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贤良师,天津人民爱戴你啊 神诡大明:太平天国
人流远远缀在他们身后,朝著山头涌动,川流不息。
几位炬人自茶楼上探出头来,“炬人要不要!”
“可有神通?”
“惭愧,未能在炬业上有所精益,尚在钻研。”
六丁一听,脑袋摇的溜圆,“不要不要,寒潮將至,饭都要吃不饱了,要你作甚。”
最恨的就是成日里不事生產空谈国事的儒生。
空顶著炬人的名头,实则腹內草莽,肚里空空。
乱世將至,军事优先。
那廝无奈的缩了回去。
六人转了一圈便折返。
海河边上,甲辰正將两百个西夷踢到海河边,他手中的鞭子可不认人,“都下去洗乾净了,再上来。”
“不打勤,不打懒,专打不识眼。”
“你们怎么就没有自知之明呢?”
两百號赤条条毛绒绒的传教士在水中折腾。
岸边大量百姓在海河南岸围观。
“以往这些传教士可威风了!”
“天官昨日便掀翻了他们的法坛,一把大火烧了那些毛毛虫,这是来斩妖除魔来了!”
岸边的船只匆匆忙忙,来来去去。
两浙、徽商,以及两淮部分商行听闻此事,连忙动身南下,就像看到了瘟神一样,就连堆积在港口的货物都不要了。
码头上大量的力士摸不著脑袋。
但没有人敢擅动,这年头,有命拿,没命花啊。
有人灵机一动。
“唉,我们將这些东西送给大贤良师吧。”
“不告而取,是为偷!”
“不算不算,俺拾的嘞!”
开始只是几个人扛著东西往天主庙的山头上走,很快眾人悄悄跟上。
“你们来作甚?”队伍中有人嘀咕。
“咱,力士不能来?”
“你们又不是走黄巾力士的道途,明明是担山力士,这在战场上不就是活靶子嘛。”
“嘶,说的有道理。”
力士们摸著脑袋悄然离开,片刻后不知从哪里寻来几根黄巾,绑在额头上,大摇大摆的混了进去。
六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看不见,大手一挥,“进进进。”
我管你这的那的。
来了就別想跑。
眯起双眼俯瞰人流,大贤良师,天津人民爱戴你啊!
而混乱还在继续扩大。
藏身於河渠中,城市之下,阴影世界之中的鼠人们趁乱偷取残渣剩饭,也有失手被活活打死的。
几家大院鸡飞狗跳,“进贼了!”
十里之外。
马蹄声踩过草甸和雪水,马耳高高竖起。
几匹马娘在河东的荒野中游荡。
蒙古各部在荒野会逐渐被扭曲成人马,在文明秩序的地方,则会变成更接近於人形的马娘。
最为贵重的当属汉血宝马。
也就是有汉室龙脉的马娘,在部落中地位显赫,因为龙脉赋予他们独特的施法能力,以及更加强大的生命力。
“刘都统,怎么了?”
“秩序正在重建。”
更大的影响朝著周边辐射。
只是更加轻微,不易察觉。
海河岸边一双暗处的眼睛也注视著眼前的一幕。
“主子,你瞧,真是不成何体统啊。这汉人主子宽纵奴婢,都带坏满洲主子了。”寧玩我伸手一指天津港所在的方向,脸上仿佛被撅了祖坟一样通红。
“说了多少次,在外边叫我佟老爷,老爷赏你一耳光,让你长长记性。”
一记响亮的耳光。
“嗻嗻嗻!都是奴才的错,主子爷你往这儿扇,免的打了手疼。”寧完我挺起胸膛领赏。
“嗯,不错,起来吧。”船舱內热气氤氳,一位皮肤苍白,头髮自然捲曲,眼瞳呈浅褐色的中年男人悠哉悠哉的躺在里面。
“都说说吧,怎么处理。”
“咱们得赶紧离开。”
“是得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等这位天官腾出手来,咱们连立锥之地都难嘍。”
“只可惜没能试探出这位天官的深浅。”
“不管了,开船!”
船只朝著大沽口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