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迟——唔 贵族学院F4阴鬱狗腿,被抢疯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母亲说……”苏漓言表情有些古怪。
林新白看苏漓言欲言又止的样子更加好奇,直呼苏少不要吊人胃口。
苏漓言皱著眉道:“他被丟下来之前,他母亲已经被他喝了点酒又起了衝突的父亲杀死了,就在他面前,血肉模糊。他后来和我说过,他从小就跟著母亲一起被父亲打,三天一小顿五天一大顿,要是他父亲喝了酒便根本拦不住,他说他觉得被打死也就是时间问题。”
林新白:“……”
季然:“……”
破碎的家庭,被救赎的他,和差点成为献祭品的自己。
季然想,商昀书这童年很惨,他想要报答苏漓言,但自己做错了零件事,这也不该是对方对自己下死手的理由。
林新白:“他爸这种人配活著?”
“不配,一命换一命,他早就已经付出代价了,虽然他就算赔上他这条烂命也不够还,但除了偿命好像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林新白:“所以后来你们把他带回了都城,留在了商家?”
“后来那天我和我母亲在医院看望昀书,没和父亲待在一起,正好躲过了那一劫……我母亲说那时候我们紧急撤离,他还在医院住著,原本顾不上他,但我说什么也要把他一起带走。总之就这么带回了都城,他一直觉得是我救了他,其实不是,我只是张张嘴,我那时候没有救他的本事。”
季然:“他也没说错,要是你不开口,他在那未必能过得好。”
苏漓言喃喃:“但我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现在一切都乱了套。
其实这么多年来他爱围著商暮歌跑,商昀书就跟在自己身后亦步亦趋。
他母亲自从父亲出事后状態经常不好,状態不好时便把自己关在另一栋屋子里好几天,状態好时才出来照顾他们三个,她从来不把歇斯底里的情绪展现在他们几个面前,但苏漓言好几次偷偷趴窗口看到过佣人们收拾地上的残骸碎片。
很小的时候,母亲状態不好的时候至少占据快一半的时间,她实在没精力照顾三个孩子,这才把商昀书託付给了商家另一对夫妻。
他们的距离才稍稍远了些,但也总在一个班上学。
苏漓言以为自己足够了解商昀书,直到今天才发现他其实只了解了表面。
他好像习惯商昀书听他的话跟在他身后,他习惯朝前看朝上仰望,从没有回头看一眼商昀书,也从没有认真分析过商昀书,否则也不会在昨晚之事发生后震惊不解。
他以为商昀书话少乖巧无趣老实,而事实並非如此。
重症监护室传来消息时,苏漓言还是立马慌慌张张跑去,无论怎么说,无论发生了什么,他们都是他最重要的人。
“小白侦探,你有什么头绪了吗?在思考下去你皱的眉头都可以夹死一头猪了。”季然看著眼前苦思冥想许久的林新白,实在忍不住开口问。
“想不出来啊想不出来,他们几个精神状態欠佳的人爱来爱去恨来恨去你救赎我我崇拜你,”林新白很真诚的眼神看著季然说,“和你有什么关係呢?你又不会和他抢苏漓言,真因为他邮件里说的预言,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玩意?以前每一个世界毁灭的预言也没实现过啊,因为一个没影的预言杀人啊?有点恐怖这个人。”
“就是啊,和我有什么关係呢?”他们这段剪不清的故事里,自己不过是个路人甲,谁能猜到就这样被捲入漩涡之中,季然摊手,“別想了,咱们这种凡人想破脑袋都不知道这些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等他醒了也许就能知道。”
林新白的侦探事业就此中道崩阻,不,准確来说是出师未捷。
傍晚时分林新白自告奋勇,提出今晚由他待在病房守护季然。
陆屿瞥他一眼,“你明天早上没课?”
“有,有啊。”
林新白在心里吐槽,陆屿上学期天天蹭季然的课,对季然的课表一清二楚,明早那节课正好是自己与季然共同的课程,陆屿明知故问。
陆屿撇嘴道:“所以你打算逃课啊小白?”
林新白错开陆屿令他胆寒的眼神,弱声道:“我可以请假啊,学校还没有冷酷无情到这种地步。”
可惜他的表哥冷酷无情到这种地步,硬生生把他赶走,让他好好学习,第二天上完课再来探望季然。
季然自觉无事,並没有严重到需要人看护,不需要林新白牺牲课程留下来照顾自己,便也没强行开口留住林新白。
剩下三人为了爭夺这一名额,从病房內眼神无声激烈斗爭,刀光剑影,实在僵持不下,又跑去病房外爭吵一番。
最终结果自是谁也不让著谁,就这么齐齐在季然病房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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