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掌门弟子 武道天图
就单单只看根骨?
“我收徒除了看武学资质,还看眼缘,几人中我瞧你最为顺眼。”
贺齐坦然的姿態,让沈舟不禁莞尔,对这位掌门一下子多了不少好感。
嗯,並不只是因为他夸自己长得帅。
当然,他也只是实话实话而已,確实是一个特別实诚的人。
收徒仪式继续著,张德寿入了大长老的门下,王志最后被不喜欢教女徒弟的五长老收入门下,李律则成了四长老的徒弟。
其他乙品根骨资质的少年,则成了一般门下弟子,那些资质不佳者,要么离开,要么留下负责日常生活杂事。
……
成为掌门弟子的第一天,沈舟搬离普通弟子的小院,来到专属於掌门、长老的弟子所居住的清风院。
“翟兄,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院子的石亭內,王志热情打招呼,邀请沈舟来入座。
“是啊,王兄,你我有缘啊。”
沈舟走了过去,坐在王志身边的空位,此刻李律与张德寿也在这里。
“之前我还一直担心门主他们会考校《清心诀》,嚇得整宿都睡不著。”
“呵,门主他们是何等眼力,一眼就能瞧出你这几日在《清心诀》上的修行成果。”说话的是李律。
听见李律语气不善,王志訕訕一笑,没有再说话。
他们这一批真传弟子一共有七人,而寇奇跟隨贺涿老祖修炼,平日里並不在此处。
剩下的李律与张德寿,看起来是大家族出身,言行举止带著些名门世家的优越感。
场面一时冷了下来,张德寿抬起头,笑呵呵道:“我们有缘成为师兄弟,且都在清风院练武,彼此理应比旁的弟子们亲近一些。”
说著,张德寿简短自我介绍一番,他来自尧山,颇有家资,自幼习武。
李律淡淡道:“李律,来自平津渡口,我父是当地县令。”
王志肃然起敬,站起身道:“王志,家里就在玄青门辖下討生活,幼时我父亲见我根骨还不错,就请二叔教我练武。
我二叔以前曾出去闯荡江湖,也学得一身本领,他跟青玄门的五长老有所交情,故而这次五长老才会收我为徒。”
许是因为紧张,王志一下子就將自己的底细抖个乾乾净净。
回过神来的他,羞得低头,喊了好几声抱歉。
“翟清,来自九江郡,前段时间生了场大病,听闻青玄门的武学最是养精神,这才来此碰碰运气。”沈舟的谎话信手拈来。
他总不能说自己只是单纯来玄青门蹭吃外加免费学武的吧?
“翟兄,那你可是来对了。”张德寿很明显对沈舟极为感兴趣,身子凑过来道:“玄青门的养神功夫在江湖上堪称一绝,据说当初老祖就是因精神方面的修行颇有建树,才能领悟天人合一之妙踏足宗师境界。”
“天人合一,也不知道我们这一辈里面是否有人能踏足宗师境。”王志目露嚮往之色。
张德寿嘿嘿笑道:“我的目標是在三十岁之前踏足上三品,至於宗师,我可不敢做此美梦。
你们可知,玄青门每三年收一次徒,至今已有十二年,可门下弟子也仅有两人刚刚踏足上三品。”
四个人都是十八岁少年,往日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几番交谈下来,彼此生涩感褪去,连一直不高兴的李律也不再板著脸。
“晚上,我做东!”
说到兴起时,张德寿做东请客,並让长得比较討女孩子喜欢的沈舟前往邀请两位师妹一起参加今晚宴席。
夜里,张德寿发挥他的钞能力,在清风院凉亭处搞了一大桌酒席,沈舟幸不辱命请来两位师妹。
六人齐聚一堂,气氛热闹,王志拋开平日里的紧张胆怯,积极与与两位师妹閒聊,李律闷头喝酒,又趁机被张德寿灌了不少酒。
“我不服!凭什么选他不选我!”
这句话,李律大声囔囔好几遍,然后直接醉倒当场,王志搀扶著他进房间休息。
沈舟喝的酒也不少,但这些酒的度数普遍在二三十度,远不如前世白酒的度数高,喝起来就跟喝米酒一样。
“两位师妹,师兄在这里祝你们未来如那灵剑双子,武学大进,名传江湖。”
“多谢张师兄赠言。”
两位师妹跟著喝完杯中酒,说自己不胜酒力要先回房休息,张德寿攛掇沈舟送她们回房。
“翟师兄,劳烦你了。”
点点酒晕化腮红,兼之少女娇羞含笑,让刚出李律房门的王志看得意乱神迷。
话已至此,沈舟只能当一回护使者,他对此倒没有什么感觉。
送人回来时,就听见王志酸溜溜道:“翟兄,如果我也能有你这样一张脸就好了。”
沈舟还没开口,张德寿就笑道:“这世上有些东西是天生的,你出生时没有,未来也不会有。”
王志怔了半响,听出张德寿话里有话,低头沉默喝酒,偶尔看沈舟一眼,目光也不如以往那般和善亲切。
“哈哈哈,是我话多了,来来来,喝酒,喝酒。”
沈舟深深看了张德寿一眼,又看了眼心態已发生改变的王志,笑了笑,举起酒杯,开怀畅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