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夜深 我生日你陪乾弟?这婚不离等被绿
苏景熙说完那番话,眼底只剩下深深的疲惫。那不是爭吵后的激动,也不是胜利后的释然,而是一种耗尽了所有心力、连情绪都懒得再起的倦怠
他看著陈婉晴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汹涌,那张曾经让他心动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崩溃和绝望。
他心里没有报復的快意,也没有怜悯的波动,只有一片空茫的麻木。该说的都说完了,该划清的界限也划清了。
他们之间,到此为止。
“景熙……別走……我们再谈谈……”陈婉晴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裤脚,声音嘶哑破碎,带著最后的乞求。
苏景熙没有低头,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他拎著那篮挑拣好的桂花,转身,步伐平稳却决绝地朝著前院亮著灯光的堂屋走去。
没有任何心软的回头。
那背影消失在门口,也像將她最后一丝希望的光彻底掐灭。
陈婉晴的手无力地垂下,重重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维持著瘫坐的姿势,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
眼泪流干了,只剩下眼眶火辣辣的疼。
苏景熙的话,一遍遍在她脑海里迴响,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战慄。
她知道,他是认真的。他不要她了,不是赌气,不是惩罚,是彻底地、从心里把她移除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风吹得她裸露的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猛地打了个寒颤,才从那种魂魄离体般的恍惚中清醒过来。
不能……不能这样待下去。奶奶会找的。
她挣扎著,用发软的手臂支撑著自己,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因为久蹲和情绪衝击而麻木颤抖。
她踉蹌了一下,扶住旁边冰冷的柴房土墙,才勉强站稳。抬手,用冰凉的手背狠狠地、胡乱地抹去脸上早已乾涸的泪痕,又用力吸了吸鼻子,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正常一些。
她不能就这样红肿著眼睛、失魂落魄地回去,那太明显了。
调整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脸上的肌肉不那么僵硬,她才深吸一口气,挺直了有些佝僂的脊背,迈开依旧虚浮的步子,朝著前院的灯火走去。
……
堂屋门口,苏奶奶正佯装收拾著月饼模具,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瞟向后院的方向。
见只有苏景熙一个人拎著篮子回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径直把桂花放在案板上,说了句“挑好了”,就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苏奶奶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景熙,这就去睡了?不看会儿电视?”苏爷爷坐在沙发上,戴著老花镜看报纸,隨口问道。
“嗯,有点累,爷爷您也早点休息。”苏景熙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比之前还平和了些,但那平和里透著一股疏离的倦意。
看著他关上房门,苏奶奶更坐不住了。又等了一小会儿,才看到陈婉晴慢慢地从后院门走进来。光线昏暗,看不太真切脸色,但走路的姿势明显有些飘忽。
苏奶奶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过去,一把拉住陈婉晴的手腕,將她带到堂屋灯光稍暗的角落,压低了声音,急切地问:“婉晴,怎么样了?跟景熙……说开了没有?”
陈婉晴的手腕被奶奶温暖粗糙的手掌握著,那温度几乎让她刚刚筑起的心防瞬间崩塌。
但很快又强硬地憋了回去。
她不能哭,不能在奶奶面前再失態。她抬起头,努力对苏奶奶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著极力压抑后的沙哑和轻微颤抖:
“还……还可以。说了一点……他说……他说他累了,想休息。”
这话含糊其辞,避重就轻。
老人心里鬆了口气,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瞭然笑容,轻轻拍了拍陈婉晴的手背:
“累了就让他先歇著。男人都这样,死要面子。没事,说开了就好,说开了就好。”
陈婉晴垂下眼睫,轻轻“嗯”了一声,不敢再多说。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泄露太多情绪。
……
房间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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