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总结表彰,个人二等功(4000字) 破案,我的直觉强得可怕
深秋的风带著刺骨的寒意,捲起地上枯黄的落叶,在那座废弃已久的砖窑四周打著旋儿。
这座曾经象徵著罪恶与绝望的破旧建筑,此刻被黑压压的人群包围。
消息像野火般传遍了周边村落,愤怒的村民们从四面八方涌来,男人们脸色铁青,女人们眼含热泪,每个人的胸口都积压著长达六年的愤懣与悲痛。
“畜生!禽兽不如的东西!”一个头髮白的老汉,颤抖的手指著砖窑,声音嘶哑。
“我的娃儿啊……她才十岁……”一位母亲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双手死死抠进冰冷的泥土里。
人群骚动不安,愤怒的情绪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
有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手里紧紧攥著扁担和锄头,眼睛赤红,厉声高呼:
“等那狗杂种来了,非得把他活活打死不可!”
“对!为三个娃娃报仇!我们动手!”
“一命抵三命,太便宜他了!该千刀万剐!”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人群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前涌动,维持秩序的当地派出所民警手拉著手组成的人墙,在巨大的情感洪流衝击下,显得岌岌可危。
在窑洞那黑黢黢的入口处,气氛则是一片令人心碎的悲戚。
三对中年夫妻,还有几位白髮苍苍的老人,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地上。
他们是三个遇害女童的父母和至亲。
面前的地上,插著几柱正在燃烧的香,青烟裊裊升起,融入灰濛濛的天空。
粗糙的黄纸钱被投入火盆,跳动的火焰映照著他们泪痕交错、因极度悲伤而麻木的脸。
一位父亲用粗糙的手掌,一遍又一遍地抚摸著面前一块小小的、模糊的照片,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
“妞妞……爸来看你了……案子破了……那个天杀的……抓到了……你们……你们在那边……可以安心了……”
话语未尽,已化作压抑不住的嚎啕,那哭声,承载了六年来无数个日夜的煎熬与等待,闻者无不动容。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由远及近的鸣响。
数辆蓝白相间的警车,沿著坑洼不平的泥土路,顛簸著驶来,最终在砖窑前那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停下。
车门打开,首先下来的是神情高度戒备的警察,他们迅速在外围组成了一道更坚固的警戒线。
然后,凶手王光明被两名身材高大的刑警一左一右押了下来。
他穿著印有看守所编號的马甲,戴著手銬脚镣,沉重的铁链隨著他踉蹌的脚步发出“哗啦哗啦”的刺耳声响。
他深深地低著头,乱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不敢看向周围任何一道目光。
“就是他!那个畜生!”
“打死他!为孩子们报仇!!”
“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积压了六年的仇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人群如同决堤的洪水,怒吼著向前衝去。
扁担、锄头在空中挥舞,愤怒的村民试图衝破警察的防线。
石块和土块像雨点般砸向警戒圈內,落在王光明的身边,甚至有一块擦著他的头皮飞过,嚇得他浑身一哆嗦,几乎瘫软在地。
现场一度极其混乱。
幸好,章恆早已预见到这种情况,坚持调派了充足的警力。
十几名训练有素的警察肩並肩,用身体筑起了一道不可逾越的人墙,奋力抵挡著失控的人群。
他们大声呼喊著“冷静!”“相信法律!”,汗水从额角滑落,警服在推搡中变得凌乱。
若不是这严密的部署,王光明极有可能在法律的审判之前,就被愤怒的民眾当场正法。
在层层保护下,面如死灰的王光明被押到砖窑洞口,开始了现场指认。
他声音颤抖,断断续续地复述著六年前那个下午的罪恶行径——如何诱骗,如何胁迫,如何在这个阴暗的窑洞里犯下那令人髮指的罪行,又如何仓皇逃离……他的每一句供述,都像一把尖刀,剜在受害者亲属的心上,也让周围群眾的怒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隨著指认过程的完成,这份长达六年的血案,终於在事实层面,画上了一个沉重而清晰的句號。
动机、过程、证据……所有环节严丝合缝,形成了一个无法撼动的证据链。
……
几天后,笼罩在青阳区分局上空的紧张办案气氛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鬆与隱隱的喜悦。
所有案卷材料已整理完毕,正式移送检察机关。这起代號“三女童案”的积年悬案,在程序上,也圆满地画上了句號。
这一天,青阳区分局的大礼堂內,灯火通明,座无虚席,气氛热烈非凡。
“三女童遇害案”总结表彰大会在此隆重举行。
市局局长黄建喜亲自主持会议,分局所有领导、专案组全体成员以及各科室代表济济一堂。
今天的黄建喜,可谓容光焕发,精神矍鑠。
他穿著一身熨烫得笔挺的崭新警服,肩章上的警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那脸上的红光,那挺直的腰板,那洪亮的嗓音,无不透露出他內心难以抑制的激动与自豪,仿佛比中了头彩还要高兴。
前几天他去省厅匯报工作时,那种扬眉吐气、备受肯定的感觉,至今仍让他回味无穷。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前排就座的章恆身上时,那眼神中的器重与欣赏,几乎浓烈得快要满溢出来。
“同志们!”黄建喜对著话筒,声音洪亮,带著发自內心的喜悦,“今天,我们怀著无比激动和欣慰的心情在这里召开大会,隆重总结並表彰在『三女童遇害案』侦破工作中涌现出的先进集体和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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