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约人 宋末:从冒牌县令到黄袍加身
“杨主簿,难道又有什么变故?”
薛滔瞧见杨承德脸色不对,急忙发问。
他们这些人虽號称士绅,然而在这阳穀县內,他们的田產財富本就比不得朱家,现在还要再割一道肉,不少人心底都有些怨懟。
眼见杨承德脸色变化,生怕又有什么么蛾子,因此薛滔赶紧开口。
杨承德脸色一缓,定了定心神:“没什么,是一些私事,诸位且再议一议,我去处理一下。”
说罢,杨承德径直走了出去,见到了那个来报信的小吏。
“杨主簿。”
来人拱手行礼。
杨承德摆摆手:“不必多礼,你是说,县尊他去寻近年的帐册了?”
“正是。”来人点了点头,“朱录事在旁拖著,不过看样子是拖不了太久的,请主簿赶快回去吧。”
“不急。”
杨承德背过手去沉思。
踱步走了几个来回后,他转身看向来人:“不,我不能回去。你且回去告诉朱录事,县尊毕竟是一县之长,他既然要查看帐册,那也是应有之义,任县尊查看便是,尔等不得阻拦。”
“可是......”
来人有些心虚。
杨承德眼睛一瞪:“怎么?你有意见,那你去拦住县尊不让他查?”
来人嚇了一跳,连连摆手:“小人知道了,小人这便回去。”
眼看杨承德没有吩咐了,来人急匆匆的赶回县衙。
目送他离去,杨承德眼神深邃。
这个时候,他最好不要出面,否则帐册上要真有什么紕漏,李冲当面询问他,他一个解释不好,容易落下口实。
相反,他若是不出面,李冲真查出了什么,他也好及时补救。
况且,杨承德就不相信,李冲一个人,面对著那么多的帐册,他能查出什么东西来。
沉思了片刻,杨承德转身进入屋內,对眾人问道:“怎么样了?诸位意下如何?”
眾人自是一番诉苦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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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尉付顺这边,也来人报信了。
散衙之后,付顺推说去办公务,实则是和自己手下一班兄弟聚在一起喝酒。
酒席宴前,自然少不得骂几声李冲。
付顺心情很坏,自己已经算是给李冲好脸了,结果还是落不得好,李衝要揽权,第一件事就是冲他下手。
真要是剿匪,那自己手下的人都归了李冲调配,他这个县尉还能有什么好处?
所以,付顺才那么气急败坏。
“付头,要我说啊,您这也不用那么著急。”付顺身旁一人提著一杯酒劝道,“大风山的强人那么机灵,那姓李的一个刚上任的文人,凭什么剿匪啊?咱们在这待了多少年也搞不定那伙人,他凭什么能剿灭?”
“再说了,他哪里来的钱去剿匪?咱们兄弟就喝著酒看他的笑话得了。”
听到手下人劝解,付顺的心里畅快了许多。
理也是这么个理。
付顺高声张罗著:“不说那些糟心事了,喝酒喝酒!”
“付头!”一个衙役跑了进来,“县令他、他真让人在县衙门口立了个箱子,上面写了募捐的公文,这会儿县里已经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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