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似乎指向了物资入库后到发放前这段时间。

保卫科立刻排查所有能接触到仓库的人员，包括后勤兵、仓库管理员，甚至近期去仓库领用过物品的其他单位人员。

但每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或者明確的交接记录。。

於干事没有气馁，他带著人扩大排查范围，开始在部队大院和学校周边进行走访询问。

这天，於干事来到红星小学，找到了林老师了解情况。

林老师听到这事，又惊又气说道：“竟然有这种事，太恶劣了，於干事，按说不该在没证据的情况下怀疑学生，但是我们班的刘小燕同学，长期以来对黄甜甜同学抱有很深的嫉妒心理，上学期，她就因为嫉妒黄甜甜负责的班级百草园项目，故意破坏过苗圃，还因此受了留校察看的处分，这次会不会也有可能呢。”

於干事马上就说：“林老师，您提供的情况很重要，我们会重点关注的。”

几乎是同时，另一路走访战士的保卫科干事带来了新线索。

一个在仓库附近站岗的哨兵回忆说：“拉练前一天傍晚，天刚擦黑那会儿，我好像是有那么个印象，看见个半大丫头在仓库后墙那边晃悠了一下，身形有点像老刘家那个闺女，当时我没太在意，以为她就是路过，现在想想，是有点鬼祟。”

“刘小燕。”

於干事在本子上重重划下了这个名字。

而真正让调查取得突破性进展的，是一个叫二蛋的一年级小男孩。

於干事在操场边找到正弹玻璃珠的二蛋，隨口问他：“小朋友，前几天，就是大哥哥们出去拉练前一天，你有没有在哪儿玩，看到什么好玩或者奇怪的事啊？”

二蛋歪著脑袋想了想，忽然说：“有，我看见小燕姐了！在那边水沟那里。”

他指著后勤仓库方向的一条排水沟，说道：“她拿个破瓶子在那儿舀泥巴水呢，舀了还晃悠，神神叨叨的。我问她干啥，她凶我说滚一边去，可嚇人了。”

於干事心里一震，儘量平静地问道：“哦？舀泥巴水？她舀了之后去哪儿了？”

二蛋挠挠头：“好像是往仓库那边走了吧？我没跟过去，后面的我就不知道了。”

关键证据链似乎闭合了，动机、时机、行为都有了。

於干事请示上级，决定对刘小燕进行正式询问。

刘小燕被叫到学校空置的器材室，一进门，看到面无表情的於干事和另外一名保卫干事，她的腿就有点软了：“於叔叔，你找我啥事啊？”

於干事没绕弯子，单刀直入问道：“刘小燕，部队拉练急救包被污染的事，你知道吧？”

刘小燕心里咯噔一下，马上就说：“我听说了一点，关我什么事，为啥叫我来。”

“关不关你的事，你心里清楚。”

於干事继续说道：“拉练前一天傍晚，天快黑的时候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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