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风啸、雷鸣 武道天图
胡唯德死了,清河县百姓有克制地燃放鞭炮。
杨翠萍死了,整个清河县燃放了堪比过年时的鞭炮数量,到处都是鞭炮齐鸣,载歌载舞。
午间时分,沈舟拎著一块猪肉,打著饱嗝回到自己房间。
今天是杨翠萍死去的第三天,隔壁王屠夫杀猪宰羊,非硬说他儿子今年满月,要请左邻右舍吃席,宴席结束后还送每个人一块猪肉。
瞧那小傢伙敦实有肉的模样,二十多斤,出生没有一年,也有六个月了。
不过,老百姓喜闻乐见的事情,那应该就是一件好事。
稍微休息一下,沈舟才上床盘坐,闭目凝神,心神进入识海深处。
那一页倒垂而下的天图,磅礴大气,縹緲神秘,边角位置除了由《老实拳》凝聚而成【平山武印】与《壁虎游墙功》凝成的【游墙武印】之外,还多一道两截断刀的武印。
吞天(残缺,无法使用):虎啸宇內,吞噬万物。
在杀死杨翠萍的隔天夜里,沈舟就打探到翟家原先的住宅,十年前的住宅至今保留完整,內外还有一些人看守。
只是常年无人来此,看守人员很散漫,这让沈舟很轻鬆就以《壁虎游墙功》溜进翟家老宅,来到书房。
翟子路最后临死之前所留下的【书房】二字,很明显就是他当初藏身躲开灭门杀劫的那一间书房。
进入书房,这里面的书架已经被彻底搬空,空空荡荡,连一张桌椅都没有。
可见杨翠萍一伙人將这里搜查得很乾净,但他们必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否则翟子路绝对活不到今天。
他们放任翟子路在白虎岭建立天王寨,就是想要从翟子路的行动中获悉他们想要的秘密。
根据翟子路的描述,沈舟燃著火摺子,摸索一段时间,成功找到书架后面的开关,是墙壁一处用精钢打造、內凹的盛刀之地。
这里原本应该有一幅山水画做为表面遮掩。
沈舟將金刀放入其中,只见金刀刀身隱隱有一道流光飞入盛刀之地,然后整面墙壁向左颤动平移,出现一处仅容一个成年人藏身的长方体密室。
就像是一口竖直摆放的棺材。
这是沈舟对这间密室的第一眼印象,確实太狭窄了,与其说是密室,不如说是埋骨之所。
难怪杨翠萍那伙人没有发现这间密室,恐怕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所谓的密室,竟然只有这一点点空间。
“真是天才的设计。”沈舟讚嘆,如果翟家真弄一个大密室,高明的建筑师是可以通过测量数据来锁定密室所在。
收起金刀,挤入棺材型密室,墙壁又缓缓合拢,將沈舟身影掩埋。
火摺子熄灭,四周黑漆漆,黑暗好似化作一条条触手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
黑暗能让人窒息。
沈舟此刻真確感受到这句话,呼吸逐渐变急促,每一次呼气吸气都比平常耗费气力。
如果这里藏著秘密,会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存在?
刚才沈舟已经彻底將这口棺材密室上下左右检查几遍,並未发现什么文字或是图案之类的东西,空白无一物。
既然不是肉眼可见的实质性物品,那么就是有关精神方面的造化。
想到这里,沈舟闭目凝神,如往常一样进入识海深处沟通天图。
沈舟以一阵阵神识衝击天图,终是撼动天图一角,云雾环绕的天图荡漾出一圈金色涟漪,从识海深处扩散至体表,最后金色涟漪布满整间密室。
金色涟漪好似化作金色粉末附著在两侧墙壁,各自形成一幅图。
一个面容模糊的魁梧男子手持一柄造型奇特的刀器,立於云端演武,江河湖海皆在其双足之下。
该刀器的刀柄末端呈虎头状,刀身通体琥珀色,上面分布著暗金色纹路,由中间往两侧散开,像虎斑亦像龙纹,刀身临近末尾处弯曲,添了些许噬血。
沈舟认真打量,这两幅图很明显是练功图,左右两图各成一式完整刀招。
受密室狭窄空间所制,沈舟无法持金刀跟著一起练,只能先將两式刀招记在脑子里面。
默记刀招,心神恍惚间,沈舟似是与璧上男子心神相契,那一刻他仿佛就是男子本尊。
手持象徵杀戮征伐的虎魄刀,山河万里,天上地下,皆为手中之刀让道。
一式狂风呼啸,席捲八荒。
一式雷鸣电闪,天地噤声。
【风啸】,【雷鸣】两式皆是霸气绝伦的无上刀招!
沈舟心神摇曳,完全沉浸在这两式刀招里面。
不知过去多久,密室金光散去,璧上的两式刀招也消失不见,一切又重归黑暗。
沈舟精神格外振奋、畅快、激昂,恨不得现在就抡起金刀,大杀四方!
……
清河县县衙,中间摆放著两口棺材,四周站满衙役,原先裁断案情的大堂此刻被布置成简易灵堂。
这才短短几天功夫,清河县就彻底变天,先是县令被杀,接著是县令夫人殞命。
更让他们恐惧的是,至今还未找出凶手,甚至连凶手是谁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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