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钓大鱼 我生日你陪乾弟?这婚不离等被绿
车子行驶在略显顛簸的乡间公路上,车窗外是迅速倒退的田野和村落,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在陈启明疲惫的脸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林静婉那带著颤音的追问,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沉重。
陈启明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目视著前方蜿蜒的路,仿佛在组织语言,又仿佛只是想將那份沉重多拖延片刻。
良久,他才缓缓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气。那嘆息里充满了无力感,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底牌的赌徒,面对著已成定局的败局。
“聊得……”他开口,声音有些发乾,“很透彻。”
他顿了顿,开始用儘量平实、但难掩沉重的语调,复述厨房里的对话。他没有添油加醋,甚至刻意略去了一些苏景熙话语里过於尖锐的细节,比如“谁轻谁重”的质问,只是著重描述了苏景熙所陈述的那“两个月”的持续忽视、沟通无效,以及最终的引爆点——生日那天的独自等待和被一条简讯轻描淡写地打发。
“……他说,机会给过很多次,是自己数不清的那种多。”陈启明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一种难言的苦涩,“他说,心凉透了,硬了,捂不热了。还说……信任像镜子,碎了就拼不回来,就算勉强拼上,照著的也只有裂痕和痛苦。”
他省略了苏景熙关於“路错了回头也无风景”的比喻,但那话语里透出的彻骨寒意,已经足够传达。
最后,他简单地总结道:“总之,他的態度很明確,也很……坚决。除了配合在老人面前把这个节圆过去,其他的,没得谈。离婚,已成定局。”
话音落下,车厢內陷入了更深的沉默。只有引擎的嗡鸣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林静婉静静地听著,脸上的血色隨著丈夫的敘述一点点褪去。当听到“生日被弃”那段时,她的手指下意识地绞紧了放在膝上的手提包带子,指甲深深陷进皮革里。
她想像著那个画面——她的女儿,为了一个所谓的“弟弟”,把自己丈夫的生日忘在脑后,让他在空荡荡的家里等到深夜,只等来一条敷衍的简讯……光是想想,她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既为女儿的行为感到羞愧难当,也为苏景熙所承受的孤独和伤害感到一阵揪心。
“怎么会……弄成这样?”林静婉喃喃道,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惋惜,眼角微微泛红,“好好的两个人,当初结婚的时候多好……景熙那孩子,对婉晴多体贴,对我们也是真心实意地敬重……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她心里乱糟糟的,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有对女儿不爭气的恼怒,有对苏景熙决绝態度的一丝不解,甚至,在母性本能的驱使下,一丝极其微弱、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怨懟悄悄冒头——景熙他……是不是也太绝情了点?三年的感情,说断就断,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留?婉晴她知道错了呀,她都在改了呀……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自己强行压了下去。她知道这想法站不住脚,可作为一个母亲,看著女儿痛苦绝望的样子,她难免会心疼,会下意识地想要为女儿找一点点“理由”,哪怕这理由在事实面前如此苍白无力。
她抬起眼,看向丈夫,眼神里带著一丝迷茫和寻求认同的脆弱:“启明,你说……景熙他,是不是……太……决绝了?一点机会都不肯给?婉晴她知道错了,她在努力挽回啊……”
陈启明没有立刻回答。
他依旧目视著前方,脸上的疲惫之色更深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附和林静婉的话,或者用“男人要大度”之类的话来安慰妻子。
他只是沉默著,眉头紧锁,仿佛在进行一场艰难的思想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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