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蓝银草第一魂环的选择与规划 斗罗:弟子唐三,武魂强化面板
下午,秦墟见到了唐三。
而当唐三见到秦墟时,眼眶都是一下子红了。
“老师。”
秦墟看著唐三额头上有被包扎的痕跡,甚至还瘸了半条腿,一瘸一瘸的走来,心中疑惑却没立即去问。而是先看向唐三:“我让你看的魂师基础知识,你看了多少?”
“老师,我都看完了。”唐三道,旋即他明白了,老师明明说给他三天时间,却提前让他回到诺丁城的深意。
是想看看他的性格,遇到问题,是立即解决,还是把问题拖到最后一天。
“雷厉风行,不错。”秦墟颇为满意,这也是他刚刚想到的理由。
旋即秦墟也不问唐三,而是问询身边一名十三四岁,身材高挑,模样温柔的女子,问道:“小桃,小三是怎么回事?”
秦桃是黑伯女儿,看了唐三一眼,紧接著目光全集中在了秦墟身上,她非常好奇两天未见的老爷,气质容貌竟然这么夯了,只是看著,她的心臟就忍不住咚咚乱跳。
唐三其实也有点认不出秦墟了。
秦墟没有解释,秦桃也知道分寸,想起黑伯的安排,以及身边的唐三,连忙收回视线,將唐三和她一路所说一一解释。
之后,她没有再失態,变得规矩起来。
其条理清晰,表达清楚,很快就將来龙去脉说完整了。
然后让唐三继续进行了补充。
秦墟这才明白始末。
只能感嘆,唐三还真够倒霉的,回来的时候,甚至还遇到了一头凶狠的恶狗,差点咬掉唐三的屁股。
秦桃这时候,也在想著唐三。
对於这个小屁孩,秦桃很好奇,但父亲说了让自己和他好好接触,她不反对。
毕竟生活在一个魂师家族,享受著平民们难以想像的生活条件,自然也要承担部分责任,更何况又不是让自己嫁给老头子什么的。
对於唐三,她的评价是,有点小丑,但是性格意外的成熟。
听说是先天满魂力,秦桃对此很满意。
自己十四岁了,才刚刚二十四级。
潜力有限的很。
唐三脸上满是惭愧与羞耻。
“老师,对不起,您给我的东西…”
“你是该反省,但也不必像是天塌了一样,过而改之,是犹不过。这次虽是你兄长寻衅在先,但你知道根本原因是什么?”秦墟平静道。
“是我太弱。”唐三攥紧拳头。
“不,不是因为你得意忘形,而是因…呃”秦墟本想餵鸡汤,没想到唐三居然先说了出来,他一下子卡壳,不是,小三你悟性这么高吗?
秦墟牙疼,看著成熟的唐三,好像不用自己多说。
可这与自己莫名得到鸿运有什么关联?
第一次,自己得到鸿运,是唐三拜师。
第二次,是自己赠与唐三的礼物被夺…
这两者,几乎没有任何关联。
同时,听唐三的意思,他父亲並不是普通的铁匠?这点稍微出乎秦墟预料,毕竟如果唐三的父亲真的是一位高手,再怎么样,也不该让唐三过的这么悽惨贫苦吧。
“放心,你家人这么对待你,为师不会袖手旁观。”秦墟在心底將此事记了下来。
有了强化黑印,秦墟的底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足。
“多谢老师,那个…桃姐,对不起…我,我有话想对老师说。”唐三突然有些扭捏道,眼神中有紧张。
他还记得这个少女,一见面就帮自己包扎了伤势,还做主给自己量裁了一版新衣,待自己好的没话说。
这个少女,是长期缺爱,自闭的唐三除了老师之外,第二个直白著对他好的人。
所以仅仅是这么一路,唐三就不太想让秦桃对他生出芥蒂。
但自己这个秘密,毕竟不太方便。
秦桃笑了笑,道:“不让你为难哩,不过小三弟弟还把我当外人,好伤心啊。”
“桃姐…”唐三一急,心中浮想联翩的同时抬头一看。
秦桃眉眼之间哪有埋怨。
“我理解的,你不说我也不听这些麻烦事。老爷,那我先走了?”
秦墟无语,还是道:“回头去帐房支取三十枚金魂幣。”
秦桃这小妮子,明显是有点小段位的,如果一开始就表现的知书达理,唐三不会多想,但秦桃故意用这种模稜两可的话让唐三多想。
喜欢是什么,日思夜想,想的多了,就会產生特殊的情绪。
但唐三一个小屁孩明显看不出来。
“多谢老爷。”秦桃款款一礼。
秦墟笑了笑,领著唐三来到一间密室中,笑著道:“小三,你有什么秘密,说罢。其实,为师也有一个发现。”
唐三没问秦墟说的发现是什么,而是深吸一口气,道:“老师,请看。虽然那个男人说要我保密,但我觉得没必要瞒著你。我其实…有两个武魂。”
说著,唐三手臂伸出,紧接著,左手乌光一闪,一头玄色乌金锤出现在了唐三手中。
“这是…”秦墟神色登时郑重起来:“昊天锤。你居然是昊天宗的人……”
“昊天宗?”唐三心中意外,连忙焦急询问,:“老师,您知道这锤子的来歷?”
“当然知道。”秦墟迟疑片刻,最终没有隱瞒自己的弟子:“巍巍昊天宗,佼佼昊天锤。昊天宗,是曾经的大陆第一宗门。你又姓唐,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唐三心中焦急,道:
“您是否知道我母亲的下落?那个人不让我在人前展现出我的锤子,我当时就判断,这个锤子一定不是什么鲜为人知的东西,有可能通过这个锤子判断出我父亲的身份,以此了解到我母亲的情况。”
秦墟看向唐三,安抚道:“小三,你別著急。你的身世,我虽然了解了一部分,但我担心影响你以后对某些事情的判断。所以我得想想是否將一切情况告诉你,这件事极为可怕,为师担心你知道的太早,会引来杀身之祸。”
唐三虽然著急,毕竟有关自己的母亲,但听秦墟这样说,还是迅速冷静了下来。
“老师,我明白,我明白…”
只是他指节发白,心神恍惚。
自己的父亲这样对待自己,他几乎把心灵寄託全放在了老师和自己的母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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