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国? 顶流夜夜哄,禁欲医生失控宠
回到酒店房间,鹿邇踢掉鞋子,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著宋京墨在某个灯红酒绿的场所,与金髮碧眼的美女调笑的画面,胸口闷得厉害。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曲岁晚。
鹿邇一个激灵坐直身体,深吸一口气才接起电话,声音儘量保持平稳:“曲阿姨?”
“邇邇,回房间了吗?”
曲岁晚温柔的声音传来,“我燉了点银耳莲子羹,给你们润润嗓子。墨墨电话打不通,你下来拿一下,一起吃点儿。”
“啊,好的好的,谢谢曲阿姨,我马上下来!”鹿邇连忙答应。
掛断电话,鹿邇一边穿鞋一边忍不住腹誹:打不通就对了,正沉浸在温柔乡里,哪里还顾得上看手机。
越想越气,一股无名火夹杂著难以言喻的酸涩灼烧著五臟六腑。
闷著头快步下楼,从曲岁晚助理手中接过还温热的食盒,道了谢,又心事重重地往回走。
想起之前宋京墨说的,无论自己和谁在一起,只要他打电话,就会赶过来。
鹿邇手指有些颤抖地將那个被拉黑的號码放了出来,犹豫、挣扎,最终还是按下了拨號键。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铃声,每一声都敲打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无人接听。
自动掛断后,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鹿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靠在冰凉的电梯壁上,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宋京墨可能就是隨口一说的哄人话,只有他这个傻子才会当真。
人家说不定正快活呢,哪里还记得这回事。
鹿邇提著食盒,垂头丧气地走出电梯,走向自己的房间。
刚踏进去半步,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
鹿邇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接了起来,声音还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餵?”
“刚才在洗澡。”
电话那头,宋京墨的声音带著一丝被水汽浸润后的低沉沙哑。
背景很安静,不像是在嘈杂的娱乐场所,“有事?”
原来是在洗澡。
鹿邇心里莫名鬆了半口气,但那股子闷气还没完全消散,硬邦邦地说:“曲阿姨送了银耳羹过来,让我们一起吃。”
“嗯。”宋京墨应了一声,隨即报了一个房號,“过来吧。”
鹿邇提著食盒,走到宋京墨的房间门口,按下门铃。
门很快从里面打开,氤氳的热气夹杂著清爽的沐浴露香味扑面而来。
宋京墨站在门后,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著一件白色浴袍。
带子隨意在腰间繫著,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和小片紧实的胸膛。
黑色的短髮还在滴著水,几缕湿发贴在饱满的额角,一只手拿著毛巾,正隨意地擦拭著。
鹿邇耳根莫名一热,视线都有些无处安放,只能低著头。
房间里只开了几盏暖黄的壁灯,气氛莫名有些曖昧。
鹿邇把食盒放在小茶几上,终於忍不住,状似无意地问出了憋了一路的问题:“你没跟顾锦舟一起去?”
宋京墨擦拭头髮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鹿邇。
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天然的倨傲:“我口味很挑,不是什么人都吃得下去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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