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她刚繫上红肚兜,老五闯进来鼻血喷了一地! 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盖房的动静大,秦家的院子里整天都是叮叮噹噹的凿石声。
男人们在外面挥汗如雨,苏婉则躲在暂时还算清静的偏房里,捣鼓那几匹新买的布料。
之前在布庄量了尺寸,秦家兄弟虽然手笨不会绣花,但把布料裁剪成型还是会的。
经过几天的缝製,那身新衣服终於做好了。
当然,最让苏婉脸红心跳的,还是那件老四秦越非要买的——大红鸳鸯戏水肚兜。
“这也……太羞耻了吧?” 苏婉拿著那块巴掌大的红布,脸烫得能煎鸡蛋。
这布料是上好的丝绸,滑溜溜的,红得像血,像火。
上面的鸳鸯绣得栩栩如生,那位置……正好是……
她咬了咬牙,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这破木门的门栓虽然有点鬆动(不知道被谁动过手脚),但大白天的,兄弟们都在外面干活,应该没事吧?
不管了,先试试合不合身!
苏婉背对著门口,解开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中衣。
衣衫滑落。 少女那具在灵泉水滋养下愈发完美的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背极美。
脊柱沟深邃,蝴蝶骨振翅欲飞。那肌肤白得晃眼,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泛著莹润的光泽。
苏婉拿起那件红肚兜,贴在身前。 红与白。 极致的视觉反差!
她双手绕到身后,捏著那两根细细的红绳,准备系个结。 因为动作的原因,她的双臂向后舒展,胸前的挺翘虽然被遮住了,但侧面那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却若隱若现。
就在这根绳子刚打了个死结,还没来得及穿外衣的关键时刻——
“砰——!!!”
那扇本来就不结实的破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了!
“嫂子!你看我打的钉子!够不够硬?!”
老五秦风像一阵旋风似的冲了进来。
他刚才在铁匠棚里打出了一批极品铁钉,兴奋得脑子一热,早就忘了什么“进门先敲门”的规矩,只想第一时间来跟嫂子献宝(求夸奖)。
然而,他刚衝进屋,脚下的步子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瞬间钉在了原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秦风手里的铁钉“哗啦”一声掉了一地。 但他根本听不见。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视线死死地粘在了眼前这幅足以让他记一辈子的画面上。
昏暗的屋子里。 嫂子背对著他。 那一片大得惊人的雪白,晃得他眼晕。 而那根细细的、鲜红的绳子,正勒在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上,在脊柱沟的位置打了个结。
那一抹红,在雪白的肌肤上,艷得刺眼,妖得夺命!
轰——!!!
秦风只觉得脑子里有一座火山炸开了。
一股滚烫的热流,顺著他的脊椎骨直衝天灵盖,瞬间烧乾了他所有的理智。
这……这是嫂子? 这是那个平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嫂子? 原来……这衣服底下,竟然藏著这么……这么要命的风光?!
“啊——!!!”
苏婉听到动静,嚇得魂飞魄散。 她本能地抓起炕上的被子裹住自己,惊慌失措地转过身,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眼里全是羞愤的泪光: “老五!你……你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苏婉这一转身,虽然挡住了身体,但那双因为惊嚇而泛红的桃花眼,还有那露在被子外面的一截粉颈,更是给了秦风一记暴击。
“我……我……” 秦风张著嘴,像个傻子一样,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解释,想道歉,想跑。 可是腿软得根本动不了。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片白和那抹红,挥之不去,像烙铁一样烫进了他的视网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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