紧闭的孢子。
整个建筑,都散发著一股泥土的芬芳和植物特有的清香。
【植物兵工厂(一级)建设完毕!】
奥莉薇婭彻底呆住了。
她伸出手,似乎想去触摸那座还在散发著微光的奇蹟造物,但又怕这只是自己的一场幻梦。
她看著站在建筑前,身姿挺拔的那个男人,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狂热。
神跡。
这,就是神跡!
不需要图纸,不需要研发,不需要漫长的等待。
他只是站在那里,挥了挥手,一座传说中的魔女专属建筑,就这样诞生了。
这一刻,奥莉薇婭忽然想起了自己那个被无数人嘲笑过的愿望。
她曾希望能有一天,北境的冻土上全都能种满金色的耐寒大麦,每一片麦田里,都有著沉甸甸的、饱满的麦穗隨风摇晃。
再也没有人会因为飢饿而死去。
再也看不见那种把人当成肉块的眼神。
所有人都说她是痴人说梦。
但现在,看著眼前的洛林,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愿望或许真的有实现的那一天。
如果是这个男人的话……
如果是这个总能创造奇蹟的男人的话,一定可以!
“从今天起,这座植物兵工厂,由你全权负责。”
洛林的声音將她从激盪的情绪中拉了回来。
他將兵工厂的管理权限,直接移交给了奥莉薇婭。
“用它,去创造出能守护你那些宝贝麦田的士兵吧。”
“是!洛林大人!”
奥莉薇婭重重地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眼中燃烧著名为希望的火焰。
不远处,刚刚忙完的安娜也看到了这震撼的一幕。
她看著那座充满了生命气息的奇幻建筑,又看了看站在建筑前,仿佛天生一对的洛林和奥莉薇婭,小脸上写满了羡慕。
奥莉薇婭姐姐,有属於她自己的魔女专属建筑了。
真好啊……
安娜也想要。
她也想要一座只属於她自己的、充满了火焰和熔岩气息的魔女专属建筑。
但这个念头只在心里转了一圈,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她只是一个被少爷救回来的小女僕而已,能成为魔女,能拥有熔岩哨塔,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怎么还能……再奢求更多呢?
安娜低下头,默默地握紧了拳头,发自內心的卑微感,让她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