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拜师前的旖旎,嫂嫂:二哥,我们回去盖自己的书院 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山长,这茶水太浊。” “学生怕喝了……脏了心。”
他一把反扣住苏婉的手腕,十指紧扣,目光睥睨全场: “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师,我不拜了。” “鬼谷虽大,却装不下我秦墨的一身反骨!”
说完,他拉著苏婉转身就走!
“你!你敢走?你这辈子別想在文坛立足!”身后传来山长的咆哮。
秦墨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立足?不需要你们收。” “下次再见……诸位,欢迎来我的学院入学。”
最后几个字,秦墨咬的极重,要不是嫂嫂提醒,他是万万想不到这条路。
……
书院门口。
秦墨拉著苏婉刚跨出门槛,就被眼前的阵仗惊住了。
只见门口,不再是那辆破板车。 老大秦烈手持长刀,像尊煞神一样堵在路中间。 老三秦猛手里拎著那根扁担,满脸横肉地瞪著书院护卫。 老四秦越摇著扇子,笑得一脸狐狸样。 双胞胎和老七则一字排开,手里拿著各种“傢伙事儿”。
这哪里是接人?这分明是来抢亲(划掉)砸场子的!
“二哥!我就说这破书院容不下咱们!” 老三看到两人出来,大嗓门震得山门嗡嗡响,“走!回家!俺早看这群酸秀才不顺眼了!”
“上车。” 秦烈收起刀,眼神在秦墨和苏婉紧握的手上一扫而过,眸色深沉,“都上车,挤挤。”
回程的马车上。
这是一辆加宽的大马车(老四刚置办的),但塞进了七个大男人和一个苏婉,依然显得拥挤不堪。
也就是这份拥挤,成了最天然的“修罗场”。
苏婉被挤在最中间。 左边是秦墨,右边是老四秦越。 前面赶车的是秦烈和老三,后面还趴著三个小的。
“二哥,你的手是不是该鬆开了?” 秦越摇著那把破扇子,桃花眼微眯,皮笑肉不笑地盯著秦墨还扣著苏婉的手: “这都出了书院了,还没演够『夫妻情深』呢?”
秦墨推了推眼镜,非但没鬆开,反而仗著袖子的遮挡,在苏婉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四弟此言差矣。” 他声音温润,却透著股子欠揍的斯文败类劲儿: “路不平,嫂嫂身娇体弱,我这是在……护著她。”
“护著?”老五从后面探出个脑袋,“二哥你那是护著吗?你都快贴嫂嫂身上了!我也要护!”
“闭嘴。” 秦墨淡淡瞥了老五一眼,隨后微微侧头,借著马车顛簸的惯性,整个人往苏婉身上一靠。
那一瞬间。 他的唇瓣几乎是擦著苏婉的耳廓滑过。
在所有兄弟的眼皮子底下,在这拥挤嘈杂的车厢里,他玩了一手灯下黑。
“嫂嫂。” 他用只有苏婉能听见的气音,湿热地喷洒在她耳边: “刚才那句『祖师爷』……喊得我骨头都酥了。”
苏婉浑身一颤,脸瞬间爆红。
这人! 当著这么多兄弟的面,他怎么敢?!
秦墨的手在袖子底下,顺著她的手腕向上滑,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带著一丝暗示和奖励的意味: “既然嫂嫂把我的火点起来了……”
“那回去之后,盖书院的钱,嫂嫂得管;盖书院的人,嫂嫂得管……”
“连我这个未来的山长……嫂嫂也得管到底。”
“二哥!你干嘛呢?!” 一直通过后视镜(並不存在,其实是回头)观察的老大秦烈,突然沉声喝道。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秦墨贴在苏婉耳边的脑袋: “坐好。別压著娇娇。”
秦墨动作一顿,慢条斯理地坐直身子,推了推眼镜,一脸正人君子: “大哥误会了,我在跟嫂嫂商量……回去选址的大事。”
“选址?” 秦烈冷哼一声,一鞭子甩在马屁股上,马车猛地一窜: “选什么选!回去就把后山那片林子推了!”
“既然要建,就建个最大的!让那帮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看看,咱们秦家到底是什么成色!”
车厢里,苏婉捂著发烫的耳朵,看著这一车虽然吵吵闹闹、互相拆台,但眼神里都燃著同一团火的男人们。
她笑了。 这才是秦家。 一群即使被世界拋弃,也能在废墟上重建帝国的狼。
“好!”苏婉反手握住秦墨的手,又拉过旁边吃醋的老四的手,大声喊道: “咱们回家!建咱们自己的……万象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