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线索有限,召开案情分析会 破案,我的直觉强得可怕
身为刑侦大队的副大队长,章恆在初步勘察后,暂时退出了那片被血腥与死亡笼罩的空间。
他深知不能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现场勘查工作这些事情完全可以交给技术队的同事们去完成。
他站在警戒线外,深深吸了一口室外清冷的空气,试图驱散肺腑间那股縈绕不散的血腥与死亡混合的气息。
儘管只是初步查看,但那现场呈现出的几个关键特徵,已经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对案件的性质和难度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
邓飞亮和周康两人因为职责所在,一直在外围紧张地维持著秩序,尽力將好奇而惶恐的村民们隔离在警戒线之外。
看到章恆面色凝重地走出来,两人立刻快步迎了上去,眼神中充满了探询与急切。
“章队,里面情况怎么样?”邓飞亮压低声音,率先问道。
章恆缓缓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他的目光扫过周围仍未被完全驱散的村民,语气沉重:“现场破坏得非常严重,早期进入的村民几乎把可能的痕跡都踩乱了。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职业性的敏锐判断,“我发现凶手在离开前,刻意打扫、清理过现场,一些本该留有痕跡的地方,显得过於『乾净』了。”
听到这话,邓飞亮和周康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眼神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情况比他们预想的还要糟糕!
凶手不仅残忍,还具备相当强的反侦察意识,懂得破坏和清理现场。
再加上前期不可逆的破坏,这个案子的侦破难度,无疑被提升到了地狱级別。
两人一时都沉默了,胸口仿佛被一块无形巨石压住,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
而凶器的搜寻工作,也印证了他们的担忧。
儘管刑警们几乎將商店內外、连同周边水沟、草丛、垃圾堆等所有可能丟弃凶器的地方像梳头一样梳理了数遍,那件(或那些)夺走两条人命的凶器,却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不见丝毫踪影。
居然没有找到凶器!
这个结果让章恆的眉头锁得更紧。
他再次转身,义无反顾地重新踏入那片令人不適的区域。
这一次,他的观察更加专注,更加细致,仿佛要將每一寸地面、每一件物品都纳入脑海进行分析。
他甚至在几个关键位置停下来,闭上双眼,排除一切视觉干扰,仅凭在现场感受到的“气息”和逻辑推理去感知、去回溯。
片刻后,他睁开眼,基本能断定:凶手极有可能將作案凶器隨身带离了现场,並未在附近丟弃。
连至关重要的作案工具都无法確定,案件的迷雾似乎又浓郁了几分。
一旁的胡志华副局长同样一脸凝重,眉宇间笼罩著化不开的阴云,身为主管刑侦的领导,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感受到肩上沉甸甸的压力。
他走到章恆身边,声音有些沙哑,缓缓道:“章恆同志,这个案子……估计很难,將会非常棘手。”
章恆完全认同这一点,他微微頷首,目光依旧锐利地扫视著现场:“我也有同感,难度確实不小,到目前为止,我们暂时还没有发现指向性明確的有效线索。”
胡志华嘆了口气,道出了最核心的困境:“没有有效线索,就意味著我们很难锁定凶手的身份。不知道凶手是谁,想要在茫茫人海中將他揪出来,基本上难如登天。”
但这又是影响极其恶劣的命案,两条人命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命案必破”不仅是上级的要求,更是他对受害者家属,对社会公眾的承诺。
这是他履新副局长以来接手的第一起大案,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注视著,若不能及时侦破,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可想而知。
他內心无比渴望能快速破案,可现实摆在眼前,线索寥寥,难度超乎想像。
忙碌持续到临近中午,初步的现场勘查工作暂告一段落。
胡志华、章恆等人决定先撤回分局进行初步匯总,只留下技侦的人员继续在现场进行更为精细的勘验和证据固定。
坐在返回分局的警车上,车內气氛压抑。
胡志华靠在座椅上,双目微闭,面色始终凝重,一言不发,那无形的压力仿佛有形之物,瀰漫在车厢的每一个角落。
章恆虽然面色相对平静,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一刻不停地思考著这起案件。
凶手是谁?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是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
是熟悉本地情况的內部人员,还是毫无瓜葛的外来流窜犯?
如果是本地人作案,调查范围相对固定,排查起来尚有跡可循;但如果是外地人流窜至此,隨机选择目標作案,得手后便迅速逃离青阳区,甚至已经离开了白云市,那么想要將其缉拿归案,无疑是大海捞针,难度係数將呈几何级数增长。
下午时分,市局副局长黄建喜一行风尘僕僕地赶到了青阳区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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